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神清氣爽的頂配長相,足以讓梅瞬間摒棄對所有亞裔那莫名其妙的排斥;讓人望而卻步的巨星氣場,卻讓梅連據為己有的私心都不敢妄動。
“一大早就能遇到,那今天一定是個好日子。”
梅在心裡念叨,咧著嘴一笑,步子邁的更大。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了江子木的一張臉,嗖的一下,突然出現在了肖立早身邊。
您的“小可恨”,意外上線了呢。
嗬嗬。
那個讓我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吃啥吐啥的碧池!
那個讓我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換了十次牙刷、刷了五十次牙的碧池!
妥了,今兒果然是老娘的幸運日啊。
啥也不說,neng她!
梅在心裡拿定了主意,即便當著肖立早,仍舊一點“裝飾用好臉色”都懶得擺。
“瞧瞧,我們還真是有緣呐。”
江子木點點頭,不急不躁的再朝前踱了兩步。
“的確,我跟伊頓先生,貌似也是緣分匪淺。”
“你……”
梅腦子一轉,立刻想明白了江子木的來意。
“沒錯,我來應聘本地翻譯兼外聯。”
江子木活動活動脖子,小爪子矜貴的衝著梅一伸,“要不要,提前握個手,就當你歡迎新同事了?”
沒等梅開口,江子木卻突然把手縮了回來,瞟一眼邊上肖大愛豆那“啥情況”“咋地啦”的驚怪眼神,聳聳肩,笑的特彆的甜。
“梅女士,握手之前,我能確認下……”
“昨兒從餐廳回來,你是用那隻手撿的垃圾嘛?”
“呦嗬~~~”
肖立早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吞口唾沫,急急掃了梅好幾眼,想著從她臉上試探些反應。
“你……她……不會吧?”
江子木癟著嘴,沒回話,隻是故作沉痛的點頭。
“你跟肖先生,說過我……說過昨天的事兒了?”
“可不是?”
江子木淡定的拍拍手,“喜聞樂見的大型創意菜試吃翻車現場,我可不得有鼻子有眼的跟我的華國同胞分享啊!”
這話一出來,倒是肖立早先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一低頭,嘴裡碎碎念,“怎麼是梅呢?”
“平常看到她,不是那樣的啊?”
梅見狀,臉色明顯一黯,事已至此,索性把話說開,其他的無謂遮掩,都隻會更丟人罷了。
如此一思量,心口一涼,久經考驗的牙根,跟著就酸了起來。
“肖先生,不好意思,我希望,可以跟這位女士私下單獨聊幾句。”
肖立早第一反應,是確認江子木的想法。
“好的呀。”
江子木繼續職業假笑,一抬手,“那……我們往那邊走幾步,好嘛?”
敷衍的掃了肖立早一眼,梅挺胸抬頭,往後退了退,等覺得離肖立早足夠遠了,這才把女人撕逼時候的利爪跟獠牙露了出來。
“我說,你彆笑的太開心。”
“你覺得,咱倆有可能成為同事麼?”
“我勸你,早點離開,該回哪回哪。餐廳端端盤子、街上撿撿垃圾,才是適合你的工作。”
江子木淡然的眨巴眨巴眼,“你這麼個巨大的垃圾轉世,都還好模好樣的在大庭廣眾晃蕩,沒把你送去垃圾處理廠之前,我哪兒舍得離開呀。”
梅一聽,倒不示弱,把手一抱,“你知不知道,伊頓是我老板,我是他專門從美國帶過來參與這次環球拍攝的特彆助理。”
“以我跟他的關係,既然你剛剛在會議室看到了他,那你應該明白,即便你再適合這份工,我們也不會給你。”
“太棒了,原來梅女士跟伊頓先生的關係,走的那麼近啊。”
“其實我的想法吧,跟你正好相反。”
江子木搖搖頭,看了看落地窗外那湛藍湛藍的天,誌得意滿,穩如老狗。
“就因為是伊頓拍板,所以,就算我完全不能勝任,隻要我想,他照樣會讓我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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