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相濡以沫的我們
不如就此相忘於江湖裡……
加長駕車啟動,後麵跟著一溜的很色越野車,車隊的尾巴上還有著幾輛格格不入的其他車輛……
……
在一間豪華的能容納二十來人同時進餐的包廂裡麵,於飛舉杯對著眾人說到:“這杯酒我敬大家,話我就不多說了,先乾為敬。”
說著他一口把酒杯裡的就給喝乾,引起幾個兄弟的一陣陣狼嚎,就連老妖怪他們似乎也被感染了,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喝著。
特彆是馬三爺,他原本就是小孩脾氣,這會正跟於飛的幾個兄弟打得火熱,就連座位也是擠到幾個小夥當間。
就在於飛準備乾第二碗酒的時候,拿著勺子如願以償的吃到蒸水蛋的果果不滿的嘟囔著:“還喝這麼多,看等你回去的時候,芳芳媽媽會不會搭理你。”
酒桌上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幾個女人的目光聚集到果果的身上,坐在她身邊的丁慧還一把把她抱在懷裡,小聲的在她耳邊問詢著,其他女人也很快的附耳過來。
桌上其他男人的目光中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一般都是說女人比較八卦,但男人要是八卦起來,那基本上就沒有女人什麼事了。
特彆是那幾個把兄弟,一個個躍躍欲試的,似乎想乾點什麼。
老妖怪咳嗽了一聲說到:“今天也算是小飛的另類新生,我們是不是應該回敬他一個呢?”
“對。”馬三爺很是歡快的接道:“為了表示誠意,咱們一個一個的來,在這我最大,我先來。”
說完他還對老妖怪橫了一眼,後者表示無所謂,並且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於飛頓時就頭大了起來,這要是一杯一杯的喝下來,再好的酒量也撐不住啊,這幫人喝起酒來,完全就是沒有下線啊,隻要想讓誰喝醉,那絕對會不放到不罷休的。
一輪不成,他們絕對會再興起一輪的。
“我覺的吧。”於飛有些乾巴巴的說到:“像這種時候,我還是先給你們互相的介紹一下,彼此深入的了解一番才合適。”
“彆說那些沒用的。”馬三爺端起酒杯說到:“你先把酒喝了再說,我們之間不用你介紹,就在你喝咖啡的時候我們早就認識過了。”
“對。”範輝笑嘻嘻的說到:“我們已經混的很熟了,就不用你再來介紹了,說一千道一萬都比不上一口悶的實在。”
於飛斜了範輝一眼說到:“我好像記得,咱們幾個裡麵就你的酒量是最差的呢?”
“我怕你啊?”範輝外套一脫,端起酒杯說到:“來喝,今天誰要是打麻綻誰就是蹲那尿尿的。”
嗖嗖嗖~
好幾個骨頭被扔他的身上還有頭上,他忘了現場還有一大波的娘子軍呢。
就在範輝上竄下跳躲來躲去的時候,馬三爺把酒杯在桌子上磕了兩下說到:“怎麼回事?我這端杯子的手都快酸了,你就不能學著點尊老愛幼。”
“好,喝。”於飛學著範輝把外套一脫,端起就酒杯豪氣從生的說到:“今天誰要是不喝醉就彆出這個大門。”
說著他把杯裡的酒一口喝乾,馬三爺叫了聲好後也把酒杯裡的酒喝乾。
酒桌上又是一陣的嗷嗷怪叫。
於飛一手拎著酒瓶子,一手拎著杯子想老妖怪走去,一邊倒酒一邊說到:“我從小就聽彆人說劉大哥講話理太偏,不過你不一樣,你是那種講話做事都不是會偏的那種人,我敬你。”
酒桌上頓時一陣的哄笑聲,特彆是張素琴,這會笑的都趴在桌子上了,用手怕打著桌麵說到:“唉吆,小飛你這是想笑死我啊,哈哈,一句戲文都能讓你用的這麼的順溜。”
“啊?”於飛故作不知的說到:“這是戲文啊?我還真不知道。”
瞅著臉色愈來愈黑的老妖怪,於飛呲著牙笑道:“不過我這話也沒錯,你劉大哥做事就是不偏不倚,渾身的正氣。”
說著他又回頭對其他人問道:“我敬他這一杯你們覺得合適嗎?”
“合適。”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老妖怪端起酒杯,用另一隻手對著其他人指了一圈恨恨的說到:“你們就使勁的起哄吧,沒看到小飛正在瓦解咱們剛成立的聯盟嗎?”
“我們知道啊。”馬三爺老神在在的說到:“不過我們聯盟的主張就是為了讓小飛多喝酒,這個目標不是在一步步的慢慢實現嗎?至於他跟誰喝這件事……”
馬三爺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說到:“那也就無所謂了,反正隻要小飛喝就行了。”
“對,對,對……”
其他人急忙點頭表示同意。
“交友不慎呢。”
老妖怪一臉苦色的歎了口氣,而後把杯裡的酒一飲而儘,現場的叫好聲還沒有落地,他又把杯子到滿,對馬三爺舉杯道:“咱們老哥倆也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咱們喝一個。”
馬三爺立馬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問道:“挖槽,這才進行多大會啊,你就喝多了?這邊剛上戰場,你就對著我屁股來一槍,你覺的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