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見地,不過等下午琴姐來了之後,我再給你嘗嘗好東西,說不定你們就會把這些草魚棄如敝履的。”於飛笑嗬嗬的說到。
“什麼好東西?”
“到下午你就知道了。”
“下午我還想去縣城裡的店鋪裡轉轉呢。”
“出門左拐,不送。”
“……”
……
忙活了一個上午,第二個魚塘裡的魚總算是逮個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就留著給於飛練手了,反正也沒多少,釣著釣著就乾淨了,半個冬季加上初春,也夠魚塘裡長草的了。
最後於飛統計了一下數據,這個魚塘要比第二個魚塘多出兩千斤左右的魚,看來不被禍禍的魚塘出魚是多點。
中午照例大擺宴宴,招呼著來幫忙的眾人喝好吃好,農場裡的午飯特彆的熱鬨,尤其是在於飛給每一桌都端上一大盆的水煮魚之後,那更是引起了一陣熱潮。
這玩意據說要百十塊一斤,這一鍋那就得千把塊了,吃,放開肚皮吃。
於飛陪著幾個長輩喝酒的時候看到那些同齡人的筷子翻飛,他不由的笑了笑,隻要大夥高興就好。
在之前,他一直認為人家說的隻要高興就好是一句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表現,時至今日,在衣食無憂,沒有過多訴求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那句話說的挺對的。
正在他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時候,一陣驚呼把他給拉了回來,抬眼看去,痛快正揪著大狗的耳朵,想從它的嘴裡奪過來什麼。
也幸好他經常在農場裡待,大狗對他比較熟悉,要是換個人,那大狗在撒嘴的同時絕對會給他一口的。
兩個小姑娘是最見不得自己的寵物被彆人給欺負,兩人都從凳子上禿嚕了下來,幾乎同時奔向一人一狗的爭奪現場。
“小孩子瞎胡鬨。”於飛的父親笑著看向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老忽叔,端起酒杯說到:“來來來,咱們喝酒,讓他們小年輕熱鬨熱鬨。”
“狗嘴裡叼的好像是一根桔梗!”村支書往那邊仔細的看了一下後說道。
“這有啥稀奇的?”戰爭叔說到:“這季節正是出藥的時候,狗又是喜歡刨洞的玩意,叼兩根桔梗那不是很正常嘛!”
“這幾條狗從來不往外跑的。”於飛下意識的說到。
“那就是你家自己地裡的桔梗唄,回頭狠勁敲那條狗幾下,怎麼能禍禍自家地裡的東西呢?”武大爺一副教育人的表情。
於飛一直在注意到那邊的動靜,在聽到武大爺的話之後,他回頭笑笑說道:“是該打,一兩尺長的桔梗都被它給扒出來了,回頭就找根繩子把它們拴起來。”
“是該……你說多長?”武大爺的眼睛瞪的溜圓。
於飛被他的表情和語氣給嚇了一跳,伸出兩手的食指慢慢的往外拉著,在有個兩尺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好像有這麼長?”
“不可能,一年的桔梗不可能會長這麼長的。”武大爺很是武斷的說到:“雖說桔梗一年長皮,兩年長肉,三年長骨,那在第一年也就隻能長到一拃左右,像你說的兩尺的肯定不是你農場裡的。”
於飛笑道:“我想也不是,來來來,咱們喝酒,我敬大家一杯。”
酒桌上的氣氛再次熱烈了起來,狗銜桔梗的事就好像是大風大浪裡的一朵不起眼的浪花一般的湮滅了……
……
一頓午飯把前來幫忙的人都喝的微醺,更有幾個在於飛的敬酒之下走路都走不了直線,農場幾人把大夥都給一一送走之後,於飛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回到屋裡給還留下的幾人倒起茶來。
剛在藤椅聲坐定,於飛就看到果果和小英子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一副犯了錯不敢進來的模樣,於飛笑著對她們招招手,她們這才扭扭捏捏的進了門來。
兩個小姑娘一左一右的擠進於飛的懷裡,看的陸少帥眼珠子都有些泛紅,對這兩個乖巧懂事又有些古靈精怪的閨女,他一直沒有放棄要當乾爹的念頭。
不過這兩個小姑娘一直都繞著他走,這讓他有些頭疼,要說送禮物吧,他也沒少送,但是人家笑眯眯的把禮物給收了,一轉眼又開始躲著他了。
於飛不知道陸少帥此時正在想著該怎麼把這兩個閨女收為乾女兒,就算他知道了,那也隻會撇撇嘴,我家的閨女那是誰都能打主意的嗎?
他這會的注意力都被兩個小姑娘嘟著的嘴巴給吸引了過去,按照慣例,當她們倆同時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要麼同時犯錯了,要麼就是有求於大人。想和更多誌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我有一座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