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起了一陣的喧鬨,聽那聲是有人在阻攔可可,於飛趕到大門外的時候正看到可可的車輪打著的轉開出了胡同,車上還有其他的人影,估計是一個村的小夥。
有可能他一直就打著這個主意,所以他的車頭就衝著胡同口,連頭都不用掉。
於飛很快就拉著跟過來的秋穎上了自己的車,這時候她必須要在場,要不那就有點名不正言不順了。
反應過來的東風急忙招呼眾人上車,現在車子便宜,農村裡的車也不少,很快於飛就在後視鏡裡看到三四輛車子跟了上來,更遠處還有電瓶車之類的。
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讓他直接到柳莊去後,於飛又給阿強去了個電話,後者懶洋洋的告訴他自己正在曬太陽呢。
掛上電話,於飛又給奧偉去了個電話,這家夥剛從藥都趕回來就被於飛給使喚的滴溜溜轉,不過在聽說於飛的要求之後,他立馬就屁顛屁顛的忙開了。
從二妗子家出發,到柳莊也不過隻三裡來地,等於飛他們到的時候,老遠就看到可可在那個木棍砸門。
在農村,養雞場必須要遠離人群,這樣對雙方都好,要不雞容易受驚,而在養雞場周邊的人也不會受到生化襲擊。
這倒是方便了於飛的行事,看了一眼停在拐角的一台推土機和換上拆遷專用鑽頭的挖掘機,於飛一笑而過。
“小飛快點,他們家有兩條大狗,可可會吃虧的。”
看到正在砸門的可可,秋穎有些著急,畢竟她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對這裡的擺設還是很了解的。
就在於飛一個加速前進的時候,正看到兩條狗從門口竄了出來,他一腳把油門給踩到底,給了可可一個喇叭,後者閃身,於飛直接撞上了那兩條大狗。
猛禽的底盤比較高,一條狗直接被壓到了車輪下,另一條被撞了一下之後直接跳開了。
於飛直接跳下車,沒有管那條被壓著腿的狗,衝向那條被撞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大狗,先是照著狗腰來了一腳,而後趁它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直接抓住那條狗的兩條後腿掄了起來。
“噗~”
隨著狗和地麵的接觸,一聲怪異的聲音傳來,那條狗直接就被廢了,嘴巴無力的一張一合,於飛雙手把那條狗給丟到一邊,還想對那條被壓住腿的狗出手。
或許是在於飛身上感受到了威脅,那條狗躲在車底嗚咽,但卻一直都沒敢露頭,既然它已經構不成威脅了,於飛也就沒有再管它,轉而看向了可可。
後者此時正長大嘴巴看著他,沒想到讓自己受傷的兩條狗就那麼的被於飛給輕易的解決了,而且看他那樣子,似乎像是擺弄兩隻小老鼠一般。
“你吃大力丸了?”
不顧正在滲血的胳膊,他瞪著眼睛向於飛問道。
於飛拍了拍手道:“這兩年一直在家乾農活,勁頭大點那算是正常,要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那才叫人笑話呢!”
可可向著那輛猛禽努了努嘴:“你從地裡刨出來個這玩意?”
“不要在意那麼多的細節。”於飛說到:“你胳膊上都出血了,趕緊先去包紮一下,打一針去。”
秋穎也一直勸他回去,但可可非得要等到把今天的事給辦了再去,而原本在心裡有些退縮的秋穎在看到自己兄弟受傷之後,她也硬下心來。
這兩個兄弟都是她從小疼到大的,見不得任何人受傷,她眼睛紅紅的衝著養雞場的大門喊道:“柳玉虎,你要是個人的話就趕緊出來。”
剛才的那番鬨騰,現場已經圍了十來個人,不過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甚至還有人在指點著那條剛剛站起來的大狗,而後又對於飛指指點點的。
養雞場的大門再次被打開,於飛見到了之前很少見麵的前表姐夫,一個有些唯唯諾諾了的男人,要是長得好看點那就可以稱之為油頭粉麵了。
“小飛。”
柳玉虎是認識於飛的,尤其是在他花了幾百萬拍下那塊地之後,在這些做生意人的眼裡,他自動就屬於那種土豪類的人物內。想和更多誌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我有一座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