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片靈藥園,白袍老者不由喜上眉梢:“好一片靈藥園!”
“想不到,這血雲淵下竟是藏著這樣一處寶地!”
“哈哈哈!發了!發了!如此多靈藥、靈果,簡直罕見!”
此刻,君家、鎮國公府、第一學府的弟子門人,也都發現了這一處蘊藏豐富寶藏的靈藥園,個個喜出望外,全然忘記了自己等人來此的目的。
“那些靈藥、靈果都是我的!”一位第一學府弟子按捺不住內心**。
腳尖一點,直奔靈藥園,準備儘可能采摘更多的靈藥、靈果。
“做夢!”不等那第一學府弟子衝進靈藥園,鎮國公府的一位強者突然橫身擋在了他麵前。
“你們鎮國公府想要與我第一學府作對?”
這一刻,人心貪欲作祟,讓鎮國公府與第一學府的人馬瞬間對峙起來,氣氛驟然緊張。
至於帝都君家的人,也都垂涎那一座蘊藏豐富寶藏的靈藥園,費雲天更是想著既然沒法親手殺了蘇陽,也應該想辦法占下這座靈藥園,也好給自己少主有一個交代。
隻是,當他注意到鎮國公府以及第一學府的人,沒有選擇貿然動手。
“想不到,血雲淵下竟有如此一座靈藥園。小姐,我們......”一名柳家供奉望著那座靈氣氤氳的靈藥園,眼神中透著火熱,忙看向身旁的柳玄玉。
“那不是我們柳家能夠插手的!”柳玄玉冷冷嗬斥。
這時,這名柳家供奉方才驚醒過來,有著君家、鎮國公府以及第一學府的人馬在此,那靈藥園幾時輪到他柳家敢上前染指的了?
一念至此,柳家供奉內心不免唏噓——這就是身為弱者的悲哀。
“諸位,何必為了一座靈藥園傷了和氣?”眼見現場氣氛不對,白袍老者立馬站出來打圓場,“既然這靈藥園都是我三家發現的,理應由我三家共同瓜分。”
目光一掃,白袍老者看向第一學府的老執事以及費雲天:“桐老、費老你們二人的意思呢?”
“可行。”滿臉褶皺的桐老,輕點頭顱,不願隨便與鎮國公府的人起爭執。
“既然桐老都點頭了,老夫又焉能不點頭?”費雲天出言回應。那靈藥園寶藏豐富,哪怕隻得三分之一,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三方商定,各自麾下人馬,立刻衝進了靈藥園,瘋狂采摘園內的諸多靈藥、靈果。
一個個精神抖擻、滿臉喜悅。
然而,下一瞬,一位出身第一學府的弟子卻是發出了一聲淒厲慘嚎,滿麵驚恐的他看著自己的手正以驚人速度腐爛:“手!我的手!”
不止是他,其他第一學府、鎮國公府以及帝都君家的弟子門人,也都齊齊發出淒厲慘嚎,所有人身體都在進入靈藥園後迅速潰爛,全身皮膚不斷流膿滲血,冒起絲絲輕煙。
緊跟著,這些人又悉數倒在園內,全身血肉化為膿血,隻剩下沾染了血汙的衣物等等。
突然的一幕,驚住了白袍老者、桐老以及費雲天等人。
此刻,他們三人方才注意到那靈藥園內竟是被人提前設下了法陣。
擅於陣法的桐老,當即一眼瞧出:“蝕骨煉血陣!”
“有人提前布下此陣,必然是蘇陽一行人故意所為,我們中了那小兔崽子的套了!”費雲天驚醒,看著慘死在靈藥園中的不少君家強者,他滿眼憤怒。
此時,就連一直表現氣度從容的白袍老者,在見到自己鎮國公府的人先後死在園內的那一刻,眸中也閃爍著森然殺氣!
大意了!
自己等人為何沒能提前察覺到靈藥園內有所不對?