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哲、薛寒、陳煜三人團聚,相擁大笑。
五靈山、神闕門、靈墟等人也看出來了,陳煜與荊哲他們早就相識,而且還以兄弟相稱的。這樣的一股勢力,頓時就讓其他人震驚和緊張起來了。
因為從三人的比試中,都可以看出他們的實力之強,天賦之高,絲毫不弱於在場的任何人。況且,荊哲和薛寒更分彆是五靈山和神闕門兩宗的一位真傳弟子呢。這可就不讓其他勢力鄭重起來了。
反倒是五靈山、神闕門和靈墟三方興奮不已,至少陳煜他們三人的關係上來看,他們不會是敵對的關係,還有可能成為盟友呢。
“哼……這裡不是讓你們的家,要談你們的兄弟情誼就滾一邊去。”無崖劍觀的夏劍冷冷說道。
其他人有人蹙眉不爽;有人幸災樂禍,袖手旁觀,樂見其成的;有人淡然,像是與他們根本沒有一點關係……
荊哲頓時就不悅了,冷冷地瞥向夏劍:“誰在大放臭屁?不知道這是公共地方嗎?還有沒有公德心。”
“你想找死……”夏劍冷聲說道。
不待荊哲說話,五靈山的人馬上就來撐場麵了。宋秋說道:“夏劍你若是不爽快,我宋秋倒也想要領教一下你無崖劍觀的高招。”
“哈哈……怕你不成!”夏劍冷傲著臉。
“嗬嗬……這麼快就打起來可不太好吧!”聖心盟的周無開口說道。而他的眼神卻是冷冷地看著陳煜,那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天元莊的年司也冷冷地看去,直接向陳煜質問道:“靈墟陳煜,我宗的文素和蕭錄等人可是你所殺?”
陳煜眉宇一挑,也看到了那憤恨瞪著他的林妙,便笑了起來:“哦,這事她林妙不是一清二楚嗎?你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年司你想乾什麼?也想要給我三弟發難嗎?”荊哲冷冷看去。
“哼……這是我與他的事,我奉勸你荊哲還是少管為妙!”年司皺眉威脅到。
“喲……看來是你年司長進了啊!”荊哲譏諷到,“但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想要動我三弟,那就得過我這關。不但是你,還有你們……”
“我靈墟也不是吃素的。想動我們的大師兄,可得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楚紓等人也說道。
此時此刻,由於陳煜的出現,高台上的氣氛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似乎隨時都將要爆發出一聲大混戰一樣。
“幾位,還是有話好說。”這時,一道輕柔的聲音說道。正是生死穀的天之驕女蕭蔓。
“諸位來此,都是為了論道大會,大會還未開始,實屬沒必要起爭鬥。”玄清教的李淳也好言相勸。
“李兄和蕭姑娘說得沒錯。我等當以論道大會為主。”宇州大鴻皇朝姬家姬純楓笑道。此人的身上有著淡淡的皇者氣息,當不得小覷。
“大會開始後,那是有的機會可以解決你們的恩怨。”九黎部族的黎遐邪異冷笑到,又神情情又似乎巴不得他們打起來的一樣。
“嗬嗬……誰若是想鬥,我陳煜奉陪到底。”
“大言不慚!”夏幟眼神冰冷,“若非看在其他人的麵子上,你以為你還能站著嗎?我無崖劍觀能廢你一次,就能廢你第二次。”
“你什麼意思?”荊哲和薛寒兩人一聽,殺機那是毫不掩飾地湧上。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寒毛悚立,肌肉繃緊,眼神凝重,隨時都要大乾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