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木小腦袋一歪,心說這道題不是送上門來讓老娘拿分的嘛?
這考驗的,還不就是快速記憶麼。就算有啥閱讀難度,充其量,也就是打亂詞序語序,或者圖文外語混雜吧。
除此之外,還能怎麼增加難度呢?
這一回,江子木是真的沒能算過某胡姓老狐狸。
“準備好的話,請雙子組給予提示。我會瞬間揭下遮蓋的。”
“額……”
江子木長長一個深呼吸,跟肖立早交換個眼神。
“準備好了,挑戰!”
呼啦啦~~~
哎呦我滴媽!!!
江子木楞了足足有零點零一秒:紙掉了,信息出現了,然後……隊友炸了,我飛了,飛的特喵的好高好高!
“這……這都是啥呀?”肖大愛豆表示自己的視力跟智力雙雙遭受了一萬點暴擊。
“呀道具組,你們這是不是工作失誤啊?”
“你這塊板子上所有的字兒,可都是反著印的呀!”
跟拍導演表示:沒錯,沒錯,就是這個“反——體——字”。
聽著大熊幸災樂禍的倒計時,江子木覺得沒時間跟自家隊友瞎白活了。
故意反著寫?還有十五秒?
嗬嗬,老娘,沒在怕的。
收拾好心情,江子木舔舔嘴唇,下一秒,突然從羽絨服口袋裡掏出一麵小鏡子來。
不讓老娘拍照錄像,可沒說不讓老娘使用其他裝備啊。
肖大愛豆一瞧,兩手一拍:對呀,我怎麼沒想起來?
隻見自家隊友噔噔瞪幾步小跑,不斷調整自己跟提示板的距離與鏡麵反射的角度,不用五秒鐘,正常的漢字已經老老實實的映照在了那麵鏡子上。
肖立早蹭蹭躥到江子木身邊,眼睛微微一眯,照著鏡子念出了rap的語速。
“老陳找到了老李,跟他說東邊菜場的番茄真便宜
老李看到了老袁,把消息一字不落傳了過去
老袁想著這可是個好生意,索性拉著老崔一起湊熱鬨去
老崔一聽,立馬打電話給鄰居老孔,嘿我的老夥計,一起省錢,記得帶上計算器”
……
蛤?這尼瑪說的究竟是啥子東東啊?
“時間到!”
熊玩偶人剛喊到零,立馬把身子完全貼在提示板上。得,這巨大的身軀,把所有的字全都擋的死死的。
江子木眉頭皺著,嘴裡念念有詞,一邊把小鏡子收起來,一邊抓著肖大愛豆的胳膊,眼珠一轉,道:“親,先彆管它到底啥意思,字咱們都看清楚了,內容我也全都記住了。”
“咱們先往裡走,看看後頭會不會有什麼補充提示再說。”
沒走兩步,就看見一個異常突兀的紀念品售賣攤子,走近一看,嗬嗬,下一個提示,就是你了。
一根直立的展示柱上,掛滿了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北極熊鑰匙鏈,猛地一看,真是眼花繚亂。
“棗子棗子,你看那個……”
肖立早順著江子木手指的方向,終於發覺在無序排列的鑰匙鏈中間,有一個並不顯眼的恐怖箱同款,在這隻鏈子上,也唯獨在這隻鏈子上,掛了一根金燦燦的小鑰匙。
“這麼簡單?”
肖大愛豆想都不想直接上手,一邊動作,一邊吆喝,“這算不算送分?就這麼簡單的送上門,場外觀眾朋友們會不會以為胡老大提前給咱們漏題了?”
江子木小腦袋微微一偏,覺得事情絕不可能這麼簡單。
直到……
“呀~~~”
“子木啊~~~”
“這鑰匙,它壓根取不下來啊!”
嗬嗬。
江子木緊了緊眼瞼,在看到自家隊友抓著一串經典益智玩具,不停發出感歎之後,這才點點頭:嗯哼,有點兒意思。
這隻金鑰匙,掛在了一隻九連環的最後一根上。按照連接構造推算,要是不把這隻九連環依次拆卸完畢,是絕絕對對沒辦法把鑰匙取到手的。
“這是……這是啥呀?”
“喔!還有這個呢!”
肖大愛豆彎下腰,鼻尖快要跟展示柱極親密接觸。
“唷~~~這邊,還有這兒,還藏了兩隻折疊小星星呢。”
“噯?這也取不下來呀。另一頭有東西連著呢。”
“這……這又是什麼?”
……
江子木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覺得某肖姓愛豆,應該是以“遊戲旁白”的身份出場的。
除了沒個消停的3W——WHAT,HOW,WHY,就是寶可夢語氣的“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超夢雷丘胖可丁!
這是什麼?魔方數獨九連環!
一位穿著企鵝玩偶服的工作人員適時開腔。
“雙子組,不需要我多做介紹,你們也發現了這一堆鑰匙鏈裡頭的玄機。”
“是的。此處線索,共有三個。鑰匙,連接在九連環上;兩隻紙質金色小星星,分彆跟一隻三階魔方和一麵九宮數獨題板連接。”
“本環節的要求就是,通關三道益智遊戲,才能拿到對應的提示信息。”
“數獨,起源於十八世紀的拉丁方陣,到十九世紀末初現雛形,經過多年,成為了現今老少鹹宜的趣味填數遊戲。”
“而魔方,是在一九七四年匈牙利人發明的玩具。發展至今,國內外已有多項官方賽事,也湧現了多位震驚世界的魔方天才。”
“至於九連環,那就更不需要贅述。迄今兩千年的曆史傳承,充分體現了古代華國人的智慧巧思。”
聽著企鵝人滔滔不絕的人工科普,肖大愛豆一個頭兩個大: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到底要乾什麼?
蒼天呐,雖然老子的文憑是真的,但我是偏科嚴重的文科生呐!
這,這,還有這,嘖嘖,瞬間想到了當年被高等數學支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