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閉嘴吧你!大過年的非要給我添堵是不是?”
“回去!回你自己家去!彆在我眼皮子底下呆著,老戳氣了!”
許諾見全樂正似乎真的動怒,也不敢多言語,嘴一撅,衝著恭子可憐兮兮的送上一個乞討的眼神。
“不要怪他嘛。他就是心直口快。”
恭子趕忙出來打圓場。一邊語速緩慢的溫柔安慰,一邊起身,把剩下的粗點心好好裝起來,一把塞進了小諾諾懷裡。
等了一會兒,看看重新坐回身邊的恭子,全大明星搖搖頭,惡狠狠的點了點遙控器,把直播轉回了肖立早這邊。
“瞧瞧,這傻孩子還擱那兒遛馬呢。”
照這個勢頭下去,自家弟弟妥妥的注孤生了。
全樂正把胳膊一抱,長長的歎了口氣,“你說說他,對馬這麼好,管什麼用?”
“養馬的天花板,也就是上天當個弼馬溫了。華國人誰不知道,那當過弼馬溫的猴子,最後剩下的,還不就隻有那根金箍棒了?”
“那叫什麼?”
全樂正自問自答,“那叫,光——棍!!!”
畫麵回到這一頭的森蚺房。
江子木跟謝鼎,幾乎同時感受到了房間內光線的變化以及氣氛的異樣。
“彆動!彆回頭!”
小貓咪預判了謝教授的第一反應,聲音壓到最低,跟蚊子哼哼一樣小聲提醒。
這時候進來的,除了攝像大哥,還能有誰呢?
“要是一回頭,正巧對上鏡頭,你準備說啥?”
謝教授表示身正不怕影斜,“新年老友相聚,抱一抱怎麼了?”
“看到這一幕的人,信你的解釋才怪。”
江子木一臉嚴肅,眉頭一皺,“聽我的,敵不動,我不動。”
“咱以不變應萬變。隻要我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這話,真真說在了攝像大哥的心裡。
眼下的情況呢,是設備開著,但沒有收音。一個魁梧的大老爺們,哆哆嗦嗦的靠牆蹲著,端著攝像機可勁兒的拍。
拍啥呢?拍麵前這半天沒有進一步動作的兩個人?拍那又再遊來遊去往人鼻頭上吐信子的巨型蟒蛇?還是拍……
謝鼎暗戳戳的抬手看了看表,在心裡計算一下,突然繃不住想笑。
“誒?”小貓咪感覺到了異常,手一抬,還是第一時間打在了謝教授扯胡子的手背上。
“再過二十秒,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江子木不明所以,微微挺起頭,跟謝鼎交換個眼神。
謝教授沒再多說,隻是抿抿嘴,把另一隻胳膊移到身前,一根根的抬起手指,默默倒數計時。
五——四——三——二——一!
“哇~~~~”
“這什麼玩意兒啊!!!”
攝像大哥一個趔趄,朝前摔了個狗啃屎。
江子木謝鼎齊刷刷回頭,看到這一幕,再也憋不住笑。
“老謝,可以啊。這東東啥時候加上的?”
江子木的視線跟隨著新登場的小家夥,打量一會兒,“凱門鱷?”
謝鼎讚許點頭,還沒來得及補充說明,就看見攝像大哥抱著機器連滾帶爬的朝門邊跑,一邊跑還一邊小聲埋怨,“謝教授……”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得算話吧?”
“不是說好了帶腿的爬行動物都在你左邊的房子嘛?這右邊的蛇類專場,怎麼能有敵對分子混進來呢?”
不是,你非在森蚺的房間搞個鱷魚的配置,也…不是不行。但是,咱能不能提前給個高能預警?老子好不容易大致摸清了巨蟒的行動軌跡,正在這兒強行脫敏呢,你突如其來的又增加一條大鱷魚,好家夥這將近兩米的身型,盯住獵物一動不動的大眼睛,還有這一張口滿嘴跟匕首一樣的尖利牙齒……
誰能猜到這小短腿爬起來嗖嗖的快啊?誰能猜到這大塊頭哪兒都不去就非往我這邊躥啊?誰能想到我這往前跑遇鱷魚往後退撞巨蟒的絕望處境啊?
……
謝教授,想讓我去世,您直說吧。
我不就是想找回丟失的手機嘛?我不就是一著急忘了關攝像機然後不小心拍到了您的感情生活嘛?我不就……就想趁著過年,掙點加班費,再搞個大紅包嘛?
誒對了,手機!
攝像大哥明明半隻腳已經踏出了房間,一愣神,又神經兮兮的折返回來,往牆邊一掃,嘿,運氣不錯,手機還真掉這兒了。
“那個啥…我……過來找手機。打……打擾了……二位學霸……繼續,繼續!”
這一次,房門是真的再次被密密實實的帶上了。
江子木好奇的衝著新解鎖凱門鱷走了兩步,腦筋一轉,看向謝鼎的眼神終於又開始閃閃發光。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用這家夥整蠱我呢?”
謝教授是個誠實的孩紙,“我想著,你對這屋子的投影內容,已經爛熟於心了。總得……給你增加點新鮮感嘛。”
“切~”小貓咪甩了甩爪子,嘴角高抬,“我說老謝,你現在,可是一年更比一年萌了啊!”
這次換謝教授無奈了,“切~這說的什麼蠢話。”
此時最秀的彈幕,莫過於——剛剛那一副世界名畫,我為其命名為:伊甸園!!!
後知後覺的吃瓜群眾:亞當夏娃、蛇跟蘋果(手機),前頭的大神,舅服你,老NT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