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親手準備的宵夜色香味俱全,最重要的是,十分健康,不會對脾胃造成太大負擔。
賢夫良父這一塊,伊森還是太權威了。
黎願一邊往嘴裡塞了一顆雞汁西藍花,一邊幸福地眯起眼。
“伊森,這麼多吃的,你做了很久吧?”
伊森拎來的食盒比往日都要大,足足有六層,擺滿了大半張書桌。
伊森目光專注地凝視著黎願鼓鼓囊囊的腮幫,慢條斯理地幫她擦了擦嘴角,這才隨意地瞥了一眼同樣大快朵頤的其他幾人。
“沒有很久,隻有你麵前的這幾盤是我親手做的,他們吃的都是我讓助理隨便找餐廳訂的。”
同樣在蹭飯的路易嘴角抽了抽,笑容十分複雜:“……這種事情,其實沒必要說出來的。”
查希爾則是有些好奇:“為什麼不乾脆隻準備阿黎的那一份?”
在伊森開口前,蕭祁冷笑著回答:“因為擔心阿黎不忍心吃獨食,把他親手做的食物分給我們,所以隨便找點東西堵住我們的嘴。”
裡維綸慢吞吞地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做飯嗎,我也會,下次我給阿黎做。”
伊森沉默了。
斟酌片刻,他冷靜開口:“……你就彆做了吧,那不是投喂,是投毒。”
黎願看著幾人互相陰陽怪氣,忍不住笑出聲,結果被嘴裡的果汁嗆到,咳得驚天動地,險些將腿上的傷口崩裂。
嚇得幾人也顧不上吃了,路易端水,蕭祁拍背,伊森俯身檢查她的傷口……
一頓夜宵熱熱鬨鬨地吃到了將近11點。
吃完飯後,很快臨近關寢時間,路易和伊森再度告辭。
黎願看著路易眼下淡淡的青黑,忍不住關心道:“路易,你這樣天天來回跑,擠占了不少休息時間吧?實在沒時間的話,不用天天趕來的。”
路易一愣,隨後笑得風情萬種,一雙紫色的眼眸溫柔得像是能將人溺死的春水。
“阿黎在心疼我嗎?那周末休息日的時候,來我的寢宮小住好不好?”
這個提議立刻讓其餘幾人警鈴大作。
裡維綸率先出聲反駁:“不行,小貓哪也不去。”
路易笑容不變,涼涼補充了一句:“你們幾個也可以一起來,我沒打算獨占阿黎。”
黎願想了想,覺得路易總這麼兩邊折騰也確實不妥,於是點頭答應了他。
當天晚上,路易是被幾人合力趕出去的。
路易和伊森離開後,黎願幾人又複習了一個小時,一直學到了淩晨。
其實黎願還可以繼續學,經曆過地球高考的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區區淩晨,她完全不放在眼裡。
可惜……蕭祁和查希爾強製沒收了她的書本,催促她趕快休息。
黎願長歎一聲。
怪不得之前關晴雅那樣意味深長地提醒她,說有了家室後,基本上就與自由告彆了。
此刻她深有體會。
之後的日子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十分枯燥而疲累。
黎願每天和小嬌夫們一起奔波在教學樓——食堂——寢室之間,三點一線。
周六周末就拖家帶口地趕往路易的宮殿,大家苦哈哈地換個地方繼續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