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接過地址,擺了擺手。
“行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要說這小鬼子還真雞賊,地址選的賊偏僻,在長沙城郊的一個廢棄廠子,人家說隻讓一個人去,所以她也沒帶彆人,她怕萬一小鬼子隔老遠一看來了好幾個人,直接送倒黴蛋老八一個西天遊,那可完蛋了。
城郊的廢棄廠子以前是個織布廠,後來老板去了國外,廠子就荒廢了,沒想到讓這幫小鬼子給撿了便宜。
廠子裡很是空曠,有三層高,裡麵的機器早都被搬走了,饕餮往深處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齊鐵嘴被綁著手腳掛在了房頂上,嘴還被塞了一個大抹布,也不知道乾不乾淨。
齊鐵嘴聽到腳步聲,勉強的睜開了已經被打腫的雙眼,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了孤身一人的饕餮正站在他下麵盯著他看呢,激動的他嗷嗷叫,想說點什麼,但是嘴裡被塞了東西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無奈隻能用眼神瘋狂示意饕餮有埋伏。
饕餮也不傻,當然知道有埋伏,所以此時她也不著急把齊鐵嘴放下來,彆一會打起來再給這老倒黴蛋誤傷了。
她衝著空曠的廠房喊道。
“佛爺不在,出公差了,要我說你們綁架也忒不專業了,都不事先查查佛爺在沒在家就綁人,你們的智商也就這樣了。”
聽了饕餮的嘲諷,廠房的三樓傳來了一聲。
“巴嘎”
一個身穿武士服的日本人走了出來,擺了一個手勢。
“殺了這兩個支那人。”
話音剛落廠房的四周就出來了一幫身穿武士服,腳踩木屐,手拿武士刀的日本人。
饕餮摳了摳耳朵。
“我都沒管叫你們倭寇呢,你竟然好意思叫我支那人,老娘可是你們的老祖宗。”
“殺啊啊啊啊!”
這幫小日子過的不錯的狗東西,喊著口號就衝了過來。
饕餮直接一腳踩在了第一個衝上來的小鬼子的大拇腳趾上。
“喊什麼喊,難聽死了,打仗呢還穿個破拖鞋,傻逼吧。”
一腳給他拖鞋蹬飛,饕餮一個發丘指劈碎了剃著陰陽頭的小鬼子的頭蓋骨。
她有點嫌棄的用小鬼子的衣服擦了擦手指。
“嘖,頭皮有點油啊,這發型也太醜了,真是辣眼睛,這是你們的秘密武器?辣瞎自己的對手,從而打敗對方?”
吐槽完她就抽出長刀,直接衝進了鬼子群,一時間空中飛出了好幾個木屐,全是被她踩掉的,她都殺出經驗了,先踩腳,在蹬鞋,然後直接抹脖子。
這幫日本武士也不全是草包,有幾個還是能和饕餮過幾招的,不過最後也是被她踹碎膝蓋骨,砍死了,鮮血噴了齊鐵嘴一身,嚇得他一直嗚嗚叫。
反倒是負責殺人的饕餮身上的衣服倒是乾乾淨淨的,今天她穿的衣服顏色淺,還是得注意一點的。
突然饕餮感到了一陣疾風向她駛來,她一扭頭,一枚飛刀從她的臉頰飛過,削掉了她的幾根頭發,接著又是數發飛刀向她飛來。
她彎腰躲過幾枚,剩下的被她用金剛傘擋了下來,飛刀砸在傘麵上,發出了令人牙酸金屬摩擦聲,聽的被掛在房頂的齊鐵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個渾身黑衣,頭戴麵紗的日本人男人,飛速向饕餮奔來,他正是這些飛刀的主人。
從打扮和招數來看,饕餮猜測他應該是一位日本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