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澤專一起被機槍掃射到的還有三個張家族人。
幾人渾身是血躺在血泊之中。
張啟山和張小魚都是雙眼通紅的大喊。
“爹!”
“二哥!”
張澤專氣若遊絲的和兒子囑托。
“啟山,照顧好你娘和自己。”
“爹,你彆嚇我!”
張澤專艱難的看向饕餮,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懇求的說。
“前輩,幫我照顧一下啟山。”
饕餮沉默的點了點頭。
得到饕餮的同意,他終於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和張澤專一起中槍的另一個族人是張小魚的同胞哥哥。
看著自己哥哥毫無聲息的躺在血泊之中。
張小魚嚎啕大哭。
兩個孩子想要衝到自己親人的身邊,卻被饕餮拽了回來。
她看著已經圍上來的日軍,和他們頭上的機槍,小聲的說。
“彆衝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有你們活著,才能為親人報仇。”
接著她和張家夥計們一起舉手表示投降,她借著修羅高大身軀的掩飾,悄悄砍下了張澤專和其他三個族人的右手,用布包裹,揣在了懷裡。
剛才趁亂的時候她已經把自己的金剛傘等貴重物品和修羅的鐵鏈放進了係統背包,張家眾人都沉浸在悲傷中暫時無人發現,當然就算後期發現了,他們也不會多說,更不會多問,這就是張家人的品性。
日軍的首領是一個叫青山金的軍人,他在幾個日軍的簇擁下走到了他們麵前,用蹩腳的中文說。
“你們就是那群會中國功夫的人?既然你們身體很好,那你們以後每天要交的份列是其他人的2倍。”
張啟山經曆大悲後,神色有著絕望到頂點的平靜。
“什麼份例?”
青山金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都是戰俘,進了集中營就知道了。”
“來人,把他們押下去。”
一夥日本兵拿著槍將他們押了下去。
當一身道袍的饕餮從他身邊路過時,他眼睛一亮。
“道士?我很喜歡你們中國的文化,知道你們有道家傳承,就是不知道和我大日本帝國的陰陽師大人們比起來誰更厲害?”
饕餮白了他一眼。
“沒見過,不知道。”
然後轉身就跟著其他人被押進了日本人的貨車鬥裡。
青山金的臉色不太好。
“這個道士!份例三倍!”
“害”
一個日本兵恭敬的回答。
青山金是不能隨便殺戰俘的,因為還要留著他們去挖礦,他們每天都要抓回定量的人,才能向上麵交差。
附近的村民早都跑的跑,抓的抓了,這也是他們在發現前驅兵被殺後,還是追了上來的原因。
一行人坐在晃晃悠的車鬥裡,誰都沒有說話,此時他們都不知道未來的命運會是如何。
饕餮將懷裡的四隻手遞給了張啟山。
“啟山這是你父親和小魚二哥以及另外兩個張家人的手,你先收起來,若是將來你能遇到張家現任的起靈或者重回張家古樓的話,也好安葬他們。”
才緩過勁的張啟山接過手,眼眶微紅,無聲且鄭重的點了點頭。
“謝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