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與周無快速地在山穀外奔行,他們的劍很快,很急。每一劍都蘊含著強烈的殺招。
不僅僅是力量,即便是技巧,在兩人的手中都是不相上下的,勝負難定。
兩人的心神都相當沉重小心,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在兩人的這種交鋒下,僅僅是一次小小的失誤,都有可能改變戰局。
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越戰越急。不少人可都看到了兩人交戰的情景。有人甚至因誤入一兩人的戰鬥區域,而被重傷,更甚者是直接隕命了。所有很多人雖然激動於兩人的交鋒,卻不敢靠得太近,隻能是遠遠地觀望。就算如此,他們仍舊看得精彩。
周無臉色越發的陰沉,沒想到在單純的力量和技巧都無法勝過對方。這讓驕傲的他很是恥辱和不悅。同時,也對陳煜的實力深深的忌憚。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以修為壓製即是。”周無冷冷地想到。雖然說這個做法很是無恥,不公平。可天下又從何而來的公平?
鏘……兩人又在一次相擊後,分彆退開。
周無冷冷地注視著陳煜,肯定地說道:“靈墟陳煜,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以初入蘊靈境的修為就能與我拚得不相上下。不過,也到此為止了。你今日必須死,否則將來必是吾之大敵。”
陳煜眉毛一挑,得意地說:“看來你對我很忌憚啊。”
周無也不掩飾,認可地說:“不錯。你有資格讓我忌憚。這也是你該驕傲了。隻可惜過了幾日,你將不複存在。”
“哈哈……你就這麼自信?”陳煜冷聲大笑。同時,也更加的謹慎了。因為他明白對方定是要全力出手了。
“當然!”周無也不廢話,隨著他法力湧動,強大的氣息從體內向著四周湧去,周身的天地靈氣都在激烈地震蕩著,這是他體內的五行與天地自然的碰撞。
陳煜眉頭緊蹙:好強!這就是衍化出五行的力量嗎?
咻……周無的身影忽地彈射而出,比之前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陳煜父登時就大驚失色。四極劍引動天地五行抵擋。
轟……僅僅一個碰撞,陳煜直接就被撞退,撞倒了好一棵巨樹,方才停了下來。陳煜臉色一驚,暗道:修為相差太多了。五行之力直接從他的體內迸發,完全掌控在他的手中。而自己還隻能調用天地五行,速度明顯慢了一分,而且還不能完全掌控,天地五行還要受製於他力量的壓製。此消彼長,自然就落了下乘。
陳煜臉色沉重,即便知道現在的自己全力之下,不是對方的敵手,可他仍舊沒有退縮,不斷地與之拚鬥。
“哈哈……你以為還會有機會嗎?”周無肆意地冷笑到,“今天我會讓你死在我的萬魔典下。”
周無的身上有著一道道魔影顯現,魔影被他的長劍給吞噬了,閃耀著可以吞噬一切的魔劍光,很是讓人冷瘮。
“萬魔典,萬魔噬魂!”
陳煜神色一驚,在他的這一劍下,他竟然感到自己的神識都要被撕碎了,這是一道湮滅神魂的殺招。而相對來說,神魂無疑是陳煜最為脆弱的手段。
他毫不猶豫地就將縛神葫蘆給祭出,與之抵抗。
“那就是通靈法寶嗎?”周無冷笑道,抬手便是朝著縛神葫蘆抓去。
“撒手!”陳煜怎可能讓他得手,揮劍便斬了下去,“蝕,天裂。”
劍氣斬出,侵蝕天地,破虛空。那淩厲的手段讓周無不得不慎重對待,立即抽身而退。
周無陰沉著臉:“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手段!”
“你也不賴,竟然修成了神魂攻擊的手段。”
兩人也不廢話,再一次激烈地碰撞在一起,那強橫的手段不斷地拚殺著,讓周圍的修士看得目瞪口呆,像是生怕錯過了兩人的任何一個動作。即便是他們並不能全數看清,而也阻止不了他們瞪大眼睛地看著。
百個回合的交手下,修為的差距也漸漸地呈現出來了,陳煜漸漸地被周無壓製。身上已經添了多道傷痕。
周無並沒有多大的高興。因為他也沒想過為了對付一個陳煜,一個初入蘊靈境的修士竟然也要費去這麼多時間,這是他難以接受的。而且,他也有著一種急迫,因為時間一長,這陳煜的援手很可能就要趕來的。這也超出了自己的預計。
因此,雖然現在已經明顯地壓過了陳煜,可周無的攻擊不僅沒有放鬆,反而越來越凶猛。
就連周圍的修士們也都感覺到了陳煜的岌岌可危,無不都是認為陳煜可能會在今日隕落於天鼎山脈。
可相比於其他人,陳煜在又一次被擊飛,噴出一口血時,卻並沒有慌亂,而是展露出一抹笑容來了。
“你笑什麼?”周無仿佛有了不好的預感,沉聲質問道。
“嗬嗬……可惜啊!你已經沒有機會殺我了。”陳煜笑到,眼神很是自信。
周無眼神一冷,“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
他怒嘯一聲,便向著陳煜殺去。
陳煜這一次一反常態,不與其糾纏,身形一轉,便朝著左側奔去。
“想逃?”周無第一反應,陰沉著臉追了過去。
周無的速度明顯地要比陳煜更快,幾個呼吸便追到了他的身後,狠狠地一劍劈落。
陳煜無奈,隻能橫劍抵擋。
轟……陳煜被那強大的攻擊震開,一口血直接就吐了出來。
“死……”周無眼神冷厲,更是透著一股強烈的快意,向著陳煜斬了過去。
躲在這一個方向觀看的修士見到兩人突然衝上來,也是大驚失色,如鳥獸般作散,四處逃去,害怕被他們的戰鬥給波及。
唯有一道人影很是特彆,以極快的速度從人群外衝至,眨眼間便進入了兩人交戰的區域範圍,更是隔空一劍斬了過來。
本已經是要得手的周無,臉色更是陰沉不定,卻也隻能憤恨她退去。
“是誰那麼大的膽子,也敢管我周無的事。”周無冷聲怒嘯,冰冷的眼神朝著來人看了過來。
一看之下,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沉聲而疑惑地說道:“陳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