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年的信件很多都遺失了,要不然一個盒子也裝不完,於飛翻了一下裡麵還有自己下學以後收到的信件。
當他翻到最底層的時候,一個星星狀的瓶子呈現在他的眼前,裡麵有著許多各種顏色的星星全都是收工疊製的。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裡麵應該有一千一百一十八顆星星,是自己生日那天收到的禮物,也是鄰班那兩個女生合夥疊的。
當時收到這個禮物的時候,於飛感動的差點哭了,剛好趕上那年流行送金蘋果,也就是用一種金色的塑料紙包起來騙小孩錢的那種,他一人送了一個。
在那個時候他們並不懂得什麼是愛情,就隻是單純的覺得在一起玩挺舒服,也沒有考慮那麼多。
在今天的於飛看來那段感情才是最真最純,沒有一絲摻假。
於飛小心的把這些又給放回去,並且塞到最下麵一層。
有些東西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再去觸碰了,或許放在這裡塵封是最好的結果……
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而今識儘愁滋味,欲語還休,欲語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
於飛回過身來剛好看到陸少帥的那張大臉,雙眼炯炯有神的瞪著他。
於飛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說到:“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一聲也不吭。”
陸少帥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他半晌後才說到:“是你嚇人好不好?我都叫了你好幾聲了你都沒應我,手裡拿著一遝信紙在那發愣,你要是再不吭聲我就要喊人了。”
“有嗎?”於飛覺得自己隻是出神了一下,沒有那麼誇張吧!
“真的。”陸少帥一臉誠懇的說到:“我認識一個特彆棒的精神科醫生,你要是有時間我帶你過去看一下。”
“滾。”於飛說到:“你才有精神病呢,我就是看到一些東西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真的?”陸少帥一臉懷疑的說到。
“真的。”於飛很確定的點點頭。
雖然陸少帥依舊有些半信半疑的,不過好歹沒有再追問下去,隻是指了指著地上那對東西問到:“這麼多東西咱們怎麼運回去啊?”
於飛瞅了一眼說到:“沒必要非得一次性都給運回去,先拿一些比較輕巧的東西,其他的下一趟開著那輛三輪車來一次就能拉完了。”
陸少帥想了一下說到:“你看這樣行不行,反正都是要跑兩趟的,乾脆你回農場把三輪車給開過來,我就在這裡等著怎麼樣?”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嗎?”於飛說到:“這玩意放到這裡又不會長腿跑了,等個一兩天又有什麼問題?”
陸少帥雙手合十到:“拜托,我還想著能不能把些玩意都給修複了,要是還能用,那不也是一件樂事嗎?你想啊……”
“得得得。”一聽他這樣說,於飛立馬打斷他道:“上一個你讓我想的酒還沒有到賬呢,這回還讓我想,你打算怎麼付賬啊?”
陸少帥立馬把嘴巴給逼上,用手示意於飛趕緊去農場騎車子去,無奈於飛隻能跟母親打聲招呼後,撐起傘又走進了雨幕當中。
路上碰到兩個穿著雨衣帶著口罩,隻露半個臉的人迎麵走來,就在於飛還在好奇是誰的時候,其中一人跟他打招呼到:“小飛,下著雨,你這是乾嘛去啊?”
“我回農場有點事。”於飛說到,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是建成跟二百斤兩個人,看到他們倆這一身的打扮,於飛頓時就樂了:“你倆這是乾啥呢?把自己打扮的跟個生化兵似的。”
“你說乾啥?還不是乾活嗎?”二百斤甕聲甕氣的說到。
“村裡不是招保潔員嗎?然後我們倆剛好在家沒事就去應聘了。”建成笑了笑說到。
“那挺好的。”於飛說到:“以後你們倆就是咱們村的靈魂畫手了,咱們村以後是什麼顏色就得看你倆的心情了。”
二百斤口罩下的嘴巴動了動,從剩餘的麵部表情來看,似乎在笑,然後又甕聲甕氣的說到:“這個稱呼我喜歡,靈魂畫手。”
說完他又跟於飛打了聲招呼繼續往前走,建成見狀在跟於飛打聲招呼後跟在他的身後。
於飛瞅著兩人的背影想著村支書的動作還是挺快的,垃圾桶剛剛布置好沒多久就有保潔員上班了,這要是國內的的機能部門辦事都是這個效率,那何愁大事不可期。
接著又搖了搖頭,自己似乎想的有點多了,要是都是這樣的辦事效率,那不就是斷了某些人撈油水的路嗎,他們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