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偷?我這是拿過來看一眼。”
江子木眼皮沒抬,忙不迭的把手機開了機,“瞧瞧,他們一路隻知道瘋跑,到現在了,手機都沒顧得上開呢。”
一邊說,一邊熟練的進入短信信箱,把製作組提早預設在那裡未發出的草稿——“終極隱形規則”AKA“無序遊戲世界邀請函”直接刪除。
“刪…刪了?”
“不然留著過年?”江子木嘖嘖兩聲,立馬把熱血組的手機重新恢複關機狀態。
“你呀,彆在我這兒縮著了。”
“麻溜到指壓板那邊去,給厲豐他們搗搗亂。不然萬一彭蕊姐發現咱倆都消失了,起了疑心就麻煩了。”
“你…那你乾啥去啊?”
“傻啊你,我當然是溜溜達達的出去,趁人不備把手機還回去啊。”
“哦,哦。”肖大愛豆慢吞吞的站起身來,剛要朝外走,冷不丁又定住,一抿嘴,低頭又問,“我……我該怎麼去給他們搗亂啊?”
江子木一臉不耐煩,跟著起身往屁股墩上拍了拍,“不要刻意,正常發揮。”
“做你自己就好了。”
&naker!
“哎呦,”小貓咪突然把頭探出柱子掃了一眼,“他們正做雙人跳繩呢。”
“不是要做滿三十個嘛。”
“你過去,站在邊上,很大聲的幫他們數數。一完了是八,二十完了是十七,顛來倒去,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懂了沒?”
肖大愛豆鼻孔一哼哼,“切,早說嘛。”
老子的數學,本來就是體育老師代課的。
熱血組在這頭徑自體悟披荊斬棘的快樂。原本被安安穩穩護在背上的彭蕊,在跳繩的關卡前頭,也不得不咬著牙下來,親身感受指壓板的奪命衝擊。
兩個人的配合,說不上多麼默契。忍著痛抵著熱,嘗試了兩三次,這才慢慢摸著點兒雙人跳繩的關竅。
“一,二,三,四……”
“五,十,二,九,三十,夠數!”
原本好端端的按部就班,下一秒就被突然閃現的肖大愛豆喊了CUT。
厲豐在一路狂奔之後,幾乎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體力還沒反彈,就立時投入了指壓板挑戰,又累又痛之下,腦子自然也不如尋常時候好使,被肖立早這中氣十足的大嗓門一打岔,整個人的確亂了陣腳。
至於彭蕊,她的失誤原因,來的倒是更簡單。一向遠在雲天的肖立早先生,跳出屏幕,卸掉高冷的難以接近的偶像包袱,突然以搞怪的倒黴孩子形象示人,這種落差,搭配上高冷逗逼總相宜的美貌,想要讓女生不發笑,也實在是困難了點。
“誒?數到哪兒了來著?”
某隻棗裝模作樣,“哎呦,我剛剛好像數錯了啊。”
“沒事兒沒事兒,你們站著彆動,喘口氣,振作振作,咱們從頭再來啊。”
小美麗開始磨牙。
“來來來。我繼續幫你們數蛤。”
“一,一又二分之一,三,七,十一……”
“呀!”
“哥!咱能不能有點兒體育精神?”
厲豐難得的把臉一垮。
肖大愛豆還沉浸在自家隊友的陰謀詭計裡,獨自好心情,麵對厲豐的質疑,倒是雲淡風輕。聳聳肩,一臉無辜,“我數學不好而已,跟體育可是沒什麼關係。”
厲豐咂摸咂摸這話,氣得要跳腳。然而人沒跳起來,腳底的痛已然加倍了。
“哎~~~”
歎口氣,小美麗一屁股直接坐在指壓板上,腿一盤,腳心衝天。
“哥~~~我好慘呐!!!”
一邊說,一邊抬著眼衝肖立早撒起嬌來。
“我也慘啊。”肖大愛豆振振有詞,“喏,你瞧瞧。我家隊友,看著瘦,其實,可敦實了。”
“再說,你今年……二十幾來著?”
“二十三。”
“看看,拳怕少壯啊。你哥我,可是年近三十的古稀老人了。一會兒踩上這指壓板,還指不定要怎麼鬼哭狼嚎呢。”
厲豐一聽,哼哧哼哧一通笑,隔了一會兒,剛想起身,就看到眼跟前一隻手穩穩遞了過來。
此時場外“雙LI”CP提早放鞭炮過年。
“KDL。這是神馬你鬨我笑、你倒我扶的絕美兄弟情啊!”
“我雙LI黨頭頂青天,磕生磕死。”
“感謝《粉豆一屋》製作組,感謝胡大大,這完美同框,誰不吼一聲絕絕子?”
“跪求電影電視劇雙男主邀約!!!”
……
厲豐起身,長長吐一口氣,腦袋一歪,把手裡的繩緊了緊。跟彭蕊一個眼神交換,兩人隨即找準站位,正要再次挑戰,就聽見原本安靜的小街上,突然響起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
“欸?誰手機響了?”
江子木一臉懵逼,掃視全場,最終還是在工作人員的指點下,才後知後覺,急火火的把自己兜裡的手機摸了出來。
“不……不好意思蛤,新手機,胡大大發的新手機,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肖立早把胳膊往胸前一抱,滿臉寫著:我就靜靜看著你演。
“歪,您好。”
“啊?”
“啥?”
一串充滿懷疑的語氣詞之後,某隻小貓咪突然警醒,一隻手拿手機,另一隻手往嘴邊虛虛的一蓋,充滿提防的回頭,看似不經意的掃了熱血組倆人一眼。
“嗯……對……”
語調漸低。
幾秒之後。
“走啦走啦。”江子木突然一溜瘋跑,趕到肖立早跟前,一把拉著就要往來的方向走。
“乾…乾嘛去啊?”
“沒時間解釋了,跟我走就對了。”
剛說完,江子木一個急刹車,轉到熱血組麵前,對著倆人做個耶的手勢,“親們,繼續加油哦!我相信你們多試幾次,妥妥可以挑戰成功的!”
“Fighting!”
厲豐彭蕊:咋地?光我倆挑(受)戰(罪)唄?你們不排隊了?就這麼走了?
因為啥啊?這不科學!
二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