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帶頭的都快哭了,瞅著一圈人不善的眼光,在自己的嘴巴上裝模作樣的扇了兩下說到:“我說錯了,大爺,這條狗既然救不回來了,我給它出八百塊的喪葬費怎麼樣?”
於飛的爺爺咂摸一下嘴說到:“確實,人死不能複生,更何況是一條狗呢。”
接著他又換了一副悲切的表情說到:“哎,老漢我就一個人了,以後的日子該咋過啊,以前這條狗還能時不時的幫我逮隻兔子野雞啥的打打牙祭,以後再想吃就難嘍。”
那個帶頭的哭喪著臉說到:“您看我們昨天也就逮了十幾隻兔子,我給您挑幾隻個頭大,身上膘厚的兔子您帶著。”
說著,他從身後的帳篷裡挑了幾隻兔子放到於飛爺爺的麵前,還從兜裡掏出來一把鈔票出來說到:“大爺,咱們可說好了,今天這事就算了了,您看行嗎?”
於飛爺爺伸手一把把錢奪了過來,並且驗了驗真假說到:“我們的事就算了了。”
那個帶頭的很警覺的說到:“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他的話音剛落,一輛破舊的吉普直衝了過來,從車上麵下來一個警察說到:“誰舉報說這裡有逃犯?在哪呢?”
原本那個已經安靜下來的壯漢忽然拔腿就往外跑去,突然一個木叉蓋在他的臉上,仿佛原本那個木叉就在那兒等著他似的,他被打的捂著鼻子趴在地上,這一下夠狠的,於飛都能看到木叉都被打斷了一根,那可是老榆木的啊!
手持木叉的村支書笑眯眯的說到:“等的就是你,想跑?沒門。”
於飛的爺爺迅速把錢往兜裡一塞對第一個下車的警察說到:“小六子,是我舉報的,逃犯就是趴在地上的那個。”
那個警察一看到於飛的爺爺立馬笑嗬嗬的說到:“原來是順子叔啊,您老這麼大的年紀怎麼還親自動上手了?”
於飛的爺爺說到:“我沒動手,是我家的狗還有我那個侄子上的手,當然了,你看我們村老少爺們一個都沒拉下。”
後跟著下車的小警察看到烏泱泱的一大群人都手持各種家夥什,明顯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後跟先下車的那個警察倆人合力把趴在地上的壯漢拷上警車。
先下車的警察隨即走向那幫外地人,這時候那個領頭的臉色刷白刷白的,一個勁的解釋道說跟那個逃犯不熟悉,隻是路上招來的一個工人。
警察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都先帶回派出所再說,當看到他們打兔子的電網之後,那個警察的臉色立馬變了一下,對這些外地人就更不客氣了。
所有人全部都給帶上手銬,手銬不夠那就兩個人拷在一起,並且征用了一輛農用三輪車才把所有的工具全部都給裝上車。
在臨走之前,那個小六子警察對於飛的爺爺說到:“以後有這麼危險的事情交給彆人就行了,您老都這麼大年紀了,就彆瞎折騰了。”
於飛的爺爺笑嗬嗬的說到:“沒事,我的身子骨硬朗著呢。”
接著話鋒一轉說到:“我記得抓捕這個逃犯還有獎勵,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那個警察笑了笑說到:“隻要最終確認這是那個逃犯,而且又是你們抓到的,原本兩萬塊的獎金我估計怎麼著也會給漲上一些。”
於飛的爺爺眼睛都快眯到一起了,嘴裡說到:“好好好,那我就等你的信了。”
……
沒過多久,於飛爺爺在他侄子也就是現在的村支書陪同下去了一趟鎮裡麵,下午就喜氣洋洋的回來了,而且第二天就請了大師傅,在家裡請了全村人一頓飯。
後來據不可靠消息稱,於飛的爺爺他們的那桌酒席上流傳出來一句話:摟草打兔子,兩不耽誤。
……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用電網打兔子的外地人,本地人那更是不敢用這一招絕戶記,隻能用比較單一的方法捉兔子,收獲普遍不高。
所以於飛一聽說阿強一下逮了十幾隻兔子,立馬就想到外地人的電網,所以開口這樣說到。
不過奧偉急忙辯解到:“阿強沒有拉電網,也沒有跟外地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