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過程中,商葉初一直在國外,實時關注著動向。
工作期間,難免有些小插曲。
謝爾蓋在背後道:“您在看什麼?”
商葉初看著屏幕上葉芽創作的打油詩,憋笑憋得臉都紅了:“我在欣賞一位堪比普希金的偉大詩人。”
兩人此刻正窩在商葉初的床上,互相給對方進行完按摩後,都有點乏了。一個懶洋洋地趴著玩手機,一個靠牆而坐,正在學中文。
“能給我看看嗎?”
商葉初把手機屏遞到謝爾蓋眼前,謝爾蓋握住商葉初的手,也順勢握住了手機,舉在眼前看了一會兒。
謝爾蓋讀了半天,似乎無法讀懂這種超前的藝術,皺眉道:“我隻能看懂很少的幾個字。這是一首讚美詩?”
商葉初愣了愣,半秒鐘後,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裡的驚天爆笑。
“……”商葉初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笑,一邊在謝爾蓋身上狠狠捶了兩下,“你啊,你——”
謝爾蓋抿了抿唇,似乎不太高興:“我說錯了嗎?”
商葉初笑夠了,把手和手機抽出來,隨口道:“你沒說錯。它讚美了一個人的油膩。”
謝爾蓋的眼光閃了閃:“是前幾天跟您傳緋聞的那個人嗎?”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商葉初一挑眉,不是警告過趙楠楠他們幾個了嗎,這四大護法怎麼還沒長記性?
謝爾蓋又不說話了,垂頭去看手中的中文學習軟件。
商葉初眉頭一皺,忽地一探身,一把抽走了謝爾蓋的手機。
謝爾蓋眉頭一挑,猛地探手去奪,商葉初一邊笑著躲開,一邊把自己的手機丟給他,笑道:“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嗎?給你,等價交換。”
謝爾蓋一伸手接過,瞥了一眼商葉初丟來的那隻手機,冷笑一聲:“我想看的可不是您的備用手機。”
說話間,商葉初已經跳下了床,一邊擺弄謝爾蓋的手機,一邊笑說道:“給我瞧瞧——嗯?”
商葉初:“……”
謝爾蓋的手機裡,居然安裝了一個熟悉的紅色APP。
商葉初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隨即,點進了軟件。沒錯,就是紅薯!
這下子,商葉初知道謝爾蓋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是從哪看見的了。
商葉初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震驚於謝爾蓋一個俄羅斯人竟然會用紅薯,還是震驚於他竟然會在這上麵看八卦消息。她下意識點進謝爾蓋的主頁,一個原始頭像,一個原始昵稱,關注數目隻有一個人。
商葉初屏住呼吸,正要細看,一隻手從身後探出來,將手機奪回去了。
該死,忘了他走路沒聲音了。
商葉初回過頭,一邊往床邊走,一邊笑問:“你關注的那一個人是誰?”
這話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
謝爾蓋抿了抿唇,道:“你關注的那幾個人是誰?”
“我老板,我公司,我同事,我朋友。”商葉初回答得很乾脆,有意忽略了一個人,“有什麼稀罕。”
謝爾蓋深深地看了商葉初一眼,道:“你關注的第一個人是誰?”
商葉初心中打了個哆嗦,一種類似於惱怒的情緒湧上心頭。
“你不願意回答就算了。”商葉初走到床邊,向床上一栽,“天色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謝爾蓋沉默著站在原地。如果要討商葉初歡心,現在應該趕緊把這個話題揭過去。然後給她按摩一番,慢慢地,商葉初就會原諒他。但謝爾蓋隻是站在原地,冷著臉,一言不發。
幾分鐘前溫馨的氛圍蕩然無存。
商葉初乾脆背過身去,不去看他的身影。
良久,謝爾蓋冷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晚安。”
商葉初閉上眼睛,假裝沒聽見。
謝爾蓋走到陽台邊,頓了頓,似乎在等什麼。
他等的東西到底等到了。
幾秒鐘後,他身後傳來一道不情不願的聲音: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