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要睡著,就被你這麼顛來倒去的搖晃,又跟叫魂似的乾嚎,我說肖立早,我真懷疑,梅給你下的藥是不是把你吃傻了……”
“不,是讓你變得更傻了?”
“我……我不是擔心你嘛!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啊!”
江子木一個大白眼子,差點把自說自話的肖大愛豆直接砸進地心參加科考。
“再說……我還……我還給你唱了那麼久的歌呢……”
“我這又累又餓又渴的,結果吃力不討好了。”
江子木抿抿嘴,壓下了自己也想吃東西的欲望,一把揪過挎包,又掏索出了一根士力架,連同礦泉水一起,往肖立早跟前一扔。
“隨你吃喝,隻要閉嘴,聽見沒?”
肖大愛豆嘴一撅:“我給你唱了那麼多,唱的那麼好,就隻值一條巧克力?”
“再怎麼說,等明兒回了城,你也得請我吃一頓Manda餐廳的荷塘晚宴吧?”
江子木微微一笑,“光請你吃頓好的怎麼夠呢,這樣吧,我等價交換,把剛才那幾首歌統統唱回給你,省得你覺得我以大欺小,占你便宜。”
“不用了!”
“沒關係!!!”
“真的!”
“嗬嗬,”一聽見江子木要唱歌,肖大愛豆立刻出現了氣短耳鳴的自我防禦反應,“我是認真的,咱倆誰跟誰呀,不需要算這麼清楚,嗬嗬……”
“照您老這意思,合著您還是吃了大虧唄?”
一句話剛說完,江子木把手往喉頭一抵,已經開始清嗓了。
“你閉嘴!隻要不唱歌,回城我請你吃三頓大餐,隻要你把嘴給我閉嚴實了!”
“嘿嘿,那怎麼好意思呢。”
肖立早一抿嘴,把士力架捏在手心裡,看著江子木嗬欠連天的樣子,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小沮喪。
“就這樣說好了,你跟我,都閉嘴,現在安安生生睡覺去,明天平平安安回城裡。”
話音剛落,江子木把隨身小挎包往角落一擱,就準備枕上去。
肖立早見狀,大大咧咧把身子探過去,胳膊一伸手一攬,就把江子木扯進了懷裡。
嘿嘿,我還有血,再浪一波。
“神婆,你剛才也說了,現在都十一點多了。堅持一下,咱們得一起睜著眼跨個年,然後在午夜鐘聲響起的時候,分彆許下心願嘛。”
“信我,那個時刻的願望,靈的不要不要的!”
江子木小臉一偏,揚著頭似笑非笑,“這荒山野嶺的,新年鐘聲是鐵定沒有的。不過您老要是需要,我還是可以勉為其難給您送個鐘的。”
喲~~~
彆的粉絲貪圖的都是我的身子我的臉,隻有你江子木,那是一臉正氣的要當我的孝子賢孫啊!
感動,有被謝謝到。
肖立早原本就是故作瀟灑,實則心裡虛的一匹,現在被江子木這麼近距離一瞪,整個人禁不住抖了三抖。
“把你爪子給老娘撒開!”
“不然,也不用啥蠱毒了,老娘引道悶雷,直接把你劈個外焦裡嫩七分熟你信不信?”
看著肖大愛豆臉部肌肉各種扭曲,而後慢慢吞吞一步一步縮進牆角的樣子,江子木突然覺得神清氣爽,藥到病除。
孩子夜啼不睡覺,多半是皮癢,揍一頓就好了,嘻嘻。
而這時候的熊孩子肖立早,心疼的抱住大隻的自己,一臉幽怨的掃了一眼江子木側臥的背影。
“記起來,哼,我要把這些都記到小本本上。”
“希望新的一年,江神婆能變成平凡的正常人,再也不能隨時隨地用啥改運通神的能力嚇唬我。”
“也希望,我肖立早,在新的一年,同樣能擁有平平靜靜的人生。”
嗯,正常的人,正常的關係,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