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帶著手下一些打雜的弟子,來到了靈泉池附近。
跟隨在其身側的一位雜役弟子,滿臉擔憂地說著:“方執事,那夏肥如今在少宗主手下辦差。先前,我等在堂內那般刁難於他,要是他到少宗主麵前告狀......”
“哼!怕什麼?”
“一個死了爹娘的狗雜種,即便身為我劍宗少宗主又如何?”
“似他蘇陽那般行事,早晚都是一個死字!”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劍墓開啟之日。屆時,那蘇陽一旦離開劍宗去了劍墓,絕對沒法安然回來。”
聞言,方然冷哼。
他私下可是打聽到一些消息,帝都君家以及帝都城內不少親近於君家的各大家族勢力——譬如柳家,都在盤算著等蘇陽離開劍宗,去劍墓的那一天,準備在劍墓中乾掉蘇陽!
話鋒一轉,方然神色又浮現幾許輕蔑與不屑:“至於那個夏肥,要不是看在他如今在那狗雜種身邊辦差。在處事堂的時候,本執事早出手收拾他了!”
“給他幾隻臭魚爛蝦已是抬舉!”
“那夏肥還想著給那狗雜種弄一條玉骨龍須魚補身子,哼!那狗雜種也就隻配吃屎,玉骨龍須魚那等靈珍,豈是那狗雜種配吃的?”
“少宗主,您聽聽,您聽聽!小的沒說錯吧?那方然是不是說了您隻配吃屎?還一口一個地罵您狗雜種?”
這時,方然身後,傳來夏肥告狀的聲音。
一聽到對方口中喊著‘少宗主’三字,方然以及其麾下的雜役弟子,全都臉色大變,身子不由一緊。
眾人轉身望去,赫然見到夏肥身邊跟著一氣宇不凡的俊秀少年。而此刻,那少年滿臉煞氣,眸中冷意森然。
“少......少宗主!”方然驚醒,連忙躬身一禮,額間後背,滲出層層細密冷汗。
其餘雜役弟子也都麵色惶恐,躬低著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可都知道,蘇陽的狠辣,連君無敵都敢殺!
“你就是靈泉池執事之一——方然?”蘇陽邁步上前,目光森冷地盯著躬身伏拜的方然。
“正......正是。”方然顫聲回應。
感覺到一股莫大威壓,籠罩他全身,讓他呼吸都困難起來,心跳猶如擂鼓,緊張害怕到難受,以至於麵龐泛起些許蒼白。
“不知,你剛才口中的狗雜種是誰?”蘇陽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方然,語氣冷淡。
“這......少宗主,我罵的乃是一個今日偷吃的渾蛋。”方然眼珠一轉,連忙扯了個謊。
“哦?請問是誰還能跑到靈泉池偷吃?”聞言,蘇陽眉頭一挑。
方然沉默,不知如何回應,私下左右環顧一眼,立馬暴起,抬起一腳踹在了一位靈泉池雜役身上,將對方踹得狼狽倒地:“你這狗雜種,我劍宗靈泉池內的靈蝦、靈蟹豈是你敢偷吃的?!”
“方執事,我......我沒有啊!”那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腳的雜役,滿臉冤屈地哭喊。
“還敢狡辯!你這狗雜種,看本執事不打死你!”方然怒斥,又是衝那雜役弟子猛踹幾腳,踹得對方緊抱頭顱,連連告饒。
“行了行了!彆打死人了!”見方然與那雜役做戲,蘇陽興致闌珊地擺擺手。
聞聲,方然立馬罷手,連連道謝。那雜役也是趕忙跪地告饒,說什麼下次再也不敢偷吃了。
“肥叔。”這時,蘇陽轉頭看了眼身後的夏肥。
“少宗主,何事?”夏肥小跑著上前,滿臉堆笑。
“你先前在處事堂,這方執事有沒有帶人對你拳腳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