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一丟丟的小錢錢,跟一堆堆的小錢錢,對財迷精而言,前者,是忍痛放棄,後者,可就是鋌而走險了。
掛了電話,江子木的耳邊久久回蕩的,還是顧遂心的那一句“金盆洗手”“綽綽有餘”。
這麼多年,一門心思的搞錢,為的,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放下這所謂的天賦異稟,過上快樂似神仙的單身富婆生活,不用一邊心虛的求神拜佛,一邊又挖空心思的改人運道?
且不說那彆墅是在襄城,即便是其他什麼地方,那種麵積,那種裝配,隨便一轉手,隻怕也能頂上江子木現在手頭的三套閒置房產。
更何況,這彆墅,可是住過明星、拍過真人秀的好不好?
一旦過戶到自己名下,立馬改成民宿客棧,在愛彼迎上一掛,不提其他三位明星,光蹭肖立早的熱度,都能天天客滿,五年十年的不愁客源。
這麼一來,拍完真人秀,歸隱山林不是夢。運氣好呢,一勞永逸,一輩子吃喝不愁,運氣稍微差一點,也能銷聲匿跡個三五載咯。
再者說,就算自己真上了電視,也不一定會被人肉的嘛。先前,自己的收尾工作一向做的謹慎全麵,就算有知情人在網上說兩句,也不會一下就被挖到什麼黑曆史的;即便棗子林的粉絲有不理智行為,隻要自己躲起來,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啊?
總之一句話,錢才值錢,命嘛,大過天,卻大不過小錢錢,適當的往後排排,再合理不過了。
就因為顧遂心的一通電話,江子木這個原本睜著眼都在夢遊的瞌睡貓,現在已經睡意全無,精神抖擻,開開心心的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給即將裝進口袋的意外之財做起規劃來。
這時候的肖大愛豆,可就沒那麼樂觀了。
“顧媽~~~”
肖立早噘著嘴,像小孩子似的拉扯著顧遂心的胳膊,來回搖擺。
“我真的真的不能接這個綜藝秀。”
“為什麼,你給我個理由。”
顧遂心皺著眉,手往自家崽子爪子上一拍,“彆晃了,好好說話!”
肖立早臉一鼓,抿抿嘴,低聲接應,“總之,就是……就是不能接啊!”
“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做事兒還這麼隨心所欲的。”
“知道你的興趣不在於此,可是,明星是份職業,你最常掛在嘴邊的,不就是敬業精神麼?”
肖立早都快沒命了,哪兒還有閒工夫在乎其他啊。
“不是……壓根不是這個原因……”
“我……反正不能跟神婆一起上這個啥同居生活。”
“誒?”
“害羞啊?”
顧遂心一臉老母親的慈祥微笑,自顧自的搖搖頭,“先前,也不知道是誰,死乞白賴的非要到人家子木家裡過夜,跟塊牛皮糖似的,粘上就扯不下來。”
肖立早歎口氣當年腦子進的水,現在都化成了對未知力量敬畏的眼淚了。
想了想,似乎真沒什麼充足的理由能說服顧遂心的。肖立早幾次壓下想要把蠱毒真相脫口而出的衝動,最終,灰心喪氣的站起身來,輕輕撂了句,“顧媽,你要是非逼我上這個真人秀……”
“你可是……會失去我這個寶寶的!”
嗯,這裡的失去,的確就是它字麵的意思,物理超度,乾淨利落。
顧遂心可是沒往心裡去,隻以為這是熊孩子黔驢技窮後,最後一次不屈的呐喊罷了。聽聽就算,屁用沒有。
“回去早點休息。”
“對了,明兒的外景,我沒辦法跟著去。我跟大山還有子木都交代過了,讓他們多留意著你。”
“那個伊頓啊,你還是得加點提防的。”
肖大愛豆也不多說話,還是噘著嘴,奶凶奶凶的“哼”了一聲。
往自己的小獨棟走的時候,肖立早一路繼續哼哼唧唧。
“不能說,不能跟顧媽直說。”
“真要講了,照顧媽的性子,鐵定要把神婆整理掉的。”
“可……可……”
“時不時的,我還是想要看到她呀!”
肖立早的視頻電話進來的時候,江子木正在用抓鬮的辦法,決定那兩百萬的演出費,到底是該入期指呢,還是應該投私募。
“哎喲喲~~~煩屎了,你個很囂張到底要乾嘛?”
啃上一口椰子糕,江子木一抿嘴,搖搖頭,還是按下了接聽。
“金主爸爸,有啥吩咐?”
肖立早倚在床頭,瞥了江子木一眼,沒好氣。
“你,不許參加那個真人秀!”
“咦?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