“那……現在我就把具體信息發給您。”
順道在下麵附個價目表。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了。”顧遂心眼珠一轉,脖頸一揚,心裡莫名舒暢,一開口,又再對著江子木道:“下個周二,你來彆墅吧。小正夫妻倆旅行回來了,跟棗子有個飯局,而且,許諾那毛頭小子正好也在。”
江子木一怔,用不著五秒,已經get了顧遂心言下之意的重點。
“許諾那孩子……”嗯姆……
顧遂心接了江子木話頭,直接挑明,“那孩子,沒什麼心眼。棗子也是真心拿他當兄弟呢。”
傻——在現今這個社會,尤其是娛樂圈,是個沉甸甸足金足兩的褒義詞。
“顧姐,其實吧,想要有人衝鋒陷陣,也不用太過迂回。您要是不介意……我這個二道販子……能不能…把同樣的消息賣兩回?許家少爺我按原價賣,您這頭嘛,我打五折。”
顧遂心一聽,噗嗤一聲,實在沒憋住笑。
按照她的切身體會:聰明的女生,很容易被人喜歡;但太聰明的女生,很不容易喜歡彆人。
深入一想,顧遂心一邊慶幸自己為肖立早撿到了江子木這個寶貝,一邊又安慰自己兒大不由娘,自己家的豬崽子要是動了拱白菜的心,這當娘的總該喜極而泣,即便被拱的白菜是個大理石的混凝土的不鏽鋼的,那也沒辦法。等自家豬崽子碰破鼻子磕斷牙,多認個名叫“失敗”的乾媽,權當成長必修課了。更何況,自己家崽子的那張臉,什麼樣的姑娘拿不下,就算起起落落,終歸早早晚晚。
要說顧遂心這第六感,不僅是跟人打交道練就的“相麵”的本事,更重要的,跟在肖立早身邊那麼久,自家崽子尾巴一翹,就猜得出他想乾嘛。所以肖立早剛義正辭嚴的求顧遂心擬定那個雇傭合同,顧遂心已然心有所感,把娛樂圈十年計劃跟江子木人品性格等等雜七雜八堆到一塊,上稱一幺,暗自掂量幾個來回,也就沒再把江子木當外人。
江子木聽著顧遂心長達半個世紀的笑聲,自然沒能往彆的地方想,隻是以為她覺得自己油滑市儈又貪財,這才半天沒說出話來。
“網上不是說,許諾是個富三代呢,家裡金山銀山的,請他接濟接濟我,不虧心。”
江子木明白的很:舞台襲擊事件的受害者,可不僅僅是肖立早。要是罪魁禍首被許諾本人或者是許諾的粉絲一點點從地底下挖出來,那可真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了。就看許諾那貨一路走來各種狂拽酷炫的行事作風,他一出手,肯定能把肖立早從人肉凶手的漩渦裡摘乾淨。
最關鍵的吧,是許家少爺不差錢啊!
嘖嘖,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南市。
同一時間。
喬瑟福穿個破洞牛仔褲搭配橙色寬鬆T,蹬個板鞋,背著個巨大的黑色單肩包,一手插袋,一手跟朝他行注目禮的女生們打招呼。
而這個時候,丁叮叮剛從公司對過的乾洗店把自己新買的一套連衣裙取回來,正躲在洗手間試穿。這件淺粉色的修身裙,是丁叮叮幾個月前就看中了的,但是因為自己大部分時間都是兩點一線、網路搬磚,一想到沒什麼穿的機會,她就狠不下心把一大把票子扔在這件注定出鏡率不高的衣服上。
不過這一次,因為喬瑟福的原因,剛從加島回到南市,丁叮叮便第一時間很豪爽的剁了手,而今天,終於等到了跟自己仰慕的大神一起重返母校外加逛吃逛吃壓馬路的機會,此時不讓自己閃亮登場,更待何時呢?
正在洗手台前照鏡子的丁叮叮,在看到同部門一個專跟自己不對付的女生推門進來的時候,很不自然的深吸口氣,好教肚子上的遊泳圈看起來沒那麼顯眼。
“喲,叮叮,新行頭啊?”艾瑪用不怎麼友善的眼神上上下下把丁叮叮打量個遍,“這衣服感覺不太合適你,太修身了。”
丁叮叮臉頰一紅,咬了咬下唇,小聲“嗯”了下,沒敢反駁。
“走嘛?一起出去覓食?現在正好午餐時間了。”艾瑪衝著鏡子補了補口紅,一揚頭發,發出“盛情”邀請。
沒等丁叮叮反應,她已然把兩隻胳膊伸了過來,扯住丁叮叮的手,抬腳就往外走。
“哎……那個……”丁叮叮臉更紅了,話說的有點兒磕巴,“我……我有約了。”
艾瑪頭也不回,隻是聳聳肩,話音聽著不怎麼耐煩。
“不是非要在公司等外賣就好。有約就得下樓出門吧?正好我要去吃飯,咱們一起出去。”
“走嘛,走嘛,”艾瑪見丁叮叮不情不願,就開始側麵敲擊,“難不成你是跟公司男同事約了午餐?就為這還專門換了身衣服?”
聽著艾瑪過分洪亮的笑聲,丁叮叮滿腦子臟話,脖子一縮,強顏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