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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疾馳著,車裡麵的李曉梅對孫婷婷說到:“你要死啊,以後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孫婷婷嘿嘿一笑的說到:“我那不是給你打打前站,好讓於飛有個心理準備,以免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你給我打前站?”李曉梅問道。
“咱們倆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在想什麼我還不知道嗎?”孫婷婷得意的說到:“你絕對對於飛有好感,要不然這麼個小小的項目你會親自跑一趟,還拉著我當擋箭牌。”
“你知道什麼?”李曉梅沒好氣的說到:“我什麼時候對他有好感了?這不是剛過完年,公司裡麵人手不夠,所以我才來的嗎?至於你……”
李曉梅瞅了她一眼說到:“是誰說在家無聊的,我這算是好心辦壞事嗎?”
“彆解釋了,解釋就等於掩飾。”孫婷婷說到:“你心裡想什麼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彆想瞞過我,就像我瞞不過你一樣,原本我還想在我的生日趴踢上給你們倆一個驚喜呢,結果那個死於飛怎麼說也不肯來。”
想想孫婷婷以往的‘豐功偉績’李曉梅頓時一陣後怕,幸好於飛這次沒有答應,要不然指不定眼前這個家夥會搞出啥驚天動地的事情,說不定以後自己出門都得戴個口罩。
“你想給我們倆弄個什麼驚喜?”李曉梅麵色不善的問道。
孫婷婷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說到:“不說,打死也不說,既然沒能成功,那就算胎死腹中,這樣丟人的事情怎麼樣我也不會說的。”
李曉梅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說到:“你就使勁作吧。”
孫婷婷笑嘻嘻的說到:“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於飛有好感,要不然下次我還找機會給你們倆驚喜。”
李曉梅頓時覺的腦袋一陣突突的疼,無奈的說到:“就算我對他有好感,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孫婷婷立馬追問道:“那是哪樣?”
李曉梅想了一下說到:“當時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以為他是這家農場老板的兒子,對他還有著那麼一點點的輕視,後來才知道這家農場是他一手撐起來的。”
“就算是這樣那也不算什麼啊?”孫婷婷說到:“就算你平常所接觸到的也有很多比他強太多的人。”
“那能比嗎?”李曉梅說到:“你看看那些人哪一個不是站在父輩的肩膀上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甚至有些人到現在還躺在父輩的懷裡享受。”
孫婷婷想了一下說到:“那倒也是。”
“其實第一次我對他產生興趣是他所說的那種生活,還有他跟長輩間的那種關係,那是我所向往的。”李曉梅說到。
“什麼生活?”孫婷婷好奇的問道。
李曉梅想了一下說到:“他說他小時候每到吃飯的時候許多人都是端著碗聚在一起吃飯,還說他端個空碗出去就能吃飽一頓飯。”
“那不就是聚餐嗎?”孫婷婷不屑的說到:“那有什麼可稀奇的?還有端個空碗去就能吃飽,那不是要飯的嗎?”
“什麼要飯的?說的那麼難聽。”李曉梅白了他一眼說到:“就是各吃各家的飯,然後邊吃飯邊聚在一起說話,等吃完飯這個場子也就散了,裡麵也有很多像於飛那樣的小孩子。”
要是於飛在這,肯定會說聚啥餐,就是每人端著一碗稀飯或者麵條,然後三五成群的蹲在牆角,或者坐在一棵被放到的樹乾上,邊吃邊聊天,有時候甚至還會回第二碗,然後繼續剛才的話題,那時候這樣的地方被稱為飯場。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飯場消失在時間的長河裡,那時候在外麵吃飯聊天的都是一些壯勞力,現在農村裡也就剩下些留守兒童和一些老人,飯場也就不複存在了。
孫婷婷反駁道:“那也就說明他們那邊鄰裡關係比較好,並不能證明什麼?”
李曉梅看著窗外幽幽的說到:“你在家敢隨意跟你的那些叔叔伯伯說笑嗎?”
“你在開玩笑嗎?”孫婷婷沒好氣的說到:“那些個叔叔伯伯要麼見麵就給我講一些大道理,要麼就是笑眯眯來套關係的,我躲都來不及,還有心情說笑。”
接著又反問了她一句:“你敢嗎?”
李曉梅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敢。”
“那不得了。”孫婷婷瞬間找回自信,對她說到:“你自己都不敢的事,還來問我。”
“於飛就敢。”李曉梅說到:“而且看他們那樣子已經習慣了,即使於飛挨打了也是笑眯眯的,打人的也沒有真的生氣。”
孫婷婷想了半天說到:“挨打還笑眯眯的,我看他就是賤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