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吖,那個……對吧?”
“什麼什麼嘛。”
江子木輕輕往丁叮叮肩頭拍打一下,“就那樣。”
看著對方一臉欲言又止,江子木獻上個明顯沒走心的微笑,猝不及防的搶在前麵發了聲。
“我就把說辭誇大了下,多整了點兒輪回報應、在劫難逃之類的,把他嚇得不輕。之後嘛……你懂的。”
“不愧是我——葬愛家族裡最優秀的超神殺戮機器!”
“嘿嘿~~~”
瞥一眼身邊這個沒心沒肺還一臉傲嬌的閨蜜,真·智障兒童歡樂多。
丁叮叮眼神有點兒黯,沒說話,把拎包往肩上一扯,慢吞吞的走到了前麵。
“哎呀呀~~~”
江子木見狀,猛跑兩步跟了上去,張開手臂,整個人飛撲到丁叮叮背上。
“走啦走啦,外麵冷起來了。”
“姐姐,倫家好冷,好可憐嘛~~~”
聽著自家閨蜜可憐兮兮甜到發膩的撒嬌,丁叮叮悄咪咪的再歎口氣,抿嘴笑了。
“嗯,走了,回家。”
第二天,江子木跟檸檬如約在學校門口碰了頭。
一開始,互相一句話都沒有。尷尬的看看對方,上演了長達五分鐘的“大型商業假笑現場”。最後,還是江子木摒不牢,拍拍肚子,表示自己沒趕得及吃中飯。
眼看著檸檬抬腳就要往雲豐大廈去,江子木怔了怔,心裡一咯噔,覺得她這下意識的反應,已經很好的給今天的會麵奠定了“死不悔改”、“無可救藥”的基調。
咳嗽一聲,江子木沒多說話,把手往兜裡一插,扭臉就往對麵一排低矮的餐飲門麵房走。檸檬一看,也沒辦法,把b家經典的格紋圍巾往上一撩,遮了大半張臉,慌慌張張的跟在了後頭。
選來選去,最終選定了家炸雞漢堡快餐。
剛進門,檸檬就四麵八方一通打量,確認周圍沒有熟麵孔,這才稍稍安了心,選了最最偏的角落座位。
一入座,整個人還是持續緊張,時不時抬頭往門外看看,頭發幾乎要一根根立起來,當成雷達天線用。
“那個……姐姐,咱們……不然……換一家?”
“去雲豐大廈裡麵的店好了。”
“你放心,飯錢我掏。這點兒零碎的,我還是拿的出來的。”
江子木瞅瞅檸檬,沒搭話。淡定的跟老板點了個雞堡套餐,接過餐盤,哢吱哢吱的嚼起薯條來。
“讓你跟著我來這種小店,是不是難為您大小姐了?”
“不……不是的。”
嗬嗬。
江子木雞賊的一回頭,隔著玻璃門,揚著胳膊朝外揮手。
“畢竟是開在學校邊上的。”
“也不知道,我這一招呼,會不會正好有你的同班同學看到呢。”
檸檬抿抿嘴,把身子再往角落縮了縮。
“行吧。我也不整那些沒用的逗你了。”
“話筒給您。就麻煩您檸檬小公主行行好,把我應該知道的都告訴我,該知會的提前知會了,彆隔三差五的給我搞突然襲擊。”
“我們中年婦女,既受不了雞飛蛋打一場空的折磨,更經不起暴力催收的恐嚇騷擾。”
“姐姐……我真的……真的沒想坑你的錢!”
“是吧?”江子木拍拍手,把沾在指頭上的薯條渣渣掃下去,喝了口冰闊落,被空調吹的懶洋洋的精神,瞬間一震。
沒等江子木繼續開口,檸檬五官擠得像壓實的煎蛋,每個毛孔,都開始滋滋朝外冒滾油了。
“我……我家裡,以前……真的挺有錢的。”
“隻不過,最近……就在最近,我爸破產了。”
嗯,意思就是先前都是真的,怪隻怪你江子木點兒背,在最壞的時間,最巧的機緣下出現,成了本公主第一次撒謊騙錢的對象。
江子木鼻頭有點兒癢,側著臉捂著嘴,打了個清脆的噴嚏。
“天呐!這麼……這麼慘?”
“什麼公司啊?經營什麼?進行破產清算了麼?”
“額……嗯……”
檸檬把圍巾展開,很會選時機的把臉捂了起來,肩頭一抖,像是哭了。
“這些,都是父母在經手呢。”
“具體的,他們怕影響我,也不肯多說。”
江子木嗬嗬,彆鬨。總裁文看多了吧親。
你怎麼不說,因為天涼了,所以某黑白通吃的商業大佬腦子一抽,就決定讓你家破產。然後再花個上億,跟你契約婚姻,先婚後愛,又甜又虐,惡趣味的共同演繹“總裁の五十億白兔嬌妻”呢?
算了算了,看你時間有限,不然把筆給我,老娘幫你寫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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