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蹲在房簷上,隻看見進來了幾個人,一個相貌醜陋臉上帶疤,一臉匪氣,一個則是一身算卦先生的打扮,身後還跟著三個手下,一個麵黃肌瘦,一個鐵塔般的壯漢和一個身穿紅衣的年輕女子。
這夥人正是陳玉樓一夥人,陳玉樓是卸嶺一門的魁首,生來有一雙奇眼可夜間視物,三個手下分彆是祖上仵作出身,擅長屍毒,屍蟲,屍藥的花瑪拐,力大無窮卻是個天生啞巴的昆侖奴,以及賣藝出身,會古彩戲法雜技,出身月亮門的紅姑娘。
至於那一臉的匪氣的刀疤臉則是陳玉樓的拜把子兄弟,軍閥羅老歪。
他們此次的目的也是瓶山古墓,因為羅老歪急需一筆錢去買英國軍械。
羅老歪一開門自然也是被這耗子二姑來了個貼臉殺,嚇得他就要掏槍崩一子彈,不過被緊跟著進來的陳玉樓攔了下來。
“她剛死兩天,按照習俗是要在門板上立成僵屍才能入館,她也是個可憐人,咱們跟她無冤無仇,就由她停在哪此處吧。”
花瑪拐看著牌位有些奇怪。
“這好好的人,叫什麼耗子二姑?”
羅老歪一邊點起旱煙,一邊伸手摘了白布。
“看看不就得了。”
饕餮借著陳玉樓幾人的燈光低頭看了一眼。
好家夥還真是像耗子,隻見那女屍顏色灰白裡透著黑氣,五官局促,小鼻子小眼,耳朵微尖,齙牙明顯,青紫色的嘴唇分外突出吧,若不是因為沒有鼠須,活脫脫就是一隻人麵老鼠。
羅老歪罵罵咧咧。
“草她nn,這世界上還真有這大老鼠成精?”
眾人也都是大為震驚。
陳玉樓心裡有點小得意。
“虧你們還說自己是帝陵掘的最多的卸嶺盜眾,不過一具醜陋些的屍身就給你們嚇成這個樣子。”
原來陳玉樓早在來此之前就已經把這耗子二姑的事情打聽清楚了。
“據說這十幾年前看守義莊的人叫老烏,這老烏最愛吃血豆腐,一日他正用豬血和豆腐做飯呢,結果發現一灰衣女子竟然在偷吃,這老烏頓時怒從心中起,抄起斧子就砍了過去,結果竟然砍下了一截老鼠尾巴。”
“老烏一看竟然是個老鼠成精,當即就要鏟除,沒想到那婦人竟然口吐人言,哭著求饒說,尾巴已經被砍無法變回人形,若他不嫌棄她相貌醜陋,她可嫁給她為妻,老烏也是光棍十幾年了,於是當晚兩人就成親了,後來老烏為給他采藥,被熊瞎子給舔了,這耗子二棍就成了寡婦。”
一行幾人聽著陳玉樓的故事嘖嘖稱奇。
饕餮卻是笑出了聲,一個翻身跳了下來。
“這耗子二姑不過是因相貌醜陋被編排了故事而已。”
饕餮的突然現身,嚇了眾人一跳。
陳玉樓的三個手下默契的將他護在身後。
羅老歪的槍也是舉在她麵前。
“他nn的,嚇死老子了。”
饕餮伸出雙指,挪了挪麵前的槍。
“小心走火。”
羅老歪剛要繼續罵,卻被陳玉樓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