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現在真的是有點弄不懂莫無憂了,不過卻還是輕輕地笑了笑,走了過去。
“好,我陪你一起。”
莫無憂皺了皺眉毛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我不會圍棋。”
現學啊?
梵音無奈了:“我承認之前我去你房裏是我不對,但是你罰我能不能換一個辦法啊?求你了。”
莫無憂直接給了梵音一個白眼,隨後笑了笑:“不用你教我,我教你。”
說出去都沒人敢相信,莫無憂竟然跟梵音在屋裏下了一宿的五子棋?
天亮了以後,莫無憂伸了一個懶腰,心滿意足,輕輕地笑了笑:“我困了,回去睡了。”
說完,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
梵音坐在原地,眼睛都青了,隻覺得很無語,這莫無憂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莫無憂回到房間,看了看地上的痕跡,輕輕地勾了勾唇角。
就知道梵音跟前的那個書童不是個安分的。
好在出門之前,她點了一根安神香,帶著幾分致幻劑,就算是有人來過,也根本不會發現楊帆月的身上有傷口。
莫無憂這段時間在家裏閑著也是閑著,所以就做了一些好玩的東西,卻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派上用場了?
也是有趣。
“你倒是睡的很舒服啊,怎麽樣?身上的傷口還疼嗎?”莫無憂推了楊帆月一把,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這到底誰是誰的侍從啊?
楊帆月中了安神香,被莫無憂推了這麽一下,這才醒了過來,皺了皺眉毛:“天都亮了?”
“是啊,還以為你睡不著呢,怎麽樣?傷口還疼嗎?”莫無憂戳了戳楊帆月的臉,手感真好啊!
楊帆月已經是習慣了莫無憂的鹹豬手,歎了口氣,隨後悶悶地說道:“真是怪了,不疼了。”
“出去找個地方換一身粗布衣服,然後在門口等我,等我睡醒了,我們出發。”莫無憂揮了揮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看著莫無憂這個睡相,楊帆月表示,自己是真的很嫌棄。
昨晚上一夜沒睡,梵音也是疲憊得很,本來梵音的身子就不好,所以也是支應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魅影一個人在房間裏,給皇帝傳了信,說了這邊的情況。
恒親王。
皇帝在知道了恒親王的名字之後是有些詫異的。
要說這恒親王在朝堂上也算是德高望重,更是自己的皇叔,平日裏養尊處優的隻想做一個閑散王爺,怎麽會攪和到鹽稅的事情裏麵呢?
皇帝的眼神暗了暗,把紙條燒了,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去,叫丞相林瑞發進宮來。”
“是!”
徐福福了福身子,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吃喝喝,終於是在半個月之後,到達了杭州。
這一路上,梵音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莫無憂的手腕,總是纏著紗布,似乎是受了傷,可是問她,卻也不說,隻說是自己的風格。
隻是梵音實在是不明白,這是什麽風格?
“憂兒,你的手,到底是怎麽了?”梵音皺眉看著莫無憂,這已經是他第七八次問這個問題了。
莫無憂一陣的無奈,很是嫌棄,不過是一個小傷口罷了,看來以後,應該把傷口割的往上一點了,省的他婆婆媽媽。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