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的夥計熱情的擁護著她進了宅子。
張日山則是抱著狗,輕車熟路的拐去了解九的房間找他。
解家此時可以說是熱鬨非凡,整個宅子都掛著紅色的燈籠,偏廳裡是解家的太太們在打馬吊,正廳裡老太爺們和夥計們在聊天,夥計和賓客們絡繹不絕。
饕餮剛隨手拿了個蘋果剛要塞嘴裡,就看見了解家的管家帶著副官來了她這邊。
管家笑眯眯的打招呼。
“姑姑,您還有副官和太太們打馬吊吧。”
解九也姍姍來遲和各位賓客打了一圈招呼,最後走到了饕餮身邊,歎了口氣,臉上虛假的笑容也是收起了幾分,眉間竟有幾分凝重。
“姑姑來了。”
饕餮笑著點了點頭。
張日山和饕餮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感覺今天壽宴恐怕是不簡單。
饕餮看到小解九一臉凝重的看了一眼台上的金盆,那是準備給庖丁金盆洗手的臉盆。
“姑姑,你和副官先玩著,我去看看我家老太爺他們。”
饕餮看了眼打馬吊的太太們嘴角有些抽搐,要說這九門,就屬這解家太太最多。
饕餮婉拒了太太們熱情的邀請,把副官塞在座位上,裝作散步的樣子溜達到了正廳的附近,一臉認真的研究盆栽,實則耳朵早就豎了起來,她對解家老宅了解的太少了,為了完成任務隻能偷聽一會牆角了。
解九走到正廳就看見大伯的管家正跪在老太爺的腳邊,管家站在老太爺的身後,解家其他嫡係也都正襟危坐。
老太爺看了解九,又看了眼地上的人。
“小九啊,地上跪的是誰?”
“小子不敢直呼名諱,是大伯的管家。"
對麵的解家嫡係冷哼一聲嗎。
“這樣做假賬的管家,解家可不敢要。”
“對對按家規,該怎麼辦就怎辦,免得叫人說閒話。”
解九笑了一下,溫和的說。
“堂兄多心了,解家還有老太爺坐鎮呢,誰敢說管家是替大伯頂罪呢。”
“你怎麼說話呢。”
“還不是老太爺慣的。”
老太爺摸了摸邊上的賬本。
“行啦,這事就這麼著吧,下不為例。”
說完看著身後的管家。
“聽說狗五爺送了個小玩意來,快抱來給我看看。”
管家連忙答應,帶著手下去找狗了。
突然一聲女人的尖叫打斷了饕餮繼續聽牆角,她一個翻身去了偏殿。
張日山無奈笑了笑。
“剛才三寸丁鑽到了馬吊桌下,嚇到了太太們。”
三寸丁此時還在亂跑,管家急的滿頭大汗。
饕餮隨著喧囂往三寸丁的方向走去,突然眉頭一皺,伸手在鼻尖扇了扇。
“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