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飛努力的想了一下,而後把目光投向那一抹渾圓。
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目光,石芳捂住他的眼睛說到:“你還看?都是你害的。”
恩?我害的?害啥了?
於飛一時間如墜霧裡,使勁掙脫石芳的手後問道:“我就是輕輕的拍了一下,怎麼就害你了?”
“……反正都是你害的。”
好吧,估計這幾天她又來親戚了。
……
就在兩人安靜下裡,準備喝茶的時候,於飛聽到外麵一輛農用三輪車特有的聲音,到農場門口就停了下來,接著就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於飛跟石芳一起出了房門,正看到村支書他們幾個圍著一輛三輪車轉悠著,楊木匠和一個看起來比於飛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在跟他們說著什麼。
於飛擠上前去,車子上麵拉著一台電鋸,這個電鋸可不是單一的電鋸,稱之為木工機床都不為過,是集鋸、刨、壓、掏洞於一身的神器。
電鋸下半部那個嶄新的電機,這也證明了村支書所說的話。
楊木匠一見於飛立馬就笑嗬嗬的說到:“原本我想早來幾天來著,可沒想到這些老家夥不爭氣,害的我又跑了幾趟縣城才弄好它。”
“沒事。”於飛說到:“老話說得好,磨刀不誤砍柴工,隻要前期工作做穩了,後期能省去好多的麻煩。”
幾人點頭稱是,楊木匠對著那個男的喝了一聲:“虎子,趕緊過來,以後咱們就在這個小老板手底下乾活了。”
於飛差點被一口水噎到,不因為其它的,就是因為之前他們家養過一條狗,也叫虎子,好像還是從一部步電影裡麵借鑒回來的,當時有好多家的狗都重名。
那個男人一臉苦色的上前,於飛笑嗬嗬的遞過去一支煙後說到:“彆聽你師父瞎說,啥老板不老板的,就是請你們來幫忙的。”
雖說之前楊木匠曾經說過,他這個徒弟比較木訥,不過在於飛看來,這也就跟父母麵前的小孩子一樣,不喜歡跟父母多說,但跟同齡人之間倒很能說得來。
“你彆聽我爸瞎叫,我叫楊超眾,至於那個虎子,是我小時候叫的名字。”那個被楊木匠稱呼虎子的男人,語不驚人不休。
於飛嘴上叼著煙,頓時就僵住了,回頭看了一眼楊木匠,後者略有些尷尬的笑到:“這年頭找個傳人不容易啊。”
“行了,你們就彆在這叨叨了,趕緊把東西搬進院裡。”村支書大嗓門說到:“這麼多年沒見你乾活了,手藝彆退化了。”
“就是你進地窖了我的手藝也不會退化。”楊木匠跟村支書一直都是著針鋒相對的。
“行行行。”村支書點著頭說到:“反正咱倆大哥彆說二哥,都是差不離的人,等我進地窖了你也活不長,說不定你比我還要先進呢。”
楊木匠頓時就吹胡子瞪眼的,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於飛連忙說到:“咱們先把這幾個大件給搬下來,大夥一塊動手,這東西可不輕啊。”
有了於飛這個緩衝劑,兩人總算是沒掐起來,把車子開到倉庫門口,幾人七手八腳的把東西搬到倉庫的最裡麵,那裡有好大的一片空間。
角落裡還擺著許多的木料,都是這些天於飛辛辛苦苦的給搬出來的,沒辦法,無論他怎麼做都不能移動空間裡一絲的東西,隻能靠體力。
“這是什麼玩意?跟僵屍片裡的神器長的一樣。”馬三爺拿起一個墨鬥好奇的問道。
“你還彆說,這就是那個東西。”村支書說到:“這玩意叫墨鬥,裡麵摻上雞血、朱砂,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就成了辟邪聖物。”
“怪不得看著眼熟呢。”馬三爺點頭說到。
“這又是什麼……”
馬三爺此刻化身成為好奇寶寶,隻要是沒見過或者不認識的東西都拿出來問一遍,有的東西就連村支書也不認識,畢竟有許多老木匠都有自已的一套專屬工具。
楊木匠給了村支書一個鄙夷的眼神後,給馬三爺一樣一樣的介紹起來,就連一些特殊的功能也一一的說個遍。
眼看著村支書有再次暴走的跡象,於飛連拉帶拽的把他從倉庫裡弄了出去,這兩人天生就反衝,隻要碰麵,沒事也能搗鼓出一些事來。
“叔。”石芳笑吟吟的對村支書說到:“我從小飛屋裡又找到一罐新茶,我去給你泡一杯嘗嘗。”
村支書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而後踢了於飛一腳說到:“趕緊該乾嘛乾嘛去,彆在這礙眼。”
說完他背著雙手,踱著八字步往於飛的屋裡走去。
於飛悄悄的對石芳豎起一個大拇指,後者笑笑沒有吭聲,跟在了村支書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