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曉得嘛?”小貓咪歎口氣,“我也不想的啊,可誰知道這些事就偏偏都趕在一起了呢?”
“就……就……”肖大愛豆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準確描述症結所在了,“後麵真人秀再遇到事兒,咱們能不能彆動用神界的關係了?”
“您老要是受了委屈想撒氣,就都衝著我來。實在不行,您把苦水擱我跟前一倒,我換算一下,給您按比例折現,用小錢錢當賠償都成哇。”
江子木翻個白眼,原本直挺挺的後背突然一個貓貓癱,一整隻縮進沙發裡。
“親,您以為這次對付張公主,我是請的神界外援嘛?”
某隻棗顫巍巍附和,一舔嘴唇,遞過來一個諂媚的小眼神,“具體是哪位大神,我這種凡夫俗子可是沒資格知道。”
“切~~~”
江子木擺擺手,“殺雞焉用牛刀。”
人脈足夠用了噻。
“就張淼那種熊孩子,我原本也沒想把事兒鬨大,計劃著略施薄懲也就算了,誰知道她應激反應這麼嚴重。”
看對座的肖大愛豆一臉不信,江子木也懶得迂回曲折,環顧四下,確保沒有錄音的情況下,單刀直入。
“還記得咱們年初二的新春特輯嘛?”
“額,我與親朋的溫馨對談?”
“就是那一場。”
“你約的是全大哥跟小諾諾,我這邊則是素人姐妹下午茶。”
“所以?”
江子木用僅剩的一隻靈活的爪子往小臉上虛虛一遮,乾咳了兩聲,這才接了茬。
“我約的那幾位朋友,其中有一位,是我母上大人的得意門生的女票。”
“誒?”
肖大愛豆爪子抬到了眼前,“等一哈,我捋捋。”
“你媽媽的學生的女朋友?”
所以,這學生是何方神聖唻?
“我剛入職的時候,你跟顧姐不是用了各種辦法,查過我的前世今生的嘛?”
小貓咪一點兒沒兜圈子,“我也說過,我母上大人是畫圖的,具體的工作,簡單點說,就是珠寶設計。”
肖大愛豆一個中氣十足的“喔”,這時候終於想明白了個中關竅。
“彆謙虛,你母親可是華國數一數二的珠寶設計女王。即便現在,提起來也是圈內人頂禮膜拜的對象。”
江子木一聳肩,不小心拉扯到了傷處,小臉一皺,懶洋洋應道:“對呀,她當年帶的幾個學生,現在都已經是珠寶界首屈一指的名設計師了。那些商圈大佬、名媛政要,出席一些隆重場合,最喜歡的就是知名設計師的獨特設計,大多數時候,也會采納他們的建議,進行最得體的配飾穿搭。”
“好巧不巧的,我早就知道,我媽最欣賞的學生,如今已經算是穀禾的禦用了。又好巧不巧的,公主殿下那張嘴完全沒個把門的,一空降,就忙不迭顯擺她要跟穀禾同台的大消息。”
“所以,你就趁著大年初二見麵的機會,讓他女朋友做了傳聲筒……”
“嗯呐。請某人務必在時尚年度盛典上穿戴有蛇形圖案的配飾。”
掃迪斯奈!
某隻棗的小鹿眼突然不敢定焦了:花擦擦,張公主攤上的這檔子事兒,不是天災,妥妥人禍!
“雖然年初二的友人特輯為素人打了碼,但是單憑《粉豆一屋》的收視率,也不能保證你跟設計師女朋友會麵的時候沒有場外圍觀群眾拍照吧?”
現在網路這麼發達,如果一件事隻對一個人透明,那借助信息的快速流通跟推手的刻意發酵,或遲或早,這一件事對全華國人都不會再是秘密。
“安啦。”小貓咪側了側身子,換了個更巴適的角度,“我知道你跟顧姐在擔心啥。”
“我那設計師的哥們,可是人精中的人精。你以為,能在上流圈子混的風生水起,隻靠設計實力就夠了嗎?”
“一來,他不會傻到死乞白賴向穀禾推薦配搭蛇形臂箍。好的表達方式,隻會讓對方認為,這是自己眼光獨到,也是自己做出的最明智的抉擇。”
穀禾:duiduidui,都是我自己的決定,怎麼能遷怒我那才氣縱橫的設計師呢?
“再來,就算真有明眼人認出我跟穀禾私人珠寶設計師的女朋友碰麵,也應該不會想到我早早計劃著用蛇形配飾來嚇唬張淼,等著看她出醜吧?”
肖大愛豆:duiduidui,師父的閨女那就等於自己的妹妹了。讓自己媳婦兒去見自己妹妹,四舍五入等於姑嫂相會,有啥稀奇。正常人誰能料到您這睚眥必報的小貓咪擱這兒等著呢?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有人估算到了,這時候也不敢把火引到設計師或者我身上呀。”
“我那設計師哥們身後頭,可是不止穀禾一位大客戶的。”
小貓咪指指斷掉的胳膊,“而我嘛,可是實打實的受害者喲。”
此一時,場外的幾條老狐狸正掐著指頭念念有詞。
顧遂心:老娘混圈子那麼久了,還能沒點兒水軍儲備?頒獎禮上的意外,可大可小,全看你張公主的幕後團隊機不機靈了,文鬥武鬥,臟水總歸潑不到我兒砸兒媳婦身上。反正兵來將擋,老娘奉陪到底。
胡文:首先感謝顧遂心女士的內幕知識分享。不看不知道,江子木這小丫頭,居然也不是毫無背景。不過整了這一出,正好幫我轉嫁壓力。這回我大侄女被逼退圈的怨氣,可撒不到我頭上咯。
富豪爹地:完犢子。彆的都不說,俺家寶子大年初五這一鬨,穀禾那邊不好交代不說,《粉豆一屋》這一頭,我也成了化主動為被動,再也不占理兒了呀。
穀禾繼胡文之後,成為最大苦主,公主殿下身上積攢出的民怨公憤,可就賴不到《粉豆一屋》欄目上,也就不能再怪胡老大不賣人情麵不在真人秀上幫忙兜底了吧。
張公主自己把自己樹成活靶子,破鼓萬人捶,牆倒眾人推。就算狐狸們看出了裡頭的門道,這時候也不敢讓任何不同的聲音發出來。一旦有這個苗頭,就算不怕穀禾,也得怕被義憤填膺的吃瓜群眾噴死吧。
肖大愛豆莫名後脊背發涼,“神婆,你不會是……測字那天,就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整蠱張淼了吧?”
“那不能夠。我哪兒那麼神呢。”小貓咪得意洋洋,“明明是測字遊戲之後的第二天才開始計劃的。”
某隻棗:嗬嗬,你的貓尾巴已經翹上天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