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牧歌的麵色大變,石輝幾人一臉的茫然,而且前者像是想到什麼一般興奮的說道:“之前有兩個曰本女人在對麵的民宿住著,後來對麵的農場被破壞之後她們就住到了我這邊,她們倆剛走沒兩天,如果把她們找出來這件事就有眉目了。”
石輝麵色一變的問道:“你是說那兩個女人是在哪天離開的?有沒有人看到她們真正的離開?”
“有,當時她們是帶著行李箱離開的,農家樂裡麵很多工人都看見了,而且也看到她們上了一輛公交車。”牧歌確定的說道。
石輝看了李方義一眼,後者掏出手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片刻之後他掛上電話,麵色難看的說道:“前天確實有兩個曰本人乘坐飛機離開,她們的目的地是魔都。”
“魔都啊~”
石輝一臉的悵然:“這會估計她們都已經回國了吧,農場那邊究竟有什麼東西吸引著這幫曰本人?對麵的農場主又在這裡麵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我們直接過去當麵問一下就不就行了。”趙明明提議道。
“沒腦子的傻妮。”牧歌鄙視的看了她一眼道:“人家是個受害者,你憑什麼就過去指著人家的鼻子咋咋呼呼的詢問一通?”
“你……”趙明明一臉的惱怒。
“看看、看看,就是這樣,你說話之前能不能把你的手指收回去?”牧歌指著趙明明指著他鼻子的手指說道:“也就是我,你要是擱小飛身上,他真能把你的手指給你折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鼻子給打折了?”趙明明怒氣衝衝的說道。
“好了好了。”李方義攔場道:“你倆就不能見麵,一見麵就鬥一見麵就鬥,還能不能讓人省點心了?”
趙明明對著牧歌怒目哼了一聲,牧歌則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都已經習慣了,他跟趙明明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不過他們倆跟彆人不一樣,是從小打到大的感情,不是你把我打了,就是我把你氣哭了。
石輝拍了拍牧歌的肩膀後說道:“那個於飛你對他了不了解?跟我說說他是什麼樣的人。”
“能喝!”牧歌脫口而出。
“能喝?”石輝的眉毛都擰成一個疙瘩了:“你是說他很能喝酒?”
“嗯。”牧歌點點頭道:“我跟他第一次見麵他就把我灌倒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的酒量都沒能撐到上熱菜。”
趙明明忽然噗嗤一笑,李方義回頭瞪了她一眼,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不過眉毛卻挑了起來。
“那除了能喝之外,他還有什麼比較特彆的地方嗎?”石輝繼續問道。
牧歌想了想說道:“那家夥的發家發的很是突然,幾年前還是跟一般的農場青年一樣,在南方的工廠上做著半機械化的工作,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跟他媳婦離婚了。”
“可能那個女人的離開反而給了他前進的動力,在回到老家之後就開始承包土地,挖魚塘,建大棚,凡是從他農場裡出去的東西都以高價出售給藥都的盛世。”
“後來他不知道怎麼又跟陸氏餐飲搭上關係了,他現在跟陸家的小兒子陸少帥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上次我還還看見他訓陸少帥跟訓孫子似的,就那陸少帥還笑嘻嘻的沒有一點翻臉的跡象。”
“你之前打過他的主意?”石輝一臉玩味的問道。
“之前是有入股的打算,而且有這個打算的也不止我自己,不過後來被家裡人訓了一頓後也就放棄了。”牧歌毫不臉紅的說道。
王明濤的眉頭皺了皺,他現在還處於熱血上頭的年紀,而且他也知道這些人入股代表著什麼意思,所以在剛接觸牧歌時留下的好感立馬蕩然無存。
趙明明就比較直接了,給了牧歌一個鄙視的眼神後哼道:“不要臉。”
牧歌無視她繼續說道:“至於於飛這個人,隻要不惹到他其實也很好說話的,而且還特彆的懶,這是他農場裡的工人說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他一個村的,誰見了他偷懶都能說他兩句,他也是笑眯眯的不帶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