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金沙穀的事情,原三當家趙猛自然是罪魁禍首,但其中依舊有不小的疑點,薑忘這位金沙穀的鎮守者十有八九是有點小心思的,也正是因為如此,鐵人屠才特意讓薑忘回木魚島一趟,為的就是看看薑忘的反應。
薑忘若是乾脆利落的回來,那麼一切都好,有點小心思也無妨,畢竟這蕩江匪中就連一個小嘍囉都有著自己的小心,隻要可堪一用就行,若是表現出遲疑,甚至是找借口拖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聽到周全這話,鐵人屠笑了。
不久之後,在鐵人屠以及周全的注視之下,薑塵登上了木魚頂。
“你已經突破了一流,來和我搭搭手吧。”
沒有拐彎抹角,鐵人屠笑著開口了。
聞言,薑塵沒有拒絕,他知道這是鐵人屠想要考較一下他,而他剛好也想試探一下鐵人屠的實力。
見此,鐵人屠很是滿意,徑直帶著薑塵來到了一處練武場。
“我最擅長橫練,隻要你能逼我退一步,這一次就算你贏。”
如一尊鐵人般佇立於場中,鐵人屠那張剛硬的臉上儘是自信。
聽到這話,薑塵身如柳絮,穿花而過,直接一掌劈出,正是催心掌。
見此,鐵人屠神色不變,同樣一掌推出,如果說薑塵的催心掌儘顯陰柔,那麼他的掌法便儘是剛猛。
嗡,兩掌相碰,一股淩冽的掌風掀起,鐵人屠的身形不動,唯有衣角被掀起,而薑塵的身形卻飛快的往後退去。
“好恐怖的肉體力量。”
身如柳絮,借助身法不斷卸力,將目光投向鐵人屠,薑塵目光微動。
剛剛那一掌其雖然沒有動用修士的手段,但武道上的實力卻沒有多少遮掩,僅僅隻是沒有動用殺意而已,在這樣的情況下,同為一流,他確實被鐵人屠輕易擊退了。
若非其身法精妙,可以不斷卸力,剛剛那一掌他已然受傷。
“不類常人啊,不知是其天賦異稟還是修煉那符術的原因,又或者兩者相輔相成。”
一念泛起,一指點出,薑塵再次衝了上去,他對鐵人屠的情況越來越好奇了。
而見此,鐵人屠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薑塵的表現卻是比他原本預料的還要更好一些,現在看來,薑塵確實是那種武學奇才。
就這樣,兩人戰做一團,一人飄逸靈動,一人不動如山。
而在比武場外,看著這樣的一幕,周全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唏噓之色。
當初他晉升一流之後也曾與鐵人屠交過手,也就是那一次交手徹底澆滅了他心中的驕狂之心,隻有與鐵人屠交過手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到他的可怕。
其最擅長的雖然是橫練,但掌法、拳法,腿法無一不精通,而最為恐怖的是他還有著一具非人的肉身,其體魄強悍到了極致,刀槍難入,宛如一頭人形凶獸,力量早已超越了所謂一流武者的極限。
“薑忘的表現確實比過去的我強多了,說是武道天才絲毫不為過,隻可惜他碰到了一個真正的武學怪物,說實話我如今最為奇怪的是大當家為何還沒有突破到宗師之境,若是大當家都無法成就宗師,我想不出天下還有誰可以。”
見兩人不斷交手,周全的思緒悄然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