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摬“花擦擦!女王就是女王噻!無論什麼時候,都能豔壓群芳!”
“這飾品真的太TM的獨特了!設計師聯絡方式能給一個不?”
“前頭的憋癡心妄想了。穀禾的設計師,咱們用得起?彆說現在這套臂箍了,我看就人家手上戴的戒指底座上的一顆碎鑽,咱們也是買不起的。”
“彆老誇飾品設計師。你們就沒人覺得,這件一衣多穿的連體服才是真牛啤麼?”
“+10086。剛才穀禾抬手變裝的瞬間,媽耶,真的太颯了。禦姐女王範天花板,非穀禾莫屬。”
“萬能的某寶,快點推給我同款。我要這件改裝戰袍,在後天的相親局上助我橫掃千軍!”
……
張淼見自己搭訕的話語像是扔進了馬裡亞納海溝,連個回聲都沒聽著,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些泄氣的。
從開腔到現在,公主殿下的大腦袋一直耷拉著,眼神朝下,似乎隻有腳上那一雙閃閃發亮的JIMMYCHOO,能給自己帶來些微的撫慰。
“恭喜你獲獎!”
穀禾嘴角微微一抬,雲淡風輕的張張嘴,而後一隻手攥著獎杯,一隻手虛虛一托,兩手向前,遞到了公主殿下身前。
張淼:女神跟我說話了!女神給我回應了!我就知道,老娘是絕無僅有的天選之女,這顆地球上,除了沒腦子的弱智,誰不得給我張淼三分薄麵呢?
一抬頭,公主殿下滿臉堆笑,正要接過獎杯順道多給穀禾寒暄兩句套套近乎,可視線所及的範圍內,第一秒緊捉住張淼注意力的,就是穀禾手臂上那兩條似乎正在“遊走”的蛇了。
“蛇……蛇!有蛇!!!”
公主殿下的神經噔的一聲全斷掉了。
這…這不是那天在謝鼎家裡看到的蛇嘛?就是渾身翠綠的,還被江子木套在手腕上當手鐲的那一條?
噢漏~~~
那被遠古巨蛇支配的恐怖回憶瞬間湧上心頭,連帶著的,是後續渾身是“血”躺在特教學校操場的“蛇女”江子木,那滿是怨恨跟憤怒的眼眸……
有一瞬間,江子木的眸子跟蛇的重合在了一處,變成了兩隻暗紅色卻有著金黃色豎瞳的邪惡眼睛,像極了在黑暗中蟄伏的捕獵者,像極了陰森夜路上突然亮起的紅色燈籠,更像極了……眼下這逐漸模糊的舞台上,正在慢慢向自己靠攏的……兩條吐著紅色信子的綠蛇。
“你滾開!”
張淼猛不丁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緊接著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往正要湊近遞獎杯的穀禾胳膊上狠狠推了一把。
好巧不巧的,改裝之後的絲質披風長過腳踝,穀禾一個不穩,高跟鞋又踩在了自己的連體衣披風上,一個趔趄,整個人直直後仰,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華國名媛女王摔了個人仰馬翻,落地那一刻的重響,連隔著屏幕的吃瓜群眾都止不住替受難者齜牙咧嘴的叫疼。
長達三分鐘的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所有現場及場外圍觀群眾紛紛大眼瞪小眼,用靈活的腳趾為自己為穀禾摳出各種芭比夢幻城堡。
“額……”
王大名模不愧是身經百戰,率先打破沉默,撓撓頭,一臉尷尬,“那個,其實……我當年走秀,也…也摔過嗬嗬……老…老疼了。”
彆墅裡的其他嘉賓已經下定決心輕聲附和,想著打個哈哈,這頁翻過去得了。誰知道向來沒什麼眼力價的耿奕奕這時候突然抬高音量嚎了一嗓子。
“木……子木哇,那…那天……”
王思思一巴掌拍在隊友背上,“好好說話,結巴什麼?”
“就……就那天你幫張淼……測字的時候……你說過什麼來著?”
這話一說出口,原本大大咧咧的王思思也緊跟著後脊背一涼,一咬嘴唇,抬著眼簾偷偷掃了江子木好幾眼,電光火石之間,王大名模的世界亮了,立馬改個恭敬的拜神姿勢,連話音都透著那麼點虔誠。
“子木……木木啊!姐姐我的新年願望……您看您能不能……給幫忙……料理一下?”
江子木:蛤?不是,您老乾嘛學耿奕奕一樣結巴?
王大名模:不結巴,體現不出我跟神仙對話的惶恐啊!咱就是說,那天測字,是誰一口咬定,大年初五的時尚盛典,張公主她妥妥會丟乖露醜的?
“滾字呢,衣,可是裂開的;關鍵,還是在‘公共’場合,被N多人注目的時候裂開的。”
“你且想想,大庭廣眾的衣不蔽體,這能是件好事兒咩?”
原話給您老擱在這兒,您老可彆不承認呐。
江子木:也不知道現在是心裡頭的草泥馬團隊跑的快呢,還是腦門上的烏鴉團隊飛的快。
話雖然是我說的不錯,但是……我那不就是隨便編的嘛?
王大名模:沒關係,懂的,小的懂的。天機不可泄露。您老不願多說,小的自然不敢多問。
肖大愛豆的小鹿眼骨碌一轉:神婆,你這又是鬨哪樣?
江子木:額……這事兒吧,雖然是本人一手策劃的不錯,但是吧,這次真的跟玄學圈子關係不大呀。
眾神紛紛表示:俺們不背這口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