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飛把目光投向老妖怪他們幾個,馬三爺率先說到:“彆問了,我們就是來喝咖啡的,誰知道這麼巧的碰到你了,要說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呢,那可真是妙不可言。”
“原本我最近就想去你那玩幾天呢,誰知道在這碰到你,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你想請我不如我碰到你”
“是相請不如偶遇。”
老妖怪看不過去了,有些無奈的替他補充道。
“奧,對對對,就是這句話。”
馬三爺先是很高興的說了一句,而後又一臉不爽的錘了一下老妖怪:“你乾啥要搶我的台詞?”
老妖怪翻了個白眼:“白丁。”
馬三爺立馬拎住他的衣領,瞪著眼睛說到:“我白丁?你是不是想變成彩色的?”
“你倆彆鬨了。”張素琴伸手把兩個人扯開說到:“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而後張素琴又對於飛笑了笑說到:“你先辦正事,等你辦完了,我們再聊。”
說著她拉著兩個年級加起來一百多歲的小夥子向咖啡館的抽煙區走去,李靜她們帶著幾個小孩子在那邊玩耍。
於飛看了看,果果這會已經恢複了常態,跟幾個小孩歡快的上躥下跳的。
陳凱強拍了拍於飛的肩膀說到:“有些事當斷則斷,記得我跟幾個兄弟就站在你身後。”
說完他就跟範輝和張紅召也去了抽煙區,那裡很快就熱鬨了起來。
於飛長出了一口氣,轉身又進了包廂,夢飛抬頭看了看他,又低下頭去,範彩霞則一臉的淡然,仿佛剛才那個人不是她一般。
見於飛進來,她開口問道:“這些都是你朋友?”
於飛點點頭,這會果果不在身邊了,他發現自己更加的放鬆,更能放得開了。
“那既然這樣”
範彩霞說著從包裡掏出來一張4紙遞給他說到:“你看看。”
於飛麵帶疑惑的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後,笑了起來。
這是一份聲明,大意是夢飛放棄果果的撫養權,見麵權,但於飛必須要拿出三十萬元現金來補償夢飛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營養費,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費用。
“你笑什麼?”範彩霞說到:“難道上麵說的不對嗎?”
“對,很對。”於飛笑眯眯的說到:“你說的都對。”
說完他麵色一冷,把那張紙往桌子上一拍說到:“可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當初離婚的時候早就有協議,是你們自願放棄果果的撫養權,就連撫養費我都沒打算要你們的,你們這會倒來找我要錢來了?”
“還三十萬!你怎麼不要三百萬呢?是不是怕我拿不出來啊?”
範彩霞視乎早就預料到於飛的反應,並沒有跟他對吵,而是表情平淡的說到:“果果是夢飛生下來的沒錯吧?夢飛陪了你六七年是真的吧?”
“就按六年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共是兩千多天,就算我閨女是個表字,一天你也要掏兩百塊錢吧,這樣算下來,你還賺了呢。”
於飛楞了,半晌沒反應過來,看著表情依舊淡淡的範彩霞,又看了看低下頭不吭聲的夢飛,這特麼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這才是你們要跟我見麵的真正理由吧?”
“這隻是多給你一個選擇而已。”範彩霞深意往後一靠說到:“隻要你給了這筆錢,以後絕對不會有人再來麻煩你。”
於飛拿起桌上的那張聲音,嚓嚓嚓的撕成碎片,原本想直接砸到那張臉上的了,不過最終還是丟到一邊。
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範彩霞說到:“要錢沒有,彆說是三十萬,就是三百塊都沒有,至於你說的麻煩,我還是那句話,不論是黑的白的,我於飛一手接著,不過以後再見麵就彆想我再給你好臉色。”
“還有,以後彆說自己是果果的姥姥,還有你”
於飛對著夢飛說到:“以後也彆當自己是果果的媽媽了,你不配。”
說完於飛起身離開了包廂。
來到抽煙區,跨坐在沙發扶手上的陳凱強遞給他一支煙問道:“說完了?”
於飛點點頭,接過煙狠狠的抽上一口。
“啪。”
範輝狠狠的拍了他一下說到:“說完就說完了唄,乾啥這副表情?原本就離婚了就是各走各的路,你非得要弄這一出,要我說,衝進去啪啪啪的一頓大嘴巴子那才是乾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