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哪本書上看到的,說送禮你就要送超出對方心理期望數倍的價值,這樣能一下子把對方給砸瓷實了,這種事情最忌那種添油戰術,人家會生出逆反或者送禮人比較可欺的心思。
雖然於飛這不是送禮,但總要給大舅哥尤其是他家的那個媳婦一個大大的驚,至於後麵是喜還是訝,那就看他們自己的想法了。
……
井上的車子開到新橋那邊看起來還是一窮二白的農場之時,趙老狐狸被禮貌的請下了車,玲子的意思是這邊需要儘快開工,而招工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事情比較急,所以最好從現在就動起來,最好能請到一批熟手,而技術工人,會在最近兩天到位的。
趙老狐狸看著遠去的車子,不禁苦笑了起來,是,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把於飛給壓下去,甚至想著讓於飛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但他從來沒想過徹底投入到曰本人的懷抱。
想著這些天街麵上的人對他態度上的變化,還有於邦學所說的那一番話,他覺得自己很冤,我隻是想證明一下自己還未老,還有能力,這有錯嗎?
你侄子去年不也把我坑慘了嗎?難道我就不能借助外來的力量贏上一局?
想到自己年輕時的榮光,再想想現在的落魄,趙老狐狸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稍有些彎曲的脊背挺直了起來,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阿強啊……”
……
當那輛車子隻剩下玲子和井上的時候,兩人又恢複了平時的表情和階級感。
“怎麼樣?有沒有查到飛機墜毀的原因?”玲子的聲音透露出幾許冰冷。
井上也不複剛才那股囂張的勁頭,唯喏中帶著迷惑說道:“農場裡沒有可致遙控飛機直接墜毀的因素,除非對方有很先進的電子捕捉器,不過那不是一個小農民可以接觸到的東西。”
頓了一下,井上像是總結性的說道:“遙控飛機之所以會墜毀,很有可能是我過於著急的緣故,畢竟這裡的地貌天氣跟國內有著一定的差彆,而那兩架飛機沒有做係統的調整就直飛了。”
“不過請你轉告高橋君,我已經安排我的朋友送來多架飛機,其中有他們經常在本地操作的,最遲到明天下午,我就能給那個小農場來一次全方位的掃描。”
玲子麵無表情的說道:“我會轉告給高橋君的,不過如果你再次失敗的話,我想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說到此,玲子忽然邪魅一笑:“我有很久都沒有跟人動手了,也不知道技藝有沒有退步,如果到時候你還是失敗的話,我想高橋君一定會願意檢驗一下我的技藝的。”
井上打了個戰栗,臉上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但是卻在心中惡狠狠的想到,如果這才能成功,我一定會把你調教成一名出色的奴隸……
……
一遝遝的現金就那麼擺放在桌子上是什麼概念?而且這些錢就像是白撿的一樣。
石俊義腦袋上的傷根本就沒有大礙,用醫生的話來說幸好你們來的早,要是晚來一會傷口就自已愈合了,連動針的必要都沒有。
不過出於安全考慮,醫生還是給石俊義做了一次徹底的清理,而後給他包上了紗布,另說了一句等個三五天以後要是還沒結疤的話再來就讓他們走了。
小地方的醫院就是這點好,屁大點的事不會讓你驗這個驗那個的,醫生都是拐彎抹角的親戚,能省也就替你省了。
石俊義笑著寬慰自己的家人,而改麗則不那樣看,說是一個好好的人,怎麼到你農場就受傷了呢?在外麵奔波那麼多年都沒蹭破點皮,這讓她心疼的啊~
不管對方是做秀給自己看,還是真的心疼自己的丈夫,隻要是農場裡的工人受傷了,那於飛這個農場主有著脫不了的乾係。
先是問清了傷勢,見沒有大礙之後,於飛就直接把那一包現金給放在桌子上,說了聲這是補償款之後,一圈人都楞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