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華國的南疆海港,這裡的天氣非常炎熱,莫雲高在此處有一座宅邸,和一座很大的莊園,軍閥混戰後,桂係幾派勢力進行了拉鋸戰,最後由他獲得了勝利,占據了這裡做司令部。
由於年代久遠很多宅子的鑰匙都不見了,老管家不由得抱怨了幾句。
這讓莫雲高想到了陳西風,那是他的副官,當年接管這裡給所有東西歸檔的也是他,如果他還在應該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陳西風是他打下北海的最大功臣,可惜幾年前死在了馬六甲,雖然如約帶回來他要的東西,但是屍體已經膨脹了。
他曾經以為陳西風這樣的人是不會輕易死的,可充滿惡臭的屍體卻在告訴他,無論什麼樣的人,死了都和那些蠢貨一樣,惡臭難聞。
陳西風的屍體緊緊抱著那個密封罐,掰都掰不開。
一個屬下說。
“副官一定要親手把東西交給師座。”
莫雲高愣了兩秒,但很快注意力就被他懷裡東西吸引走了。
他捂著鼻子讓人把陳西風的胳膊砍掉,躲避著陳西風的屍水,帶著手套拿走了密封罐。
“把他的屍體燒掉。”
“是按軍禮準備麼?”
莫雲高並沒有答複,從此再也沒提過陳西風。
最後陳西風的屍體隻得在院子裡草草燒掉。
和密封罐一起來的還有一封陳西風的調查檔案,裡麵記載著張海鹽,南部檔案館,以及馬六甲部門的信息。
陳西風是被一個叫張海鹽的人殺的,同行者還有一男一女不知名姓,但張這個姓讓本就對張家十分敏感的莫雲高提起了警惕。
命運是如何運轉的,在這裡體現的淋漓儘致,張海鹽一段俏皮話,在有心人陳西風的記錄下,掀起了一場關於南部檔案館的屠殺。
345號房裡,饕餮交給了張海鹽一個重要的任務。
“華爾納有個手下叫斯蒂文,我要你一會悄悄解決了他,然後易容成他的樣子參加舞會,華爾納會將一樣東西交給董小姐,你趁亂將它偷走。”
“到時候董小姐會以幫他找東西的名義向華爾納借火槍隊的指揮權,屆時我們就能借勢搞死船上那些莫雲高的人。”
張海蝦有些疑惑。
“董小姐為何會幫助我們?”
饕餮張嘴忽悠。
“你們級彆低不知道也正常,董小姐也是南部檔案館的人,而且級彆很高,董家也是南部檔案館最大的投資人,董小姐也正在被追殺,所以才會找這些洋人合作護送她回廈門。”
張海鹽得到囑托,敲開了斯蒂文的房間,看著眼前陌生的東方麵孔,斯蒂文有些疑惑。
“你是誰?”
張海鹽微微一笑,下一秒口裡吐出刀片,直接射穿了斯蒂文的喉管,他拽著斯蒂文的衣領,防止因屍體倒下發出的聲音吸引到彆人,然後走進房間,關上了房門。
將斯蒂文擺在地上,張海鹽拿出了自己的貼身包裹,裡麵是用來製造不同臉的特殊工具,也是南洋檔案館作為特務機關的核心技術,人皮麵具。
比起東方人,洋人臉的製作要更難一些,他有不同的素模,可以快速修訂,張海鹽仔細丈量著斯蒂文的臉。
另一邊張海蝦和饕餮也在快速的畫素描畫,素描是製作人皮麵具的基礎,所以兩人的素描功底都很深,兩人將今天發現的殺手畫了下來,方便協助董小姐晚上的行動。
晚會開始前的一個小時張海鹽已經完成了易容,悠閒的哼著歌在斯蒂文的衣櫃裡挑選禮服,套在了自己的衣服外麵。
饕餮換了一身黑色絲綢晚禮服搭著張海蝦的手優雅的走進了舞會大廳。
二人優越的外貌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易容成斯蒂文的張海鹽故作紳士的伸出手說。
“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邀請這位美麗東方小姐跳一支舞呢。”
饕餮掃了一眼從自己身邊路過白裙少女,矜持的點了點頭,將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當然。”
兩人一邊跳舞一邊小聲的交流情報。
“剛才從我身邊過去的白裙少女,應該是這群殺手裡最強的,她身上有一股我很討厭的味道。”
“那我一會去解決她?”
“不,我親自去,你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張海蝦此時拿著酒穿梭在舞會上聽著大家關於董小姐的猜測。
一個貌美的少婦語氣有些拈酸的和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