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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鍋的石鍋魚讓馬三爺吃的是直哼哼,於飛也好不到哪去,躺在藤椅上都不願意動彈一下,有心想泡兩杯熱茶消消食,但身體卻怎麼也不聽大腦的指揮。
得,就這樣頹廢下去吧,至於馬三爺這個不算是客人的客人,有啥需要,讓他自己直接動手就行了,都不需要伺候。
但是石鍋魚的味道比較重,當火辣辣的感覺消退下去的時候,一股無法言喻的口渴感又襲上來,就在於飛在渴死和懶死之間搖擺的時候,一陣冷風忽然襲來。
他抬眼看去,兩個雪娃娃闖了進來,還伴隨著一陣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聲音,於飛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被渴死了。
在兩個雪娃娃的後麵還跟著兩個更大一些的半雪人,那是因為她們還打著傘呢。
還沒來得及讓閨女幫自己倒杯水,那兩個被拍打一通的雪娃娃就跑了過來一頭紮進於飛的懷抱,身上沒有被怕打乾淨的雪花,頓時就順著於飛身體的每一個縫隙往裡鑽。
打了個寒顫,於飛立馬就坐了起來。
“爸爸,爸爸,咱們去堆雪人好不好?外麵的雪有好厚呢。”果果拽著於飛的胳膊撒嬌道。
“剛才我在路上摔了一跤,地上還印上了我的印子呢。”小英子很是興奮的說道。
於飛伸手捏了捏她們倆通紅的小臉蛋,還沒有說話,石芳那邊就開口道:“你倆誰也不能出去,還堆雪人?趕緊上樓去把衣服給換了,傘也不打,就那麼淋著,我看你們感冒了誰難受?”
兩個小姑娘有些泱泱的從於飛身上下來,乖乖的在青青的帶領下到樓上換衣服去,於飛在後頭安慰道:“等雪停了,我就帶你們去堆雪人,咱們的院子夠大,想堆幾個就堆幾個。”
兩個小姑娘這才很有勁頭的衝上了樓,上麵很快就響起嘻嘻哈哈打鬨的聲音。
馬三爺睡眼惺忪的看著石芳收拾起桌子上的餐具,迷糊的說道:“回來了,這屋裡太暖和了,都不知道啥時候睡著了,幾點了,我得回去了。”
石芳說道:“外麵雪下的正大,你等雪停了再走也好啊,這會走有些不安全,路滑,視線也不好。”
“就是。”於飛也說道:“今天你就彆回去了,這下著大雪你要是開車回去的話,那誰也不放心啊!”
“我是老司機,沒問題的,想當年……”
馬三爺的話還沒說話就被於飛給截斷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你這都是黃土埋半截的人了,難道你還想加快點土埋的速度?”
石芳瞪了於飛一眼說道:“會不會說話?”
馬三爺擺手笑道:“沒事。”
石芳再次瞪了於飛一眼後,端著使用過的餐具就進到廚房裡麵。
待她進到廚房裡之後,馬三爺笑著於飛說道:“娶個這樣的媳婦你就偷著樂吧,彆整天不著調的東想西想的。”
於飛斜眼道:“就你這脾氣,我很為我那個大侄女擔心,她能找著男朋友嗎?”
馬三爺同樣斜了他一眼道:“找不著我養她一輩子。”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啊。”
“……”
……
聽人勸吃飽飯,所以馬三爺在幾人的勸說之下也就留了下來,不過他不願意在農場裡住,倒是想去體驗一番民宿的樂趣。
於飛表示讚同,哪怕給他個半價,那也是一筆收入啊,朋友歸朋友,生意還是要做嘀,頂多少賺一些就是了。
所以馬三爺就把他從溫暖的房間給拉了出來,說是怕李木子不收他的錢,你於飛去了人家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了。
你這是報複,純報複,我不就是說了句俚語嗎?何至於你就要把我拖出來迎風冒雪的,於飛在出門的時候還這麼想著。
彆說是你了,就是陸少帥那些朋友,李木子哪一個不是下手狠宰的,九五折的優惠,就這還說弱了那些二代的麵子了呢,說人家都不願意進打折店,哪怕是名牌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