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菜的最大特色之一就是以辣為主,石鍋魚也不例外,所以就導致了正宗的太過於正宗了,吃的人沒有幾個能扛下來的,而那些所謂的改良菜品又失去了石鍋魚原有的特色。
所以這股流行風就像是遇到了山巒一般的戛然而止,一大批的石鍋魚也在短時間內改成了各種飯館,石鍋魚的風頭也就此偃旗息鼓了。
但於飛是個喜歡在嘴上抓撓的人,一次無意間看到一個關於石鍋魚介紹的短片之後,他立馬就喜歡上了這道菜,特彆是在那種很高明的拍攝手法下,那石鍋內煎得焦黃噴香的魚,那紅彤彤的辣椒,還有其它的富於營養的佐料,給予他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歸功於他有一個在天南海北都有著分店的酒店客戶,所以在他提出說要學習做石鍋魚的時候,陸少帥還問他要不要連廚師一起打包過去,包教會的那種。
在於飛拒絕之後,陸少帥安排人送來了一大桶的調料醬,說是在石鍋魚源發地采購的,而且經過了某知名大廚的配比之後做成的。
似乎為了防備於飛這個新手會用壞石鍋,陸少帥還很貼心的給他送來了三口石鍋,用他的話說你隨便用,這些石鍋不值錢,你就是拿來練手都沒有問題。
於飛在腹誹著陸少帥的時候不出意外的把第一口石鍋給弄壞了,無他,用力過猛而已,沒有人告訴他石鍋燒乾以後加油燒菜也會著火,然後……那就沒有然後了。
不過在經過幾次實驗之後,於飛做出的石鍋魚越發的好吃,雖然兩個小姑娘經常會辣的嘴巴紅紅的,但依舊是不肯放棄,以至於現在她們也跟著吃辣起來。
馬三爺在聽到於飛的問話之後,猶豫了半晌,腦袋在廚房和屋外的大雪來回徘徊了兩圈之後,他很是堅定的說道:“我就在屋裡喝著茶等你就行了。”
於飛打了個哈欠說道:“茶幾的抽屜裡還有幾包餅乾,咱們對付一下就好了,這大冷天的,我也不想動彈,實在頂不住了,那咱們就到隔壁的食堂隨便吃點。”
“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馬三爺瞪眼道。
“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好吧?”於飛無所謂的說道。
“得得得,趕緊起來,我陪你一塊到魚塘裡捉魚去,回來之後我殺魚你弄鍋底行不行?”馬三爺在他腿上踢了一腳說到。
於飛抬了抬眼皮說道:“先說好,到時候你要是一屁股滑掉魚塘裡,我可不下去撈你,最多甩給你一個魚鉤讓你抓住,魚線能不能禁得住你那就看老天的意思了。”
馬三爺還想給他一腳,不過被他給輕巧的躲了過去……
……
臨近中午,雪不僅沒有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於飛兩人來到倉庫,找到釣魚工具之後,兩人又小心翼翼的順著台階來到魚塘的水邊,此時的水麵上已經堆積了一些半融化的雪花。
於飛沒有選用手杆,第一是這天氣不適合,太冷,第二這裡麵的魚要比其他兩個魚塘裡的魚要大上一些,雖然他也不知道什麼怎麼回事,但不妨礙這裡的魚會拉著收竿突突的跑。
“咻”的一聲,裹著魚餌的魚鉤就被甩進了魚塘,於飛一邊卷著漁輪一邊對打著傘的馬三爺問道:“你說你這是啥打扮,有帽子你不戴,非得弄個傘打著,裝文藝給誰看呢?”
馬三爺伸手彈了一下於飛頭上的帽子,使得些許雪花落在後者脖子上後說到:“你看看,我這就不會被淋著,有能耐你彆縮脖子啊!”
於飛忍著脖子上的涼意,把魚竿插到地插上,再次收了一下魚線,使得甩杆的竿稍形成一個弧度後,順手抓起一把雪花站起來就往馬三爺的脖子裡塞去。
後者早就有了防備,手裡的傘一個傾斜,於飛不僅沒有反擊成功,就連傘麵上的雪也都散落在他的頭上、身上。
“我去……”
於飛甩了一下腦袋,剛想再次反擊過去,馬三爺忽然叫到吃鉤了,他下意識的回望了一下竿稍,見到一動不動的竿稍之後,他立馬就要轉身。
但在轉身的一刹那,他眼角的餘光看到竿稍在不停的顫抖,還被拉出了一個更大的弧形,他急忙把手裡的雪球隨意的丟了出去,拿起魚竿就是一個猛提。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