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走上前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才好。
莫無憂看著岑寂的手都在發抖,有些心疼,扯過邊上的白布,把人裹上:“輕點,會疼。”
岑寂點頭:“是。”
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放在馬車上。
莫無憂看著岑寂:“別怕,她還活著。”
一群人很快就到了莫宅。
莫無憂把人安頓下來,拿出藥,想要給夫人上藥。
可是掀開衣服以後,莫無憂愣住了。
她不單單是沒有了皮膚,就連器官也是殘缺不全,能活到現在完全就是用各種藥材吊著命呢。
莫無憂見過很多病例,可是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太殘忍了,真的是太殘忍了。
夫人很快就醒了過來,看見莫無憂的時候,滿眼都是驚恐,可是卻又動彈不了。
“嬸嬸,你不要緊張,我是莫無憂,我是小將軍岑寂的朋友,是他叫我救你出來的。”
莫無憂小心翼翼的給夫人上藥,雖然她已經很輕很輕了,可是夫人的身子還是在劇烈的發抖。
“阿寂,阿寂……”
夫人聲音沙啞,低不可聞。
莫無憂點了點頭:“是,我知道,他在外麵,就在外麵,您要見一見嗎?”
“不要,不!”
夫人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用力的搖頭,牽扯了身上的皮膚,疼的齜牙咧嘴的,可是卻不敢落下眼淚,因為眼淚是鹹的,會很疼。
“好,那我們就不見。”
莫無憂輕輕地應了一聲,點了一根安神香,讓夫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門外,岑寂已經是泣不成聲。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在受著這樣的苦楚。
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
“嗚嗚,我母親她……”
後麵的話,岑寂不敢說,他也不想說。
莫無憂不知道該怎麽跟岑寂說才好。
隻是走上前去,捏著那個剝皮師的脖子:“是誰?”
“哼!”
剝皮師冷哼一聲,很是不屑的樣子。
莫無憂冷冷一笑:“不說?無妨,我會一種叫做嫁接的秘術,可以吧你的皮剝下來,給夫人用!”
說著莫無憂拿出自己製作的手術刀,冷冰冰的看著那個剝皮師:“最後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你以為剝皮很簡單嗎?”剝皮師冷哼一聲:“不知所謂!”
莫無憂聳了聳肩膀,淡淡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不簡單,但是我也要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對了,你剝皮的時候,是有麻醉散的吧?哈哈,我可沒有給你準備哦。”
“阿音,把他給我摁住了!”莫無憂冷冷一笑眼裏還帶著幾分小期待。
梵音自然不會親自動手,直接吩咐下麵的人去做。
雖然時間很緊張,可是梵音卻還是換了自己的衣服。
矮冬瓜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玩了一輩子的女人了最後連公母都分不出來,中了計!
咬牙切齒的看著梵音,吐了一口口水。
現在這個情況的確是很嚴肅,但是莫無憂還是忍不住的想笑。
這一笑,手就有點發抖,還好還沒開始呢。
莫無憂冷冰冰的看著那剝皮師:“我第一次,手生的很,所以我現在想先從你的頭皮開始吧。”
聽上去好像是在商量,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商量,隻是在通知一下罷了。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