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倒一杯,石芳就一口給乾了,一副想要把自己灌醉的樣子。
見此,於飛笑了笑說到:“咋的?你是有多嫌棄我啊?非要把自己給灌醉嗎?”
石芳微微一笑:“我就是有些口渴了。”
“……”
……
兩杯酒下肚,石芳的臉色慢慢蒙上一層紅色,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般,於飛很想咬上一口。
看著她那雙有些迷離的雙眼,最終於飛還是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而後一發不可收拾……
……
片刻之後,兩人坦誠相對,石芳摟著於飛的脖子,趴在他耳邊輕聲的說到:“疼我……”
於飛刹那間化身為狼人,屋內的溫度頓時升了起來……
……
雲收雨住,於飛一臉愜意的抱著石芳躺在略顯狹窄的沙發上,後者在他胸口上畫圈,嘴裡還一直喃喃道:“禽獸,你就是頭禽獸,大禽獸……”
於飛嘿嘿一笑:“你再這樣,我會忍不住再禽獸一回。”
石芳嚇得趕緊收回那隻手,嘴裡嘟嘟囔囔的,在於飛的懷裡翻個身,不下心碰到某個特彆的地方,引得於飛又是一陣意動。
抬起頭,正看到石芳那雙有些無辜中略帶著羞怯的雙眼。
於飛頓時再次化身為狼人……
……
洗澡的時候,石芳都快站不住了,最終還是於飛幫的忙,當然了,不是免費的。
換上浴袍,石芳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一副慵懶的模樣。
把屋裡的燈給關上後,於飛也躺了過去,把她擁在懷裡,石芳稍稍挪動了一下,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不願意動彈了。
“你怎麼就那麼禽獸呢?”石芳雖然身體不願動彈,但嘴上卻沒閒著。
“這得怪你,誰讓你這麼吸引人呢?”於飛一邊說著,手還不怎麼老實。
石芳扭動了一下身子表示抗議,不過逐漸也就適應了:“你這是在給自己找借口呢,你本來就是個禽獸。”
於飛忽然想到一個段子,笑嗬嗬的說到:“我寧願做一頭禽獸,也不願意事後被人說成禽獸不如。”
石芳頓時嗤嗤的笑了起來,顯然她也知道這個,用手輕輕的在於飛身上錘了兩下說到:“就你的歪理多。”
在她的身體晃動間,一抹雪白在台燈的照耀下顯得特彆的耀眼,於飛頓時又覺得有點燥熱。
兩人緊緊的挨著,這點變化,很快就被石芳給感知到,她立馬往後退了退說到:“彆了,我真的承受不了了,明天,明天好不好?”
於飛低頭看了看帳篷,一臉苦色道:“那現在怎麼辦?”
石芳的眼珠轉了兩圈,把手了過去,在於飛的耳邊說到:“我來擺平它……”
……
早上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到床上,於飛率先醒來,看了看身邊的人,她隻是皺了皺眉頭,翻個身繼續的睡了過去。
透過散開的浴袍,於飛看到一抹雪白,心裡頓時癢癢起來,再加上男人早起時血氣比較旺,所以他再次衝動起來。
自動過濾耳邊石芳嚶嚶的抗議聲,於飛堅持做起了早操,不一會,她也很快的熱情加入了進來……
……
直到洗漱的時候,石芳還一直嘟囔著:“禽獸啊禽獸……”
又在屋裡膩歪了許久,兩人才出門,順便把昨天購買的商品都給帶上,因為這會已經快中午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下午還要趕回家去。
所以他們決定,待會買完東西就回家,反正以後的時間還長,想來的時候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