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一臉嫌棄的把手裡一坨黑乎乎的東西遞給張啟山。
張啟山仔細瞧了瞧,發現是一塊黑色動物甲片上麵還有一些奇怪的花紋。
“姑姑,這是甲骨?”
“對,確實是鱗甲,質地不太像烏龜甲,也不是獸骨,這甲片看著已經乾透了但是不像化石,倒像是新東西,正所謂甲骨占卜不分家,這甲片卜卦是齊家絕學,等老八醒了,你可以問問他。”
張啟山點了點頭,把東西遞給張日山讓他拿去清洗,又讓張小魚帶人去把啞了的哨子棺打開。
棺材被鐵汁澆鑄,很多都滲進了木材裡,所以非常不好開,得用氣割分割。
饕餮低著頭,手裡攥著的銅錢嘩嘩作響,一副思考的樣子。
“我第一指下去的時候,那個屍體是趴著的,這種情況太少見了,也很奇怪。”
哨子棺的孔洞一般都是開在屍體的臉部上方,主要是因為古屍通常都會口含玉珠,這東西往往是最貴重的陪葬品,北派的發丘中郎將,一般不會取光棺裡的東西,所以一般都是拿完玉珠就走,後來張家也發展了手指功夫且力量其大,所以探館第一件事就是捏碎屍體下巴,讓其無法咬合。
所以饕餮單手下館,屍體卻是趴著,是有違常理的,她懷疑和火車上的那些屍體有關係。
張啟山此時心裡也不免分析起來,在日本人馬上要攻進城的這年,發生這些詭異的事,這背後定有蹊蹺。
氣割的氣味十分難聞,饕餮捂著鼻子招呼張啟山。
“算了,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先去吃飯吧,等老八醒了,棺材開了,咱們在做定奪。”
“也隻能這樣了。”
齊鐵嘴昏迷時間不長,不到一個時辰就醒了,迷迷糊糊順著飯菜的味道摸到了餐廳。
饕餮讓管家把一直燉著的那碗豬蹄百合遞給了他。
他低頭一看,好家夥燉的可是夠爛糊的。
齊鐵嘴一邊吃,一邊聽饕餮和張啟山講剛才的事。
“這甲片一事我確實是比較了解到,我收集的甲片可不比佛爺家的佛像少,如今在世的甲片專家我也有熟識的,趕兒明我去問問。“
一碗豬蹄下肚,齊鐵嘴隻感覺自己算是活過來了,這時有親兵來報,說是棺材上的鐵皮終於切掉了。
饕餮幾人立馬走到了院子。
幾個親兵拿著撬棍正在用力的撬著,足足折騰了半個小時,棺材才被撬開。
她仔細的看著棺材被掩蓋在鐵皮下的真容,棺材是紅漆紋木,畫著人俑,此時被撬的像蛇皮一樣,隨著棺材蓋掉落,一陣粉塵飛起。
嗆的幾人連忙捂住了口鼻。
此時饕餮基本可以通過棺材上的人俑,確定它是南北朝時期的。
從棺槨大小看,這墓主人生前地位一定很高,連年戰亂的年代能有這樣的墓製算是非常奢靡了。
棺材裡麵很乾,全是蜘蛛網,蛛絲像被子一樣蓋在屍體上,和火車裡的情況一樣。
饕餮伸手用金剛傘挑開蛛絲,下麵的屍體是趴著的,頭不太自然的歪向一邊,因為之前下巴被她給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