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專看了看她身後沉默不語的修羅。
“前輩,這位也是?”
饕餮搖了搖頭。
“他是我的朋友叫修羅,你也彆叫前輩了,叫我饕餮就可以。”
修羅內心:是朋友呢~
修羅表麵:高冷不語。
張澤專看出修羅不愛說話,隻是禮貌的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抓著張啟山給饕餮介紹。
“饕餮道長,這是我兒子張啟山。”
饕餮看著張啟山眼前瞬間出現了很多畫麵。
身穿軍裝的張啟山站在一個金色佛頭前在和一個戴著眼鏡,手拿龜殼的儒雅青年說話。
張啟山在戲院裡把一個刻著杜鵑花的銀頂針遞給一個長相俊美,身穿戲服的男人。
也有張啟山在和一個懷裡抱狗的青年談話。
她還看到了一輛火車駛進寫著長沙幾個大字的車站。
畫麵一轉饕餮的眼前又恢複了正常,這是柳仙的能力,她抬手掐算了一番,大概也懂了柳仙為何會擅自動用能力了。
張啟山看到先是饕餮盯著他發呆,然後又開始卜卦,有點疑惑的問。
“前輩,發生什麼了?”
饕餮搖了搖頭。
“無事,隻是突然福至心靈卜了一卦,你是個有本事的孩子,將來會有出息的,會是一名出色的軍人。”
張家人是很信這方麵的,尤其還是誇自己兒子的話。
張澤專哈哈大笑。
“那就借您吉言了。”
張啟山雖然被誇了心裡美滋滋的,而且他確實也有去當兵的打算,但是他本人其實是不大信這些的,但也真心實意的感謝了一下她。
饕餮看著張澤專的臉,臉色微變。
印堂發黑,頭帶煞氣,這是將死之人才有的麵相。
“張先生,麻煩給我一點錢,兩枚銅錢就行。”
掛不走空,若是替人算卦是必須收取錢財的,至少她家這一脈是這麼個規定,之前她替小王爺算卦,小王爺雖然沒給她錢,但是送了她一把蒙刀和一枚玉扳指。
張澤專愣一下,隨即也是反應了過來,從懷裡掏出了兩枚大洋遞了她。
“前輩送卦怎可隻要兩枚銅錢,這兩枚大洋還請前輩收下。”
她也不矯情,畢竟她算卦可是貴的很,這都少要了。
伸手接過兩枚大洋,她舉起一枚衝著張啟山。
“這枚大洋,是替你算卦的報酬。”
接著把另一枚舉到張澤專麵前。
“這枚是替你算的。”
張澤專有些疑惑。
“你印堂發黑,頭帶煞氣,木樹花開,舞陽似火,今日子時,你必死於火器之下。”
饕餮的話讓在場眾人都大吃一驚,張啟山麵色不虞。
“你胡說。”
張澤專麵色有些發白,但還是管教兒子要有禮貌。
“啟山不能對前輩不敬。”
張啟山臉上寫滿了不服氣,恨不得下一刻要跟她乾上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