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佩服的點了點頭,果然一個人怕死到了極致,真是什麼絕技都能練出來。
原來這叫“雙頭戲”是黃葵老大早年做“玄燈匪”的時候練就的手藝,是一個神婆教他的,自己整個人蜷縮在衣服裡,一手伸入死人的斷頭,控製表情和說話,一手行動,所以看起來很矮小,技術精湛者甚至還可以控製眼珠的轉動。
黃葵老大了吹了個口哨把花簽子遞給了一個鼓爬子,讓它去給其他黃葵報信,另一邊砍下了搬舵長衫的頭,安在了自己手上,控製了一番。
“嘖,還是原來的頭好用。”
不一會一個矮小板的長衫仿佛活了過來。
黃葵衝著今天圍攻他的人大喊。
“我的手下炮頭已經帶人回來了,我也不是什麼狠心的人,三幫五派,今天我隻留一幫三派,當幫主的隻要把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殺了,我就放你們一馬。”
“搬舵先生?”
“不對啊,聲音是黃葵的。”
“假死?”
“人頭啊,大哥!怎麼假?”
遠處的黃葵船已經逐漸逼近了,數量越來越多,這個長衫沒有騙人,這段時間黃葵的人數已經超過他們這裡任何的一個幫派了。
一個老頭喊了一句“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就要帶著手下撤退,可惜卻被鼓爬子攔住了去路,一時間又廝殺了起來。
官姐是開妓院的,她的一個手下看了一眼她,她低聲安慰。
“彆怕,咱們和他們拚了。”
那個手下搖了搖頭,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大喊。
“黃葵兒看著。”
說完就要開槍自殺,但被官姐一把奪了過來。
饕餮也有些意外。
“倒是個難得的衷心之人,這讓她想起了在盤花海礁船上遇到的的那個副官陳西風,那也是個衷心之人,可惜沒遇到一個好的首領。”
黃葵兒大喊。
“官姐,你的人教的好。”
其他幫派的老大,都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手下,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另一邊的陳皮剛撒完尿,肩膀上還背著一個剛才他抓到的認識炮頭的人,他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了,就看到遠處的湖麵來了很多的漁船,上麵都掛著黃葵的旗子,另一邊的人則是在打鬥。
陳皮吸了吸鼻子,肩上的人指著船上的一個人大喊。
“炮頭。”
陳皮露出了一個極致興奮的笑容。
饕餮看著遠處的陳皮,突然又被蛇仙上了身。
接著她看到了陳皮恭敬的站在了二月紅的身邊,畫麵一轉則是陳皮屠殺了水蝗滿門,接著是中年的陳皮,他的身邊站著一個背著長刀的青年和一個帶著墨鏡的青年,最後則是在一片雪地裡年老的陳皮在和一個長得很像狗五爺的少年講話。
饕餮的心裡有些震驚,因為中年陳皮邊上的那個帶著墨鏡的年輕人分明就是小王爺布日格德,看來他確實經曆了什麼奇遇,竟然和張家人一樣不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