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呢,我並沒有準備什麼勁歌熱舞,也沒請舞蹈團隊跟樂隊老師,我想著呢,就清唱幾首歡快俏皮的歌兒,然後多跟大家聊聊天,互動一下。”
“最最重要的是,希望能跟大家一起動手,做頓家宴,一起吃吃喝喝,就當是跨年團圓飯吧。”
這話一出來,滿場驚呼。
“媽耶,這是什麼神仙愛豆,竟然要給我們動手燒飯?”
“媽,我剛說什麼來著,你女婿就是賢良淑德,識得大體啊!”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棗全能,這回必須嫁了!”
“沒想到我入棗子坑那麼多年,居然還能每天發現新驚喜,時刻都有新感動!之前怎麼沒聽說,我棗兒還有廚王的潛力呢?”
肖立早:彆說你不知道,在這場特彆舞台之前,我也不知道呢,嘻嘻。
江子木眼睛睜的滾圓,覺得這次來的真的不虧——有美男看,有好歌聽,最關鍵居然還有吃有喝。這好事……上哪兒說理去。
沉浸在對美食無限向往中的江子木,絲毫沒有察覺身邊的全樂正已然擺出了何種扭曲的麵部表情。
“奈?啥玩意兒?棗兒要……要做飯給粉絲吃?”
“什麼時候製定的‘作案’計劃?”
說心血來潮,那是肯定的。不然,隻要這貨肯把做飯的想法提前跟顧遂心透露一個字,今天的特彆舞台都不會是眼下這個走向;說蓄謀已久,也不儘然。就算你有這個心思,提早請工作人員布置了食材廚具,可是,真想搞現場技術展示,您老多少提早找個私教先練一練啊。
全樂正摩挲著下巴尖上突然被嚇長了的青胡渣,仔仔細細在腦子裡搜尋著近期肖先森彆墅廚房的蛛絲馬跡。
“沒有爆炸的痕跡啊!”
“沒有119出警的印象啊!”
“後院的土都沒有鬆過,想來最近應該沒毒死過人呐!!!”巘戅戅
思前想後,頭痛欲裂。
“這是什麼晴天霹靂啊!!!”
“不行不行,趁他還沒開始造孽,我是不是應該先去給顧姐打個電話,讓她親自過來阻止一場悲劇的發生?”
“噢天呐!!!為什麼過年了都不肯放我一馬?非要撿今天顧姐不在的時候給我搞這麼大陣仗啊!!!這熊孩子就不能提早露個底嘛?丫的你要是早跟我說,我拚了這條老命,一定趕在顧姐前頭先把急性腸胃炎得了呀!”
恭子敏銳的察覺到自家男人的異常反應,臉蛋微微一偏,眼睛能說話。
“我的蜜糖,你這是怎麼了?雖說是自家人,可也不能在大庭廣眾這麼失禮啊。”
全樂正暗暗吞了口唾沫,緩緩擠出個笑,下一秒已經把頭貼在恭子耳朵邊上。
“甜心,一會兒,如果……如果棗子要誌願者上台幫廚,你可千萬穩住彆動!”
會死的,真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要把自己做的東西送到你麵前讓你品嘗,你也一定不要太顧及他的麵子,聽我的,直接拒了,一點兒機會都不能留給他!!!”
我再說一遍:會死的,真的。
恭子:誒?
“跟你直說了吧。”
“就肖立早這貨,從出道到現在,什麼時候自己動手做過飯?”
恭子:嗯,作為老粉,貌似確實沒有在任何新聞報道中聽說棗子有什麼過人的烹飪天賦。
“他小的時候,要麼是顧姐操持一日三餐,要麼是跟在我身邊蹭飯。火了之後,行程多,時間緊,就更沒有機會自己打理。飲食上都是營養師幫忙配餐,送飯上門。偶爾閒下來了,也是下館子聚會,不然就是在彆墅裡找項阿姨幫忙,嘗嘗家常味道。”
“真到萬不得已親自動手的地步......”
“那小子的手藝,嘖嘖,那是炸廚房的水準。”
絕活!!我全樂正真心願意稱之為絕活!!!
“你見過煮泡麵放茶包的嘛?”
“你見過煎雞蛋把整個蛋扔進鍋裡,等熟了再一塊一塊扒拉著找蛋殼的嘛?”
“你見過攪拌番茄的時候死乞白賴要往攪拌機裡倒白醋的嘛?”
“你見過做三明治,非得在中間夾大大泡泡糖的嘛?”
……
聽全樂正這麼一形容,恭子的十根手指頭都跟著莫名蜷縮了起來。顫巍巍的捏著塊生巧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念叨。
“我飽了,吃過了,彆客氣。”
“我減肥,真怕胖,謝謝了。”
話音剛落,恭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衝著全樂正使個眼色,兩口子齊刷刷一齊扭頭盯著江子木看。
而這時候的江子木,絲毫沒有即將趕赴刑場的覺悟,小爪爪在腿上來回搓一搓,眼神虛無的朝尚未登場的晚餐食材行注目禮,內心頭一次,想把肖大愛豆往死裡誇:這家夥,要是早說是吃飯這種驚喜,我會那麼囉嗦,不早來了?沒想到啊,磨合了這快一年,這貨終於開始懂我,也終於知道做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