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道身影似乎很熟悉農場的布置,以一個很快的速度接近水塔,其中一人身手極其利索的就爬了上去。
看他打開水蓋,並且往裡麵撒了一些粉劑和一瓶藥水之後,於飛這才暗自給咪咕下了一道指令。
咪咕的一根藤蔓早就搭在了灰灰菜上,隨著一陣黯淡的光華流轉,灰灰菜跟前的一個劍草上掉落一枚葉片,隨即它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向水塔。
一聲悶哼,正在往水塔下爬的那人閃電般的縮回一隻手。
“怎麼了?”另一人小聲問道。
“沒事,手被劃了一下。”那人小聲回應道。
“趕緊……嗯~”
另一人也發出了一聲驚呼:“不對,是有什麼東西襲擊我們。”
眼見他從後背掏出一個東西,水塔上那人連忙阻止道:“彆!”
“臥槽~又來,趕緊走~尼瑪~”
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音傳開,塔下那人捂著自己的手腕一陣痛呼。
狗舍那邊忽然傳來一陣狗叫聲,於飛雖說可以命令閃電它們三個,但其他狗卻沒能壓抑住自己的本能,紛紛叫嚷了起來。
塔上那人剛跳下來就感覺被繩子給拌了一下,原本他還想以自己的身手擺脫這根繩子,隻是他剛抬起腳就覺得一股大力的拉扯作用在腳脖上,使得他平身摔在了地麵上。
“你又咋了?”塔下那人撿起地上的物品問道。
隻是很快他的眼珠子就瞪的快要飛起了,在趴下那人的身後升起一個白飄飄的影子。
他迅速用手裡的東西指著那個影子問道:“啥玩意?”
躲在屋裡的於飛差點就樂了,剛才還流利的一嘴普通話,怎麼這一嚇還拐彎了。
那個黑發披麵,飄飄然的影子並沒有搭理他,隻是靜靜的立在空中。
那人蹲下身,手上的東西卻還指著影子,另一隻手在摔倒那人身上杵了兩下,並且還顫聲的叫了兩聲。
但他並沒有得到回應,並且那個影子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看不清前後的腦袋轉到了一下。
原本黑暗的大棚忽然間亮了起來,瞬間的光亮讓拿槍的那人楞了一下,隨即一張鬼臉出現在他的麵前。
一聲慘叫,他突的開了一槍,隻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打的是自己人,隻是那張臉實在太過猙獰了,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他一時沒分辨出來。
剛一鬆神之際,卻又見自己人的背後浮現出一個滿頭烏黑秀發的腦袋。
沒有臉!
又是一聲槍響,然後還有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
那人掉頭就跑,但他卻沒發現他身後的大棚裡麵似乎越來越亮了。
一口氣跑到堤壩上,那人回頭之際卻看到一個身影如影隨形的跟著他,跟他並排站立,似乎兩人在比賽跑步一般。
嗷的一聲慘叫,他抬手往自己左邊開槍,直至子彈打光,他這才發現那個白影不見了。
驚魂未定的四處看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個影子,剛鬆一口氣卻又把心提了上來。
鬼影沒有了,但農場卻燃起了熊熊大火,而且他的同伴也留在了農場,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有心想再進去一趟,卻看到農場裡的人已經出來了,而且農場對麵也出現了影影綽綽身形。
深吸了一口氣,他極速往農家樂的方向奔去,這時候隻能找自己頭了,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得想辦法補救。
……
於飛撤去包裹彆墅的精神力,把非要帶著那個鬼影玩具的值年放回空間,他這才掏出電話說道:“農場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