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價,千萬彆。”謝鼎舔舔嘴唇,抬手把毛衣袖子擼到肘部,露出了比臉更白的小臂。修長的手指跟秀氣的手腕聯合運作,一邊說一邊帶上了不自覺的肢體語言。
穀“你這姑娘,太咋呼,鬼點子又多,讓人心累。關鍵還是自來熟,又是個果敢的行動派,嘰嘰喳喳冒冒失失,容易出事。”
哦~~~做學問的是不是都不太鐘意“社牛人群”啊。
“最關鍵的是,你這腦子並不太好使。我承認,你的智商的確比一般人高一些,腦瓜子轉的也比大多數人快,但提出的,卻不總是有效的最佳方案。也就是說,雖然起跑快,可一旦你繞的圈子過大,很容易被後起步的智者趕超。”
在聽聞謝大帥哥的牛掰履曆跟180的智商水平之後,現在的吃瓜群眾隻覺得謝鼎的話是寫實中些微帶一點兒寵溺的誇大,再也不敢莽撞的認定那是對江子木智商的反諷,抑或是對個人能力的自嘲了。
話說,上一位公然對江子木的小腦瓜產生質疑的,還是人家親生的愛豆肖立早先生吧。
這兩位男士一對比,總覺得前者是學霸一號對學霸二號的殷殷教導,後者則是墊底選手眼看著追趕無望,索性撒潑打滾,惡狠狠的衝著第一名掄拳頭啐口水。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得,得。”江子木抱拳討饒,“知道您老厲害,能不能不要在鏡頭前公然擠兌我?”
話音剛落,小貓咪委委屈屈的直麵攝像大哥,“你們不知道,老謝這家夥,是輕易不肯跟我見麵的。”
誒?為啥?圍觀群眾全體疑惑。
謝鼎把胳膊一抱,身子往沙發裡頭縮了縮,“也沒什麼,主要是跟江子木呆的久了,人容易秀逗。”
咦???
“我的個人體會是,她總能在短時間內汲取對方的知識,進而武裝強大自己。這對於學者來說,是個非常優秀的品質。”
“然而,汲取知識互相學習倒是沒啥,我總有種很靈異的感覺,覺得這貨在學習的同時,也會悄無聲息的直接帶走對方的智商。”
“反正每次接觸到她的實體,我的腦子都需要至少一小時的藍屏重啟。連我都是這樣,你們…其他人就沒感覺……”
“有感覺!!!”
“特彆有共鳴!!!”
為首表忠心的,居然是攝像大哥。
張公主拍拍手,跟著應和,“對頭對頭。呆一會兒就有一種自己的腦漿都要被吸乾的錯覺。”
江子木大喇喇的翻個白眼:不,親,你蠢是天生的,真的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謝鼎一怔,莫名放空了一分鐘,之後自顧自噗嗤一笑,搖了搖頭,“我這種搞科研的,講這些怪力亂神,你們也信的嘛?”
張公主:被這突如其來的梗哽住。
江子木見狀,反倒跳出來打了圓場。
“信,怎麼不信。如果你是開玩笑,乾嘛非跟我約法三章,規定咱倆每年物理性的見麵次數不能超過十二次,麵對麵相處的總時間不能大於七十二小時呐啊?”
謝帥哥不置可否,停頓半秒,轉守為攻。
“你倒是提醒我了,今天這一麵,你可是提前預支了新年十二分之一的會麵機會哦。”
“曉得啦曉得啦。”小貓咪暴躁甩手,“看你摳搜的。生怕我拉低了你智商,然後利用自己多年當傻子的經驗打敗你對吧?”
“的確有此顧慮。”
江子木翻個白眼,“可拉倒吧你。想當年你非嚷嚷著去德國應聘,是誰沒日沒夜的給你做網上語言輔導的?”
“雖然你夠聰明學得超快,但不能否認我這個儘職儘責生動活潑的授課老師起了很大作用吧?”
謝帥哥誠懇點頭,“是,這還多虧了你。”
“以至於直到現在,我講德語還總帶著你最常用的口頭語。”
“怎麼啦,我江子木的signature,還委屈你咯?”
謝鼎一頓,一時也想不出啥可以在鏡頭前使用的反駁用語,撓撓眉頭,發出一串爽朗的笑聲,可是彆提有多奶聲奶氣了。
此時彈幕——
“這倆莫不是在這兒明撕暗秀吧?”
“這種型男,為啥笑起來像個小孩子啊?”
“咱就說,子木小姐姐這是使用了神馬高段位的標記手段嘛?花擦擦,一想到剛剛謝教授那句說話都帶著小姐姐的同款口頭禪,就覺得太特麼的有愛啦有木有?”
“腫麼辦?這倆好配,我好想磕。但是如果我真的吃了這一對兒,那我的雙子CP可腫麼辦,還有那地主家的傻兒子肖立早可腫麼辦?”
“我決定全身心關注今天的外景攝製,直接選擇取消彆墅的直播了。畢竟,兩大學霸的曆史性會晤,萬一走一秒種的神兒,都會釀成聽不懂跟不上的掛科慘劇。”
這時候比彈幕還能碎碎念的,怕是隻有一邊在壁爐前品酒烤火,一邊看直播氣出豬叫的全樂正了。
“親親老婆,你看看,這都是什麼情況?”
“棗子那小子,純粹一個傻大個。你看看他在彆墅跟小馬駒玩的,那叫一個樂不思蜀。他就不想想,萬一子木被這個啥……這個謝頂的家夥撬走了可咋整?”
恭子淡定的抿一口酒,看向牆壁投影的眼神滿是欣慰。
“這位謝先生,不僅一表人才,在專業方麵,也是一騎絕塵嘛。”
“不是,你作為棗子的親嫂子,怎麼能幫著外人說話?”全樂正氣到鼻孔變形,看著屏幕裡極富默契的謝江二人攥緊了拳頭。
“棗子這個二百五,再跟那小馬駒子和上一天泥巴,估摸著等下了節目,就可以直接去給子木的婚禮當伴郎了。”
“咦?”恭子一驚,“怎麼華國這邊的婚禮,伴郎是女方這邊出麼?”
這一秒的全天王:咱能不能找對重點。
下一秒的全天王:媽耶我老婆怎麼能這麼可愛!
這邊的外景隊,公主殿下仍在不依不饒的糾結於謝帥哥的擇偶理想型。
“那也就是說,謝先生喜歡的……是穩重型的女孩子咯?”
謝鼎持續放空中,“算…算是吧。”
“我就是特彆沉穩的那一種。”
場外棗子林齊齊驚呼:呀肖立早!你個傻孩子彆在馬廄那頭傻樂啦。你快過來看看吧,這還沒有半天的工夫,你的鐵粉就要被彆人撬走啦。
突然有所感應的肖大愛豆:謔~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麵對突如其來的告(犯)白(傻),謝帥哥也沒慣著。
“雖然我對你的性格一無所知,但我還是想要再次重申——我的理想型,是跟子木的性格相反,並不是跟子木的智商呈現兩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