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肖大愛豆進到了江子木的臥室,從一個隱蔽角落,把安裝好的光劍收藏取了出來。左揮揮,右劈劈,嘴裡念念有詞些有的沒的,尤其是聽到揮動音效跟看到劍柄有碰撞變色的時候,肖大愛豆整個人像瘋了……額,不對,是更瘋了,滿房間亂轉,嗷嗷直叫。
江子木:嗬嗬,是兄弟,就來砍你!老娘現在,算是明白這句廣告詞的精髓含義了。
“噓~~~噓噓~~~”
“彆嚎,彆嚎啦!”
“呀!不行,彆真砍啊!會壞掉呀!”
“不可以,老娘上萬的VVStarkiller啊~啊~~啊~~~”
接下去的五分鐘。
江子木在幾次追擊肖立早無果後,終於認清現實,一邊坐在沙發上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一邊眼看著肖先生樂到當場開花,用光劍一下又一下的往牆麵上懟。
“嗬嗬。”
“八十,八十,八十……”
計數姬江子木木然的打著拍子,心說肖立早你要是實在在娛樂圈呆煩了,就帶著團隊搞裝修吧。大錘八十小錘四十,您老這體力,一天也能賺不少呢。
吐過糟,江子木嘴一撅,淚眼婆娑的揮手送彆:債見了,絕地武士,KissBye,弑星者,永彆了,星球大戰!
十分鐘後。
肖大愛豆被江子木拖著進了洗手間。
指指馬桶,江子木拿手捂著眼,背對肖立早喊,“快一點!”
“誒~~~”
剛退出門,江子木已然羞紅了臉,抿著嘴站著,掏出手機數了數,從肖立早開始發酒瘋到現在,已經嘗試著給顧遂心打了五十幾通電話,無一例外,全部無人響應。
江子木徐徐閉上眼,一瞬間,感覺整個世界突然安靜,緊接著,是單耳嗡嗡的一陣耳鳴。
“天,我覺得,我怕是要猝死了。”
眼底剛開始濕潤,正要擠出點不爭氣的淚水,就聽見洗手間裡麵咣嘰一聲巨響。
“冊那!你個王八羔子是一點兒喘息的時間都不給我啊!”
嘟囔一句,江子木下意識抬手又把眼睛捂上,一推門,透過指縫尋找剛才那聲巨響的源頭。
首先跳進視野的,是一臉超脫、整個人趴在馬桶蓋上、與地麵平行的肖大愛豆。
嗬嗬,恐怕,坐便器要換新了。
呼~
轉念一想,江子木還是喘了口氣:不錯,至少褲子提好了。
把遮眼的手一收,立馬映入眼簾的,是飄飄灑灑,幾乎到處都是的衛生紙碎片。
WTF!!!
額滴老天鵝啊!這不妥妥的二哈撕家現場嘛?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狗子跟男人,都那麼喜歡衛生紙啊!
“你是狗嘛?啊?這撕家的本事是你跟你家拆遷隊學的嘛?啊?”
“說話!”
江子木實在按捺不下心裡的怒火,衝上去一巴掌拍在肖立早後腰上。
“乾嘛,你現在又是在乾嘛?”
這時候的肖大愛豆,拿腹部撐在馬桶蓋上,伸直胳膊抬高腿,整個人跟馬桶組合起來,就是個大寫的“T”。
“Super……超人……喲吼吼~~~”
“飛咯……”
“嗬嗬,飛?”江子木舔舔乾燥的嘴唇,“老娘一火箭筒把你炸上天好不好?”
“起來!”
江子木使著勁兒,一腳抵在馬桶邊緣,兩手狠命拽住肖立早的胳膊,“小解完了就給老娘滾粗去!”
哐當一聲,肖先生被硬挺挺的直接拉到了地上。
“嗯……嗚嗚嗚~~~”
“痛……痛痛!”
肖立早慢吞吞的爬起來,臉一皺,嘴一撅,抓住江子木的胳膊,像小娃娃撒嬌一般來回搖晃。
“哎呀嘖嘖……”
江子木微微一低頭,才發現肖大愛豆的牛仔褲隻是被草草拉到了腰間,拉鏈啥的,大敞四開。
“要命了!真的要命了!”
江子木吞口口水,嫌棄的把臉扭向一邊,一隻手任由肖立早牽著,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靠上前,又不能觸碰到身體,又得確定抓得住拉鏈頭,躲躲閃閃,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幫他把前門關上了。
“鬆開!”
江子木這才甩脫肖立早的爪子,腦袋一低,兩隻手合力,又把拉鏈上麵的紐扣係係好。正要轉身往門外走,卻再次被肖立早拉住,一回頭,就見這哥們捏著不知道從哪兒摸過來的一小塊衛生紙,深情款款的往江子木手心裡一塞。
“給……”
“給你……雲彩……”
搞黃色就一心一意的搞,加什麼小清新元素呢?
“我特麼……”江子木氣的連臟話都說不清楚,左左右右,環視四下,彆說,在一堆堆“衛生紙雲彩”的包圍下,趴在馬桶上扮超人,還真特麼的邏輯自洽。
合著您肖大愛豆今晚來我家的主要目的,就是進行這場回合製沙雕比賽的吧,超越自我,不虛此行唄?
還能說啥?
江子木幾乎喜極而泣,用那一小片衛生紙沾了沾滾燙的淚花。
“寵物醫療費,衣物乾洗費,地板清洗保養費,消毒費,正版VV光劍費,日用百貨采購費,家裝費,精神損失費,加班過勞費,夜班補貼……”
“凡事能用錢解決的,全都不是事兒。”
“對吧,金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