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隸屬於南洋海事衙門,洋務督辦府下的南洋檔案館,專門查南洋的奇案,是一個大名鼎鼎的高手,剛才在盤花海礁上的就是他,他是我一生的宿敵,我在他的陰影下已經活了很久很久了。”
下屬小心翼翼的說。
“您剛才不是說,是張啟山的人麼?”
“我不說是怕嚇到你們,這個張海鹽比張啟山厲害一千倍。”
饕餮有點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希望你將來看到張啟山的時候也敢這麼說,張海鹽和張海蝦雖然身手不錯但是到底並不是張家血脈,單論身手目前來說彆說張啟山了,就是隨便一個接受過正統訓練的張家人都能捏死他,平時他和張海鹽對打的時候,十次有十一次都得讓著他,才不至於讓他輸的太難看。
不過張海鹽和張海蝦絕對算是非常有天賦的人了,單論天賦大多數張家人是不如他倆的。
下屬之前是非常怕張啟山的,如今又來個張海鹽一時間被嚇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所以副官的意思是?”
“把那塊礁石炸開。”
“可是。。”
“彆可是了,我百分之一百確定張海鹽已經混上船了,如果我們今天無法完成,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下屬隻能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張海鹽把喉嚨上的金針抽了出來。
“看來這下屬訓得太好也不行啊,這種伎倆都信。”
張海蝦憂慮的說。
“你這麼胡亂下命令,會害死船上的戰俘的。”
饕餮看了眼椅子上胸膛還在起伏的副官,笑了一下。
“何止是害死戰俘啊,至少要害死幾村的人了。”
張海蝦的瞳孔瞬間收縮。
“你是說。。。。”
張海鹽一頭霧水。
“什麼意思啊?”
張海蝦剛想說什麼就聽到了炸彈的聲音,接著船艙上有人喊著。
“炸開了,炸開了。”
此時的饕餮已經大概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了,掏出匕首,又是一次放血,看的鹽蝦兄弟一臉問號。
她也不過多解釋,隻是把手上的血胡亂的塗抹在三人的身上,接著又撕了幾塊布沾滿了血,一塊布自己係在了臉上。
剩下兩塊遞給了二人。
“不想死的就帶上。”
此時二人也來不及多問,直接接過係在了臉上。
張海鹽有點摸不到頭腦。
“咱們現在要不要趁亂下去看看。”
饕餮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已經猜到了下麵有什麼了,有人要挖出下麵帶著瘟疫的海水製造一場陰謀。”一場針對張家的陰謀,張家的血就是瘟疫的解藥。
最後一句話她並沒有說,因為張家的秘密他們倆個還不能知道,至少這件事應該由張海琪,他們的乾娘親自告訴他們。
張海蝦讚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不用了。”
早在之前的相處中饕餮就發現了這二人的性格和能力異常的互補,一個身手好,一個腦子好,一個做事莽撞一個極致的細心,張海鹽當初來南洋是簽了三十年賣身契的,而張海蝦則是不放心張海鹽才跟著也簽了賣身契跟來南洋的。
饕餮看著此時還有呼吸的副官,一時間有些糾結,如果她此時殺了他和船上的人,然後炸毀了這裡,那瘟疫就不會流出,但是幕後之人就無法引出,也調查不出最後的真相了。
但是幕後之人顯然是在針對張家,若是張家血液的秘密被有心之人發現,並大肆宣揚,那災難就不止是瘟疫了,為了大局考慮她選擇讓這場陰謀繼續。
當然她也是個自私之人,彆人的生死和她無關,她需要完成這個任務,任何會侵害到她利益的萌芽她都要扼殺,或許就是這樣的她,才會教出一個那樣的徒弟吧。
(女主並非正派,她隻守護自己一方人的利益,屬於秩序邪惡型,接受不了的可以不看哈,彆罵我,我心裡脆弱容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