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飛頓時覺得一陣頭疼,隻得對閨女扯謊道:“爸爸翻牆頭是為了抓小偷,不是為了偷東西。”
“那你抓到過小偷嗎?”果果天真的問道。
正在於飛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痛快在旁邊接道:“那時候你爸爸太胖,攆不上小偷。”
“哦。”果果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於飛之後就不坑聲了,低下頭繼續啃著豬蹄。
痛快笑得直差點栽倒在張老頭的身上,於飛則是一頭的爆筋:閨女,你這是啥意思?為什麼哦了聲之後就不說話了?為啥還要對為父打量一圈?
“被你閨女鄙視了吧!”痛快好不容易收回了笑聲說到。
果果把手裡的豬蹄啃完後,用濕毛巾擦擦手後認真的說到:“我不吃了,我打算減肥,這樣以後遇見到小偷我可以幫爸爸去追。”
痛快一聽這話笑的直接趴在張老頭身上,張老頭輕輕推了他一下,他直接坐倒在地上,然後他又對果果豎起一個大拇指,果果一臉的驕傲,弄得於飛這會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吆!啥事這麼高興啊?”
門口傳來的這句話算是解救了於飛,場中的笑聲戛然而止,幾個人回頭看去,奧偉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
“這不是正說著你的嘛!”痛快站起來說到:“怎麼樣?打算啥時候結婚呢?”
“啥咋樣的?”奧偉難得的表現出一絲害羞的神情:“現在說結婚太早了,我還是個孩子呢。”
“切!”痛快鄙視的說到:“這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還早,你要是個孩子,那我還是未婚美少男呢。”
奧偉立馬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說到:“吆!這是誰這麼不要臉呢?孩子都幾個了,還說自己是未婚呢,還美少男,我咋覺得有今天早上的飯吃的有點多呢?”
痛快跳著腳說到:“過來,我要跟你單挑。”
奧偉作勢擼擼袖子回應道:“誰怕誰啊!來啊。”
於是倆人坐的麵對麵,一人倒上一杯酒,開始對飲了起來,張老頭起身說到:“我吃飽了,先回牛棚了,你們慢慢喝。”
“大爺慢走。”
“師傅你走好”
張老頭豁然轉身,在奧偉的腦袋上狠狠的來了一個腦瓜崩:“不會說話就閉嘴。”
奧偉捂著腦袋半晌沒敢坑聲,直到張老頭走遠了才又恢複了常態,跟痛快拚起酒來。
於飛把已經開始發困的閨女放到房間安置好之後,加入了拚酒大軍,最終二比一把痛快放倒,把他跟奧偉放到一個屋睡覺,安置還算清醒的奧偉幾句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雖說已經是春天了,但夜裡的氣溫還是很低,於飛把屋裡的爐子升了起來,並且用手機通知了痛快家的嫂子一聲,小小的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嫂子沒有過於追究。
第二天還是被閨女給捉弄醒的,照例給閨女弄了一個漂亮的辮子後讓她出去玩,於飛來到奧偉倆人睡覺的屋子,裡麵已經沒人了,這倆人還挺勤快的。
正在做早飯的時候,痛快一頭露水的闖了進來,說到:“其他時候還看不出來,今天一早我就跑去你那大棚裡麵,感受跟平時完全不同,弄得我現在都想來你這找個活乾。”
於飛把一個煎好的雞蛋餅放到盤子裡後說道:“你要來我歡迎,管吃管住,酒水管夠。”
“拉倒吧,我還用你管吃管住,酒管夠就行了。”說完拿起剛煎好的雞蛋餅,大口的吹著氣,在兩個手之間來回的倒弄著。
於飛用鍋鏟敲敲鍋沒好氣的說到:“你就不能等冷一冷再吃,舌頭咋不給你燙掉?”
“這不是餓了嗎?”痛快嘴裡吃著餅,含糊不清的說到。
咽下肚之後,他又說到:“待會我就把車子開回家,你也彆跟我說送啥禮物的事了,就把昨天咱們喝的那種酒給我來一瓶就行了,就這我還占了你大便宜。”
見於飛還想說啥,他連忙說道:“啥話也彆說了,再說就沒意思了,你去給我拿酒,我去開車。”
痛快出去之後,於飛把火給關上,從屋裡拿出一瓶酒出來,痛快剛好開著拖拉機到大門口。
於飛把酒遞給他說到:“沒事到我這來,咱們喝個小閒酒。”
痛快接過去說了聲好勒就開著拖拉機突突突的回家了
於飛忽然想到,他這麼早回去自己昨天對他媳婦撒的謊就露餡了,連忙對他又喊又叫的,可惜被拖拉機的聲音掩蓋了。
望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於飛隻能在心裡替他默哀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