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饕餮收拾金錢豹的時候,張啟山正在和二月紅講火車上發生的事,等她趕回去的時候,正好聽到了老管家敲了三聲鑼。
二月紅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
“佛爺,我的戲散場了,請回吧。”
張啟山張了張嘴,終是什麼都沒說,隻是把頂針放在了桌上。
“這是紅家的,物歸原主。”
饕餮和二月紅打了聲招呼,正打算和張啟山一起離開,就聽見二月紅說。
“姑姑,佛爺,此事凶險,不要貿然行事。”
饕餮知道二月紅一定是知道些什麼,但是他自從丫頭病後,就不再下地了。
張日山想問些什麼,但被饕餮攔住了。
張啟山和二月紅的情分很深,當年他剛來長沙城時官職還不高,二月紅的父親也還在世。
那時候的兩人身上沒有太多責任,也不用擔心日本人,那時他們常常一起下棋,有時下個三天三夜都不停息,隻是那段悠閒的時光終究是回不去了。
長沙城晚上的夜市很是熱鬨,各種小吃香噴噴的,三人隨便找了個小攤吃了碗麵。
回去的時候饕餮給齊鐵嘴打包了一隻燒雞和糖油粑粑。
張家,齊鐵嘴正在給剛解剖的屍體附近畫符,饕餮抽了抽鼻子。
“老八,你配了拍屍酒?”
齊鐵嘴擦了擦眼鏡。
“一開始我以為是什麼蜘蛛呢,仔細查了一番發現這屍體裡都是屍蛾子,不喝拍屍酒,估計不出幾天,這些親兵撒尿的時候就能拉絲了。”
屍蛾子是古墓特有的昆蟲,成蟲在棺材裡孵化,吐絲結繭,蛾子的翅膀帶著病菌,如果人要是不小心吃了卵,就會被寄生,死後身上也會長出蟲絲。
張啟山皺眉。
“屍蛾子致命不快,一定有什麼更危險的東西,才讓二爺如此擔憂。”
齊鐵嘴看看饕餮。
“這車裡其他人是死於蛾子,但是有一人卻不是。”
饕餮心領神會。
“是那個吊死的,那人應該就是你們齊家的吧。”
“哎,沒錯。”
齊鐵嘴帶著幾人去了停屍房。
他把蓋著屍體的白布掀開。
饕餮看著屍體,終於知道那被她打死的黃皮子是哪來的了。
“老八啊,你家這位高人,確實是有點本事,對自己也夠狠。”
屍體身上有很多傷口,釘了很多棺釘,棺釘附近的傷口處畫著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