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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開始下的雨,到了第二天早上都沒有停,再加上雨點均勻的打在倉庫的頂棚上很有一種催眠的感覺,所以直到楊木匠父子的到來,於飛才迷迷糊糊的醒轉過來,此時身邊的石芳已經不在了。
“小飛,咱農場裡的那輛房車是你新買的啊?”楊超眾麵帶興奮的問道。
於飛定了定神,而後說到:“昂,在京都跟朋友一塊買的,這不是想著以後孩子多了能用得上嗎?”
楊木匠說到:“以後孩子多了,花錢就更應該注意一些,彆掙一個花倆的,那樣早晚有一天會敗空的。”
他這一開口,楊超眾立馬縮著脖子不說話了,對於飛伸了個大拇指之後就向著工作區走去。
於飛笑了笑對楊木匠說到:“人家在搞活動,一次買兩輛可以便宜不少呢,也沒花多少錢。”
這是昨天晚上就跟石芳商量好的事情,不能說這輛車子是彆人送的,就說自己花錢買的,要不不知道彆人會怎麼說呢。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馬上用錢的地方就多了,手裡儘量留一些備用的資金,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楊木匠說到。
於飛點點頭表示受教,楊木匠也沒有再說什麼,點上根煙後就往倉庫內部走去。
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於飛迷迷糊糊的就出了倉庫大門,一陣攜裹著雨滴的風吹在他的臉上,頓時就使他精神了起來。
下雨並沒有耽誤農場的日常工作,那輛熟悉的貨車依舊停在大棚的門口,大棚裡麵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些人影在晃動,那是早起乾活的摘菜工人。
那輛房車就那麼靜靜的停在簡易棚的下麵,車門已經打開了,應該是石芳在裡麵整理著東西,畢竟這趟從京都差點就搬了個超市回來。
於飛剛一靠近車子,就聽到裡麵有人說話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叮叮咣咣做飯的聲音,他探頭看了一眼,此時車上幾乎是座無虛席,而石芳則在廚房那邊忙碌著。
坐在駕駛上的奧偉一看到他,立馬嗷的一聲站了起來,對著後麵說道:“我哥起來了,有啥事你們就可以問他了。”
於飛頓時就懵比了,咋?這大早上的就要來個三堂會審嗎?自己這剛回來,應該沒犯啥錯誤吧。
帶著疑問他上了車,而奧偉也順勢下了車去,這會那輛貨車估計也該裝滿了,整理一下就可以出發了。
正在做飯的石芳給了他一個微笑之後,繼續著手中的活計,於飛看的出來,她正在煎蛋呢。
給在座的村支書、張老頭還有石頭叔散了一圈煙之後,於飛蹲在自己母親身邊,對麵的張彩雲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似乎很是開心。
於飛的母親伸手在於飛的後背上捏了兩把後,按照慣例說道:“出去這幾天又瘦了。”
“媽,我這不叫瘦,應該叫精簡了。”於飛回頭對著母親笑道。
“會不會說話?你以為是你爸寫教案呢?還精簡?瘦就是瘦了。”於飛的母親笑罵道。
於飛嘿嘿一笑,在母親看來,他一直都是個孩子。
“小飛啊。”村支書開口道:“剛才芳芳這丫頭說這車是你跟你朋友一塊買的,花了多少錢呢?看這裡麵的架勢,沒有個三五十萬拿不下來吧?”
於飛先是照例嘿嘿一笑,不過在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咳嗽了兩聲正色說到:“也不是很貴,趕上人家店裡做活動,再加上我們一次買了兩輛,也就是八十來萬。”
其實說八十萬已經是縮減以後的價格了,陸少帥他們兩口子買車向來都市隻買貴的不買對的,這車原價在一百五十萬左右,具體實付多少錢,於飛還真沒打聽。
不過就是這個八十萬的價格已經讓在場的幾人變色了,畢竟在農村,很少有人花這些錢買一輛看起來不怎麼實用的車子,再加上於飛已經有了一輛皮卡了。
“你買這車子的時候怎麼不跟家裡人商量一下啊?”於飛的母親用略帶著抱怨的語氣說到。
“我這不是想著以後帶著小孩出去的時候有個舒服點的車子嘛,再說了,以後我要是再有事出門,也得給芳芳留一個代步工具啊。”於飛說到。
這話一出,於飛明顯感覺到石芳的動作稍微停滯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車上其他的人的目光明顯的往她身上漂移了一下,而後又都快速的移開來。
張彩雲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嘴上卻說道:“芳芳這丫頭整天不出門,要啥車子啊?買一輛三輪車當個代步工具就行了。”
於飛的母親此時卻持反對意見:“以後孩子多了,在一輛三輪車上擠著總不得勁,還是買輛車好,我看這輛車還真就買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