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你們要是這麼說,那我是真心服氣的。”
“誰不是呢?人家那彪炳戰績,不是蓋的。該懟棗的時候從不含糊,該衛棗的時候也從不懼戰。對內對外,都有冒頭的實力,哪像我這樣的文盲粉,除了舔屏,毫無輸出。”
場外彈幕討論的熱鬨,場內呢,也是一派祥和,風景大好。
就在肖立早跟江子木入座不到十分鐘後,鹿雅茗跟她的粉絲代表,也進了場。
一看到鹿雅茗,江子木的表情,像極了看到蜂蜜罐罐的小熊。
“嗷~~~不愧是她!真的是大方得體,談吐不凡!”
肖立早也是紳士的起身,主動上前跟鹿雅茗問好攀談,而後跟她同行的男粉絲點頭示意。
這位男粉,瞧著差不多有四十多歲了。外形不是特彆亮眼,但中規中矩,在人群裡屬於不功不過的那一種。
“鹿……女士,”江子木遲疑著稱呼,小臉微微一皺,“我真的特彆特彆喜歡您在五年前拍攝的那部戛納獲獎電影《薄霧》,我家裡還有一張黃金珍藏版DVD呢!”
“哦?”
鹿雅茗一笑,眼底有光。
“那部作品,在至今我所有的電影裡,可是算不得最出名的。”
不光不是最有名的,反而是國內影人接受度最低的了。
“在我這裡,不以大眾接受度論英雄。單純的個人喜好罷了。”
“當然,《薄霧》在劇情燒腦程度跟故事表達方式上,確實略微同大眾審美背離。而且,就您平穩的一貫高水平的演繹來說,它也不是啥表演巔峰……”
“可是呢,奇怪的很,我就是喜歡它,喜歡整部片子渲染出的氛圍,喜歡似有實無朦朦朧朧的配樂,還有……”
“還有您塑造的女主角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種……嗯,抗爭了,破碎了,重新黏連起來之後的那種不再正常的神經質。”
《第九放映室》:親,來跟著爺一起搞影評嘛?
鹿雅茗點點頭,下意識把上身往江子木方向靠了靠。
“我非常喜歡你剛剛的描述——說實話,《薄霧》,也是我個人最為中意的作品。”
“喲吼!!!”
江子木興頭一起,抬手跟鹿雅茗比了個highfive。這個自然而然的動作,倒是把鹿影後驚了一驚。
的確,作為粉絲,而且還不是自己的粉絲,在那麼多鏡頭前,一不張牙舞爪聲嘶力竭,激動的背過氣去;二不木訥靦腆笨嘴拙舌,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不過,不及,恰到好處的反應,讓鹿雅茗瞬間也稍稍卸下了防備。
“啪~”
兩個女人一對掌,把邊上肖立早都看愣了。
沒來得及開口,王思思跟厲豐,分彆帶著自己的粉絲,同時入場了。
一瞧見江子木,倒是王思思先蹭了過來,指指對方,再比劃比劃自己——好嘛,同一場發布會,同一條紅色運動褲!
“哈哈,撞衫了!”
江子木看看王思思沒心沒肺的笑顏,再低頭掃掃人家的褲子:噯,此褲非彼褲啊。
自己這條,並夕夕團購,跟當初參加肖立早演唱會時候穿的那一條是同一批次的,九塊九三條。
人家那條,FearofGod,潮牌大牌,隨隨便便,也得掛出五六千的價格的。
“沒撞衫,咱倆頂多算是撞色蛤。”
江子木倒是沒有半點並夕夕VIP的自卑,毫不掩飾的把手一伸,比了個二。
“親,你這一條,能買我這兩千條了。”
“這麼離譜的嘛?”
王思思更是毫無世界名模的覺悟,“我看你這個挺好穿的啊,隻要三四塊錢?也忒便宜了吧???”
“這家夥,可耐穿了——另一條同款,我連著穿了幾個月,耐臟耐磨,結實的很呢!”
王思思一副了然臉,眼珠一轉,扯著江子木背對攝像機。
“親,並夕夕是吧?”
“嗯呐。”
“鏈接發我一下唄。”
江子木滿臉狐疑,順手指了指王思思的運動褲。
“哎呦,我這也是沒辦法。拿人錢財,總得樹立好咱這個代言人的高大形象。出席重要場合,自然得秀起來啊!”
江子木:得,得。
“一會兒加個微信?”
“必須的,不是還得同一屋簷下住一個月麼?”
“沒事兒的時候,還能互相砍一刀?”
“你懂我。”
話音剛落,王思思的手已經攏在了江子木的肩膀頭上。
肖立早一臉“直男の疑惑”:女孩子之間,這麼容易就能統一戰線的嘛?
“那個……女士們,你倆……認識?”
一聽這話,王思思這才轉過身來,跟鹿雅茗打了招呼,而後直直上前,給了肖大愛豆一個乾脆利落的擁抱。
“說什麼呢,還‘女士們’,搞得跟咱倆不認識一樣。”
肖立早無奈的眯著眼,腦袋一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