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商的原因,私底下總也少不了跟時尚藝術圈子有些許交集。曾被著名貴族雜誌《TT》授予“亞洲最時尚女性”,更是各大世界頂奢品牌上趕著巴結的VVVIP。雖然一隻腳踩在時尚圈,但是平日裡倒是深居簡出,不愛喧囂的性格,也給自身增添了好一抹神秘色彩。
總而言之一句話,商界呼風喚雨,社交名媛C位。
能請的這位重量級大咖出山,可以想見主辦方到底花費了多大的時間精力。
也因為請出了穀禾這位大神,張淼這樣的身份,毫無疑問的,自然也就搶不動風頭了。
江子木抿抿嘴,“親,正因為是大場合,所以,你可更要小心呐!”
“欸?為啥?”
神婆搖頭晃腦,攥了隻筆把張淼寫的滾字畫了個圈圈。
“衣,可是裂開的;關鍵,還是在‘公共’場合,被N多人注目的時候裂開的。”
“你且想想,大庭廣眾的衣不蔽體,這能是件好事兒咩?”
肖大愛豆一聽,咂摸咂摸嘴,心說這神婆,嘴裡的永動磁懸浮,隨時隨地都能飆起來繞地球跑兩圈。
“我……這……”
“你這個解釋,也…也太過牽強了吧?”
江子木微微一抬頭,掃了張淼一眼,嘴角一抬又一落:嗯呐,專為了嚇唬你唄。
“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居安思危,有備無患呐。”
嗐,我這就是安慰劑效應的反向操作,墨菲定律的正向輸出嘛。
“那……那我再寫一個字,你再測測。”
一邊說著,公主殿下一邊龍飛鳳舞的哢哢哢一番比劃。
“喏~”
接過紙,江子木偷偷在心裡笑得更大聲了。
“親,這個……可就更不妙了噻。”
半晌的沉默,緊跟著突如其來的抑揚頓挫。
連摸著塔羅牌的王大名模都被江子木影後附體的超強演技驚得一愣一愣的。也不介意被小貓咪搶了生意,反倒是呲溜一下湊過頭來,把腦袋擱在小貓咪胳膊邊上瞅了瞅。
“蠢?”
王大名模咽口唾沫,嘴一張,覺得公主殿下這是在明晃晃的擠兌自家閨蜜呢。
江子木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邊上的姐妹,腦袋一歪,又開始了滔滔不絕的反殺。
“親,你看看你寫的這第二個字兒蛤——蠢,分拆開來,可以看做是三天、兩蟲、一人。”
“按照這幾個拆字的排列方式來看,可以理解成為——三天之內,一個人會被兩隻蟲子追著跑。”
“為什麼人會被蟲追著逃呢?”
小貓咪眼珠骨碌碌轉的那叫一個快。
“你看哦,這個蠢字,也可以看做是上頭一個春,下麵兩條蟲——春天的時候,萬物複蘇,這蟲子呐,也該醒了。咱們二十四個節氣之一的驚蟄,指的不就是這個時候麼?”
“而這個蟲字,單拿出來,也是極有講究的——要知道,這個字兒,商代甲骨文就有。那時候,讀音念hui,是個象形文字,起初啊,是專用來指蛇的呢。”
哼哼,老娘就隨便掰哧掰哧,就是故意嚇唬你。話說,女孩子家家的,有幾個不怕蛇的呢。
江子木舔舔嘴唇,下意識往某隻棗那頭瞄了兩眼:彆說女孩子了,就是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見到活蛇也是嚇得嬌喘連連花容失色不是。
“親,最近,尤其是這兩天,你可得老老實實小心謹慎呐。”
張公主覺得後脖頸微微發涼:蛇……蛇啊!我可是最怕那玩意兒的啦!
“我……我還要測!”
哢哢哢~公主殿下三下五除二,又寫了兩個字扔過來。
王大名模翻個白眼,一手一個,端詳了半天。
“騙?草?”
“不是…你這罵誰呢呀?”
小貓咪微微一笑,完全不在話下。
“親,這個騙字,咳咳咳……可以說是非常應景了。”
王思思:欸?木木你這就認下自己招搖撞騙了?
“這個騙字,異常寫實——左邊,一匹馬,右邊一個扁。”
“說明啥啊親?”
全場圍觀群眾:說…說明……這能說明啥啊?
小貓咪眼睛亮晶晶的,沒接話,反倒是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來回打量張公主。
等把對方看得心裡發毛,江子木這才歎口氣,努努嘴,“親,騎馬都要把馬壓扁了,就算不做娛樂明星,咱是不是也該為了健康考慮考慮飲食管理了?”
沒等王大名模的叫好聲口哨聲到位,小貓咪乘勝追擊,兩根指頭捏著那張寫著“草”字的紙,在公主殿下麵前一晃,而後小臉一皺,欲言又止了半天,終於揚著臉看向肖大愛豆。
“寶,咱這可是正經真人秀,不興在鏡頭前公然搞黃色的哦。”
零點零一秒之後,鏡頭外的吃瓜群眾紛紛響起來啪啪啪的掌聲。
“我0428小姐姐,還真是旁若無人的開車啊!”
“師傅走嗎?我去幼兒園。”
“天,你們難道沒發現,對麵的棗子耳朵都紅了嘛?”
“哈哈哈哈,我可是太愛看子木小姐姐調戲我家棗兒了。”
彆墅裡頭,因為江子木點到即止的一句,公主殿下爭強好勝的鬥誌,瞬間熄滅。灰溜溜的躲著鏡頭,開始思忖接下去的這幾天到底哪兒會有蛇,以及大年初五的晚宴,自己是不是應該裹上大棉襖跟二棉褲,爭取一絲不漏的博一個娛樂頭條。
餘下的嘉賓,除了不住撓頭卻又忍不住想笑的宇宙愛豆,各個一邊哈哈哈一邊忙不迭的把自己寫的字往江子木手邊上堆。
而這時候最摸不清頭腦的,當屬胡文老狐狸了。
怪了噻!到底是我的幕後團隊裡有江子木的眼線呢,還是這孩子真的體質靈異呢?我這捂的嚴嚴實實的節目表,到底是腫麼被她輕易猜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